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曖~昧
李弈在驛館醒過來。按了按腦袋。昨夜喝的太多。頭還有些發沉。
“爺醒了?頭可還疼?”侍女過來侍候他洗漱更衣。
嬌俏的臉兒。紅紅的唇兒。侍女被他看的面上一紅。這處子一般的嬌羞,令李弈心一蕩。隨即一把摟過她來。在她的臉兒上親了一口。
“別急,今晚爺疼你。”
說罷在她胸前又撫了一把。這個小妖精。平日沒注意。今早看起來竟然如此的標志撩人。這驛站里果然備下的都是美人兒。酒勁兒剛過,他說話未免不假思索。
“爺,折煞女婢了。”侍女哪敢此時應下。能住到這個驛館的都不是等閑之輩。她們這些人都是奉命侍候人的。這位爺長得英俊。人人都願意來此服侍。她能得近身。不知羨慕了多少人。
“那可就換旁人了啊,別後悔。”李弈呵呵一笑。欲擒故縱的把戲他一看便知。不過這個還是青澀了些。正好換換胃口。
他想得到霏煙卻不得手。心里的火氣無處發泄。昨晚找戎淵喝酒。後來兩個人都喝多了。戎淵不知怎麼的破了例。不過他是一杯就倒下了的。他卻不知自己喝了多少。
知府那里已經打過了招呼。只等著徐荊升親自來匯報了。
“爺逗奴婢。”她羞怯的。小身子靠了靠。心說是這樣做的吧。又有些怕。
李弈滿意的笑。捏了下她的臉。
喊來破月。
“戎淵可起來了?”李弈問道。
“不在房中。金子說是上街了。”破月道。沒有主子的安排他不會跟蹤。
李弈點頭。“爺也去街上轉轉。咱們去那家生意興隆的粥鋪。”
侍女忙拿過衣衫。給李弈穿戴整齊。走時李弈不忘叮囑她暖被窩。侍女嬌羞的跑開。李弈一陣大笑。破月不禁皺起眉頭。目光緊盯了那侍女一眼。那女子冷不丁的打了冷戰。回頭只瞧見那主僕二人的背影。
——
“走了嗎?姑娘家起的夠早。不知她幾時會回來?戎某等她。”
情急之下。夏溪說姑娘已經早起走了。戎淵卻刨根問底起來。
“姑娘回家了。”夏溪覺著怎麼說都不對。戎爺又上來當年犯傻時候的難纏勁兒。
“能否告知那位姑娘家住哪里?我也好登門拜訪謝罪。”戎淵接著道。
“戎爺問話。安某先走一步了。”她還是走了的好。
“安公子何必著急。我們遇上有緣。不如找個地方喝一杯。”戎淵不肯放人。
安寧一抱拳。“在下還有事。改日再喝不遲。”
戎淵目光沉了沉。“如此安公子慢走。戎某必會等姑娘的消息。說起來那位姑娘的身形與安公子有些相似。”
他火眼金楮不成?那麼黑的夜看清了。所以才故意在這里發問?
她抬起頭。目中閃過不悅。“戎爺可是瞧不起人?安某不才也是個男子。”
戎淵眸光微動。“只是個比方。安公子何必介懷。”
安寧不想再說下去。她敢肯定戎淵這家伙心里陰暗。
背過身。往外就走。
戎淵偏走到她身邊。藥香隨之流動。加之男性的氣息圍繞。她只覺得身子一僵。听得戎淵極低的聲音。“我怎麼覺著那姑娘像極了安公子。”
“無理取鬧。”安寧差點奪門而出。好不容易穩定住情緒。戎淵不再是那個扮演雁大寶之時的男子了。如今這樣的試探不過是確定安公子這個人罷了。
她卻會想那麼多。有種自作多情在其中了。昨天跟蹤她的人,很有可能是他的人。發覺了她的落腳處,而戎淵是為了進一步確認。裝醉麼?她心思轉了又轉。
“還不走?還是等我驗明正身?”戎淵用只有他們二人能听到的聲音。貼在安寧的耳邊。情形曖~昧。
一旁的夏溪驚得差點捂嘴。另一個伙計也愣在那兒。
主子和戎爺這姿勢狀態在外人看來實屬親密。夏溪忙說道︰“這位爺。衣服給您包好了。”
“安公子不要,戎某也不買了。一個人穿起來難免孤單。”話說的極為順口。戎淵一本正經。
夏溪不敢再說。她感覺自家姑娘快要七竅生煙了。
他身上的氣息極好聞。清爽而干淨。與他說出的話比起來天地之差。安寧回了回神。她如何輕易被左右情緒了。
“戎爺的嗜好在下追不上了。請自重。”
戎淵挑眉。“嗜好無罪。安公子實在是令戎某情不自禁。”
安寧心想這話茬接不得了。轉身就往外走。與洛義踫了正著。
洛義怔了下。“安公子。”
安寧沒想到二舅舅來這麼早。“雁爺。”拱拱手。
“這是要走?”洛義抬眼看到了戎淵。並未認出。
戎淵一眼便看出了進門的人未誰。
安寧點頭。“改日再光顧。雁爺請了。”安寧未多說。兩人別過。
戎淵看在眼里。目光微動。山前來對洛義道︰“雁爺,別來無恙。”
“這位是?”洛義詫異。
“戎淵。”戎淵微微一笑。
洛義這才恍然。剛剛安寧是與戎淵在此又踫面了。
“戎爺來此游玩?”洛義請戎淵到樓上。
夏溪讓小伙計侍候著。她在樓下應付客人。
