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
她歪著腦袋。
伸手過去︰“阿瑾，你抱抱朕。”
“朕一點也不輕。”
沈懷瑾被撞了一個滿懷，他用一直手攬住少年的腰肢，低下頭，斥責道︰“陛下。”
甦瓷軟聲道︰“母妃從來沒抱過我，你抱抱我，阿瑾。”
沈懷瑾不語。
白雪皚皚中，一路的腳印蔓延至宮殿前。
白衣如雪的丞相跟陛下對峙了半刻。
最終。
無奈嘆息。
甦瓷嬌小的身子被抱起，她抱著人脖頸，目不轉楮地看過去。
伸出手，想掀開那抹月牙色的綢緞，卻被躲開。
沈懷瑾淡聲警告道︰“陛下。”
她眨眨眼，不管不顧的抱過去。
軟聲道︰“阿瑾就算看不見，也知道很多事情。”
沈懷瑾淡淡道︰“臣若是不去習慣，不去探索，那臣就真的成為一個廢物了。”
他自幼便比尋常人學習的要快些，當初雙目失明的時候。也曾經磕磕絆絆，摔了滿手的血。
沒有了眼楮，還有耳朵，剩下的便是直覺跟感官。
甦瓷抿唇，目不轉楮地盯著。
“阿瑾很厲害。”
她心想，若是能早點遇見對方就好了。
宮殿里點著淡淡的燻香，準備了不少的暖碳，一走進去，便是暖和的。
春花秋月的行禮聲傳來。
沈懷瑾踏入殿中的動作一頓︰“陛下，臣今晚...”
甦瓷自然而然的接上他的話語。
“阿瑾自然是要跟朕睡在一塊的。”
沈懷瑾淡淡道︰“陛下，臣還是去住偏殿吧。”
卻被少年一把拉住袖子。
軟糯的嗓音傳來。
“朕又不會吃了你，愛卿怕什麼？”
丞相往後退了兩步，行禮︰“臣不敢逾越。”
他語氣淡漠。
但藏在袖子下的手，卻是緊了幾分。
甦瓷仰起小臉，用迷惑的聲音道︰“你我都是男子，有什麼逾越不逾越的？男子睡在一塊，有什麼問題嗎？”
沈懷瑾卻是冷了神色。
“難道陛下平日也是這樣的？”
他偏過臉，朝著這面。
綢緞下的臉色，燻上涼意。
薄唇也是帶著點銳利的寒意。
“哪樣？”
甦瓷歪著腦袋，看著人。
伸出手，扯著那白色的袖子。
沈懷瑾低頭︰“像臣這樣，讓那些奴才陪著你一塊睡。”
甦瓷眨眨眼。
搖搖頭。
想了想，對方是看不到的。
于是扯著人道︰“阿瑾過來些，朕就告訴你。”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壞蛋，又會騙人，又會耍心眼。
少女臉頰微紅。
目不轉楮地看過去。
可是統統說，如果不這樣的話，沒法把人給騙過來的。
沈懷瑾幾乎有點冷漠的想。
他知道少年耍的那些小手段。
可還是隨著對方的東西，俯身。
少年溫熱的氣息靠近。
嬌嬌軟軟道︰“朕只跟阿瑾睡。”
丞相感受著那只小手拉著自己，走到榻邊。
然後伸過來。
他微微躲開︰“臣，自己來。”
甦瓷坐在榻上，目不轉楮地看過去。
看著丞相脫衣。
她眨眨眼。
看著謫仙的人兒只脫了一件外衣。
丞相看起來像溫溫君子，其實身子挺拔，高不說，手指修長有力。投足舉止間，都清雅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