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問他︰“你爺爺的五帝錢現在被白騫放在哪兒了?我去給你弄回來。”
她可不想欠下人情。
歐陽航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趕緊聲色俱厲的道︰“你別去,太危險了,他放在他自己辦公室的保險櫃里,而且公安局里不僅戒備森嚴,還養了很多狼狗。”
生怕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正色道︰“這里是京都,現在的治安很嚴格,你現在還是學生,特別是醫學院里的規定是有任何負面的案底,就不能畢業,也不能在學校里了,會被開除的。”
唐寶嗤之以鼻︰“你把我看成是什麼人了?我才不會做壞事。”
就算我真的做了壞事,也不會讓人逮住。
歐陽航覺得她這個時候還是很正經的,他也是認真听了。
他覺得她非常的乖巧可愛,哪怕此時一臉驕傲的樣子,也是很有風情。
不對,自己看她做什麼?她已經結婚了,自己還是吃牛排吧。
吃飽喝足後,唐寶就跟著歐陽航坐車去了他家里。
歐陽家很寬闊,以前肯定是富商住過的院子,里面草木扶疏,小橋流水,顯得很有古韻。
不過,草木太茂盛了,卻也帶著點陰森森的感覺。
京都早就通電了,可是歐陽家卻都是掛著紅燈籠,顯得有點詭異。
唐寶在心里為自己默默的點了根蠟,自己這是有多想不開,這才在晚上跟著他回家?
要是再來點風,下點雨,打幾聲雷,估摸著就像是在看恐怖片了。
雖然現在播放的電視里還沒恐怖片。
老天可能是誤會唐寶的心思了,轟隆隆的雷聲說來就來,呼啦啦的風說吹就吹,嘩啦啦啦的雨說下就下。
唐寶覺得自己不在夏天,已經在秋天里了,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今兒發生的事情真的太詭異了,自己下次絕不再來歐陽家了。
豆大的雨滴敲打在窗戶上,劈啪作響。
歐陽航看上去精神抖擻,完全沒有受到突然打雷下雨的影響,自己帶著她來到自家親爹生前的房間里,笑著道︰“你自己找一找,我去看看爺爺休息了沒有。”
唐寶很想挽留他,可是濃郁的木靈氣讓她忘記了害怕,順著木靈氣的氣息來到一處多寶閣上,這里放著幾個擺件,還有筆墨紙硯。
而一塊木牌卻很隨意的掛在雞毛撢子上。
唐寶嘴角抽了抽,自己真的是想錯了,原來這東西也不是人見人愛。
主要是她搶了朱玉怡貼身帶著的木牌時,朱家的動靜鬧得很大,害得她還以為這木牌每個人都當成寶貝呢,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歐陽航很快就回來,看見她拿著木牌也不以為意︰“我爺爺已經睡下了,就不起來招待你了,改天再請你來吃飯。”
其實他爺爺精神好著呢,一直在算來算去,說今兒是及時雨,說自己的東西回來有望了……
唐寶把木牌給他看︰“我要這個可以嗎?”
“可以可以,”歐陽航一點也不以為意,看著外面的雨已經慢慢的變小了,卻還是客氣的挽留一下︰“下雨天回去也麻煩,要不你就在我家住下吧?”
“不用不用,我還是回去吧。”唐寶可不敢在這氣氛古怪的歐陽家住下,手里緊緊的捏著木牌,笑著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借口︰“我住在外面,我男人會不放心的。”
歐陽航也只是隨便說說的,他們雖然是朋友,可是讓她這女孩子住在他們兩個大男人的家里,確實也不大好。
他就找來雨傘親自送她出門,想要陪著她去外面等車。
他們才在門口,不遠處就有一輛面包車開過來,停在他們的面前,顧行謹從車里下來,大步來到唐寶的身邊,順手接過她的雨傘,自己半摟著她的肩,溫聲道︰“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唐寶有點好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卻還是給他們介紹了一下。
顧行謹又對歐陽航點了點頭,客氣的道︰“今兒真是打攪你了。”
面包車還等在那,他們很快上車。
唐寶坐在後面,和師傅說了聲︰“麻煩去一下軍區第一醫院。”
她覺得自己應該趁熱打鐵,拿著木牌去問問東方櫟還有諸葛藍,不要臉的開口討就是了。
反正他們和自己都算是有點交情,只要這東西不是很特別,應該不會不給。
司機很嚴肅的應了一聲,不過人家的心理活動很活躍,腦補出一出大戲,覺得自己今兒是眼看著男人去捉奸了,不過,沒有被逮個正著,現在女的害怕就先去醫院找熟人了……
“這個時候去醫院做什麼?”顧行謹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唐寶把木牌給他看了下,難掩興奮的低語︰“歐陽航他根本不在意這東西,先前是我想差了,我現在拿著東西去問問東方櫟,明兒再去問問諸葛藍。”
顧行謹知道,唐寶現在需要這些東西救小老鼠。
是的,在他的心里還是沒覺得唐寶的乾坤袋需要這莫名其妙的木靈氣修復,肯定是那莫名其妙的小老鼠需要這些東西。
“諸葛藍那邊我去問就好了。”他還是願意哄著自己的老婆開心的,雖然他看見小老鼠心里就發毛,恨不得小老鼠這輩子都不要出來才好。
唐寶現在握著手里帶著濃郁木靈氣的木牌,就像是憑白撿到了一箱子金銀珠寶,這心情就好多了,勾著小指頭撓了撓他的手心,笑著問︰“你怎麼知道我去了歐陽家?”
“郝丹丹听到你給南宮月打電話了。”他說的輕描淡寫。
其實他一回家,听到小姑娘說唐寶去吃西餐了,就趕緊去西餐廳里找,結果去了西餐廳,又沒看見唐寶。
又打電話回家,鄭秀蘭又說唐寶還沒回去。
當時已經下起大雨,他還擔心唐寶淋了雨,又給諸葛藍問歐陽航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