老金也看著隊長,“我覺得還是有很多疑點,咱們說這殺人工具,別忘了死者家里我們找到一本賬本,上面記錄了,一共買刀五把,而死者家中剩余的刀仍然是五把,除一把在桌上,刀刃還沾有木屑,其它都好好地在刀盒里。”
“凶手行事極為謹慎,現場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指紋都清理得干干淨淨!難道不能殺完人把刀洗了再放回盒子里嗎?”魏未堅持幾見。
“別忘了,10.10停水。”老金沉穩地道。
魏未愣住,默了一會兒,“這不是大問題,作案工具也可能是凶手自己帶來的,用完帶走,隨便往哪一扔,我們大海撈針也找不著。”
“這是個大問題!”老金卻看著寧時謙道,“這種傷口用的刀有點兒特殊,我覺得,應該類似手術刀、理發專用剃須刀之類。”
一時老金和魏未爭論起來。
寧時謙也沒阻止,默默听他們爭辯,直到段揚听著,覺得已經沒有了爭論下去的意義,試著吱聲,“要不,咱們听听寧隊的意見?”
那兩人終于停了下來。
寧時謙點點頭,卻說了一句無關的話,“魏未,你是左撇子?”
“是啊!”魏未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是左撇子一事,隊里早就眾所周知了,寧隊也不是不知道,這時候這麼問干啥?
“嗯。”寧時謙收起卷宗,“不管怎麼樣,老葛這個人我們是一定要找到的!先找到他再說!還有,我始終覺得死者肖瀟和瞳娃娃店有關聯,這二者之間的連接點到底什麼?頭發?”
他沉思,卻又搖搖頭。
尋思著要再去瞳看看,下班的時候,蕭伊庭那邊卻打來電話,說他要的玉已經好了,讓他去拿。
他便去取了過來,順便打了蕭伊然電話,想起那個荒唐的吻,他心里還是有點虛,但是有這玉在手上,總算有一個借口。
“喂!”蕭伊然電話倒是接了,但卻並不是那麼熱情。
他預料之中的,誰讓他近來盡犯渾呢?連忙陪著笑,“十三,你那塊玉,我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找到的?”果然,听見玉,蕭伊然激動了。
“說來話長,你在哪?我送去給你。”他再一次細細打量手里的小羊玉牌,的確是跟她之前那塊相似度達九成九。
蕭伊然正準備開車回家呢,听了後約了地點跟他匯合。
他忙驅車去了,將玉牌獻寶似的給她,“不容易啊!我請了附近的村民幫忙在溪里打撈,打撈到現在才找到。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蕭伊然拿著玉牌,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她知道這塊不是,溪對岸是男同事過去搜的,她根本沒有過溪,怎麼會掉進溪里?而且,那是她每天都盯著看的玉牌,他找來的替代品,再像也騙不過她的眼楮。可是,面對他灼灼生光的眼眸,她卻說不出“不”字,握緊了玉牌,點點頭。
他更加歡喜,“找回來就好!以後可要好好收著,別掉了啊!”
“嗯。”她將玉牌裝進了口袋。
“不掛上?”他指指掛風鈴的位置。
她搖搖頭,“還是不掛了吧。”
“好,隨你,現在陪我去瞳看看吧。”他索性上來她的車。
“好。”她沒問去干什麼,只是回答的聲音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