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可能知道的。
可是為什麼會不見了?
唐寶此刻的心情很好,也很好脾氣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擔心你爸爸罵你?要不要我陪你去見見他?或者是讓我老師替你說好話?”
這話就是太氣人了。
紀清染勉強的笑了笑,很誠懇的道︰“我是想讓你替我保密的,免得被我爸爸知道了心疼,這筆錢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我不想讓我家里人擔心。”
她不傻,雖然很想自己再搜一遍,可是先前搜查的公安又不是瞎子,會看不見手槍和錢包。
而且現在的衣裳薄,兜里放了東西肯定會鼓起來,所以也不可能在她的身上。
真是見鬼了,自己的手槍和錢包到底去哪兒了?
現在自己不能露陷,忍住。
雖然自己把話圓了過來,可是這口氣卻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幾乎要把她給憋死了。
唐寶知道她的心思,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的收拾書包,慢吞吞的道︰“我肯定不會多說,可是你也得去求求你未來的姐夫,讓他也不要多嘴才好,你說對不對?”
易堯和紀清蓮訂婚的事情,確實讓大家很意外,現在大家的眼神都落在易堯的身上,早先就有人揣測他和紀家大小姐是不是在實驗室里亂來的男女。
易堯很溫和的微笑以對,他自己既然已經有了名分,自然是不在意大家的閑言碎語。
這個時候,公安已經搜查到了易堯那里,坐在凳子上的唐寶趕緊讓小白上身,把空錢包挪到易堯的書包里,就當是上回他想對自己動手的謝禮。
易堯心里其實也在揣測,是不是自己這未來的小姨子想陷害唐寶。
“同學,這是你的嗎?”
可是他看著公安從自己書包里搜出來的紅色折疊的錢包,也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著紀清染,心底涌起一股怒火和不甘。
她竟然敢陷害自己!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願意接受調查。”易堯也不是省油的燈,態度很端正的道︰“我是和劉同學他們最後離開實驗室的,我們又一起來到教室。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書包里會多出來這錢包。”
教室里的兩個男同學都起身附和他的話,確定他是有不在場的證據。
紀清染真的傻眼了,她自己特意早點離開實驗室,親手把手槍和錢包放在唐寶的書包里。
她覺得自己想的很周到,錢包表示唐寶偷盜,那她肯定會面臨著退學,名聲掃地。
手槍是她在醫院里無意間得來的,前段時間有個軍人送進醫院後就昏迷了,她鬼使神差的偷了手槍。
原本放在唐寶的書包里,是為了能牽連上她的愛人,現在對于武器這一塊查的很嚴,唐寶又說不清楚這手槍的來歷,她的愛人肯定也沒好果子吃。
就算是查來查去,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不過,現在的結果實在是讓紀清染覺得自己在做夢。
……
唐寶下午沒課後,就準備回家。
她現在換了班級,倒是獨來獨往的時候很多。
“唐寶,你等一下。”後面傳來了紀清染的聲音。
唐寶就當成自己沒听到,走得更快。
紀清染從後面追過來,攔住她的去路。
邊上路過的學生對于兩個女同學說話,都沒怎麼在意。
唐寶看著她微微皺眉︰“你有什麼事?”難不成她不知道攔路是很不禮貌,是不是想挨打?
紀清染緊張的看著她︰“唐寶,你把東西還給我吧?”
“什麼東西?”唐寶一臉茫然的看著她,苦口婆心的勸她︰“就算你長得好看,我也不是見色起意的人啊?你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找人要東西呢?這樣的行為會構成敲詐的。”
紀清染瞪著她,梗著脖子道︰“唐寶,你別太過分,有人看見你拿我的東西了,你現在還給我,我就不和你追究了。”
這個時候,紀清蓮也帶著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過來,圍著唐寶,逼著她來到路邊上的幾顆樹邊上。
紀清蓮是接到妹妹的電話後,特意找了人過來的,此刻沉著臉,很有幾分大姐大的氣勢︰“唐寶,識實務者為俊杰,把東西交出來,我們也不為難你。”
歐陽航最喜歡在路邊,或者是樹木林里走動,反正不喜歡走正道。
本來他看見這邊在鬧騰是想避開的,可是不知怎麼的,恰好听到唐寶的名字,腳步一頓,想了想,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爺爺沒說自己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啊?
這麼一琢磨,他還是走過來 渾水了︰“你們做什麼?以多欺少是不是?”
“有你什麼事。”紀清蓮身上的一個壯實中年漢子,橫眉豎目的瞪著他。
“你們休想欺負她!”歐陽航沖唐寶使了個趕緊溜的眼神,自己擋到她的面前,氣勢洶洶的道︰“我告訴你們,我妹夫,就是唐寶的愛人是特種部隊的連長,收拾你們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哎喲,沒看出來,你還挺仗義。”紀清蓮嗤笑︰“可惜你不是連長。”
聲音一沉︰“把那個女的書包給我搶了,把人給我綁了。”
唐寶伸手快速的將歐陽航拉到自己的身後,抬腳就踹向最近的一個男人的胯下,快狠準。
而且這是對男人最有用的一招。
也怪那男人對于面前兩個年輕白淨的男女沒有防備,被踹的疼的要命,瞬間蹲下身子跳了幾下,嘴里忍不住嗷嗷叫,恨不得在地上打滾。
邊上的另外幾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