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嫣覺得少女的情緒有些反常。
甚至是冷靜過頭。
她低頭吃著今天的早餐，舔了舔唇邊殘留的奶漬，像平常一樣軟軟道︰“媽媽，我去上學了。”
秦語嫣忍不住迷惑。
要不是她昨天仔細問過，還會覺得少女根本沒來赴約。
她忍下心中的疑惑跟不安，擠出一個笑容道︰“今天早點回來好嗎？媽媽想跟..商量一件事。”
甦瓷點點頭，拉上門。
班級里的聲音有些嘈雜。
她坐下來後，前面的女生看了她一眼，別別扭扭道︰“甦瓷，你要不要吃這個？”
少女眨眨眼。
看著眼前遞過來的山楂片。
伸手，拿了一片，小聲道︰“謝謝。”
甦瓷放進口中，軟綿的小臉皺巴巴了下︰“好酸。”
女生大約是愛吃酸的東西，疑惑︰“很酸嗎？”
甦瓷認真的點了點頭。
女生看了她一眼，又看她一眼，小聲道︰“甦瓷，你能不能教我怎麼追人啊。”
少女歪著臉，疑惑道︰“追人？”
女生︰“對啊，你都追到了沈寒星，肯定知道怎麼追一個男生吧。”她臉紅道︰“你可不可以教我一點啊。”
甦瓷欲言又止。
她在心里糾正道。
是阿星追的她。
雖然可能很快要分手了。
甦瓷想到這，情緒有點低落。
搖搖頭︰“我不會。”
女生吃驚︰“那你是怎麼追到沈寒星的？”
甦瓷軟聲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我長得丑吧。”
畢竟那時候的她很不好看。
雖然現在可能也不好看。
女生︰“...你讓我們這些人怎麼活？”
她有點氣鼓鼓道︰“你不說就算了，小氣。”
然後轉過身去。
甦瓷眨眨眼，伸出小手，溫柔地戳了戳她的背︰“葉同學，你不要生氣鴨。”
女生︰“...可惡，你說話就說話，別賣萌。”
甦瓷歪著臉，對著她做了一個鬼臉，小聲道︰“你現在開心了嗎？”
女生︰“你做鬼臉我就不會生氣了嗎？”
甦瓷迷惑道︰“可是..可是我看電視上，他們都是這樣逗人開心的。”
女生︰“算了..敗給你了。”
她指了指窗外道︰“你認識外面那個男生嗎？他偷看你好幾天了。”
甦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對上一個男生看過來的目光。
對方接觸到她的視線，有些慌亂的轉開。
她誠懇地搖搖頭︰“我不認識。”
——
然後甦瓷就被這個男生給攔下了。
她看著這張臉，想了想︰“我見過你，你有什麼事嗎？”
男生抓了抓頭發，有點青澀道︰“甦瓷，我喜歡你。”
甦瓷說︰“哦，謝謝你的喜歡，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她覺得做人類好難。
每天都要想辦法拒絕別人的喜歡。
男生有些失落的垂著眼眸︰“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把自己的心意表達給你听。”
甦瓷見他好像很難過的模樣。
有點迷惑。
她捂住自己的心髒，為什麼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而她對阿星卻沒有這樣濃烈的感情。
甦瓷覺得自己是喜歡阿星的。
她可能是..還沒有適應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