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瓷抬手。
摸了摸心口。
她只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想到他，便忍不住。
甦瓷一眨不眨的看著百花仙子，軟聲道︰“可能是因為，他跟鳳奕長得很像。”
百花仙子一針見血道︰“可你一開始，把他錯認成了鳳奕。”
甦瓷緊抿著嘴唇，好像她一承認，便是背叛了愛人一樣。
可她，沒有做人之前，只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錢罐子。因為遇見他以後，才知道喜歡是什麼樣的。
甦瓷從未覺得，她會喜歡上另外一個人。
可在鳳灕面前，她還是控制不住。
對他依賴，對他撒嬌，讓他親著自己。
沒有抵觸的心理。
就算知道他欺騙自己，有的只是鋪墊蓋地的難過，還有不知所措。
可甦瓷並不恨他。
這是為什麼呢？
看見他受傷，會心軟，還會心疼。
甦瓷問︰“統統，我是不是太壞了，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系統︰“崽，爸爸覺得你不是花心的人qaq，你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甦瓷軟聲軟氣道︰“可我，就是沒有理由的，難過了...”
她甚至有時候，會覺得，鳳奕跟鳳灕傻傻分不清。
就算知道鳳灕不是鳳奕。
“你喜歡鳳奕嗎？”百花仙子又問。
甦瓷不想承認，但她知道娘親一定會看出來的，于是點了點頭。
“我從小就想嫁給他，自然是喜歡的。”
百花仙子輕聲道︰“那鳳奕殿下跟鳳灕殿下，要是讓瓷兒選一個。”
甦瓷微養著小臉，看了過去。
搖搖頭。
“我不選。”
百花仙子道︰“那是因為你猶豫了，你才這麼跟娘親說。”
甦瓷抿唇。
她攤開掌心，垂眸看著那片龍鱗。
還是覺得有點迷惑。
她不該的。
但她確實這麼做了。
錢罐子精活了這麼久，最是看得通透，可這次，她卻被自己的心給騙住了。
百花仙子卻是臉色微變，抬手將那鱗片拿了過來︰“鳳奕竟然把護心鱗給了你。”
她神色有些復雜。
護心鱗在龍的心口處，也是最重要的東西，就算只是一片。拿下來也會元氣大傷，如果不是摯愛，就算是痴情出名的妖界，也不會輕易把這種東西送出去。更別說是向來情感淡薄的仙界，仙界若是把他們最重要的東西送出去，那便證明，這一生，都只認這麼一個伴侶。
甦瓷看了過去，目光落在那鱗片上。
她以為這只是普通的鱗片。
鳳奕那樣說，她便信了。
少女將鱗片接過來，心口微微一疼。
同樣的東西。
鳳灕也送了她。
可那件東西，被她一直藏著，沒有拿出來再看一眼。
同樣是心口挖出來的東西。
一個被她視為珍寶，另一個視為毒刺。
甦瓷有點心神不寧，她不知道鳳奕...還有...現在在仙界怎麼樣了。
她垂著眼眸，將那龍鱗拿了出來，微微抿唇，
目不轉楮地看著。
然後將另一個盒子也拿了上來，卻沒有打開。
里邊放著鳳灕送她的護心羽。
甦瓷伸手過去，看了好一會兒。
伸手將它打開。
少女垂著眼眸看去。
一片黑色的龍鱗安靜地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