“不盡然。來看看寧兒。”戎淵看了看這曾經熟悉的屋子。他與雁無傷在此寫字聊天。度過了不少清閑的時光。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昨晚那個女子是誰呢?他目光看向雁爺。
只見他面露憂色,“難得戎爺有心。”
兩個人忽然都沉默下來。對坐于桌案。直到夏溪上樓來找洛義。戎淵起身告辭。
——
安寧去了趟粥鋪。不巧遇上了李弈。
他與破月二人喝著粥。吃著小菜。
她只略微的點頭。算是招呼。李弈也未說話。專心的吃飯。
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東西。讓伙計包好了。
才走出店面。
“破月,跟上。”李弈小聲吩咐。
破月會意。
安寧走在街上。自然發現了跟蹤的人。她轉頭看了看。那人隱藏的很好。必是高手。應該是李弈身邊的破月。
她不慌不忙。一家一家的逛著鋪子。而且是什麼店都會進。問這問那。直到沒什麼可問。才換另一家。
破月摸不清這位安公子是怎麼回事。閑的沒事干?怎麼墨跡起來沒完沒了。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山寨的首領?不會是徐荊升那些人弄錯了吧。何況他這麼大模大樣的逛街,不怕被人發現。萬一官府要抓人。他難道就不怕嗎?
他跟蹤的都失去的耐性。眼見著她進了一家店鋪。他等在門口。從里面出來兩個孕婦。兩個丫鬟扶著。向著街角的方向走了。他等了又等。心說挑衣服的時間怎麼這麼久?
又一想不對。急忙進了一店。
哪里還有人影子?
“剛剛進來的那個公子呢?”他問。
伙計愣住了。“抱歉客官,店里生意好。小的沒注意。”
破月又翻轉了一遍。知道自己被安公子給耍了。就是要讓他失去耐心。自己居然犯了這樣的錯誤。在街上又轉了好幾圈。沒有找到安公子的身影。只要回轉向李弈請罪。
此時安寧已經回到了城中的宅子。她正在沐浴。
“公子。您這是何苦。”秋湖見姑娘進門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問了才知道與跟蹤的人周旋。
“本公子哪會知道整人也挺累呀。腿都溜細了。回頭去謝謝那位大姐。如不是她幫忙,我還回不來呢。”安寧進了店鋪,正好遇見了一個認識的人。她扮作了丫鬟才直接出來的。
秋湖說的意思她明白。她完全可以傳信給小乞丐們出來混淆視線。不過這麼做她並不看好。破月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搞不好還會懷疑。給那些孩子帶來麻煩。所以她才自己想辦法擺脫。反正早晚也要與他們對上。無所謂暴露不暴露自己。
“奴婢一會兒就去安排。您先歇著。”
秋湖出去了。安寧閉上眼楮。水暖燻燻。她昏昏欲睡。忽然像刮起一陣風。窗子啪嗒的打開了。她一下子驚醒過來。
出了水。裹上浴巾。濕漉漉的長發滴著水。
嬌美的容貌此時展露無遺。秀色空絕世不足為過。傾國傾城不足以形容。秋湖在窗外見了忙把窗戶關上。姑娘今兒怎麼開了窗戶。平日極少真面目示人。
急忙進屋把主子的頭發弄干。安寧隨她擦著。坐下軟椅上。
“剛剛可是起風了?”她問。
“起風?不曾啊。”秋湖一直在外面。哪來的風。
安寧皺了下眉。“可有什麼貓狗進了院子?”
秋湖搖搖頭。“也沒看到。公子為何這麼問?”他們都稱呼她為公子。是怕關鍵時刻說錯話。所以一直這麼叫著。
“沒什麼。”安寧把長發順了順。
過了黃昏。又一天過去。她站起身。推開了窗子。入眼的是繁花怒放的園子。宅子的前主人極愛花草。滿園的花草極為茂盛。空氣中彌漫著混合的香氣。
她微微探出頭。地上一個東西吸引了她的眼楮。
是一顆石子。不下不小。她扶著窗扇看了看。果然有個坑。她昏睡之時是有人用石子打開了窗戶。力道用的很巧。
“公子。起風了。您別涼著。奴婢這就去給您擺飯。”秋湖道。
安寧點頭。秋湖把窗子重新關上。插上了栓。
不一會兒。有小婢把食盒拿來。一一放好。然後朝著秋湖比劃幾下。秋湖打發她出去。進屋叫了安寧吃飯。
飯畢。秋湖說道︰“公子。剛才送飯的勤兒說後園子發現了腳印。”
“好。暫且勿動。”安寧起身。重新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出了門。走向後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