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先前可以說是搬空了安東尼•托斯的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另一邊船上的人。
要是按著她的意思,自己最好和土撥鼠一樣,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等過幾天風平浪靜了再出來溜達。
可是有東方櫟在,自己這打算根本行不通。
“沒問題,”東方櫟興致勃勃的和她吹噓︰“我和三教九流都熟悉,這韋家的船是京都排的上號的,先前我運氣好,遇到了熊海華,他是船上主事的,等下我們去找他就好。”
唐寶眨了眨美麗的杏眼,覺得有點不懵︰“京城韋家的船老大不是叫韋宥德嗎?什麼時候被姓熊的篡位了?”
“沒有啊。”東方櫟沒成想唐寶這不喜歡交際應酬的都知道韋宥德,自己才吹的牛皮就被她戳破了,趕緊道︰“韋家的船隊有百來艘船,韋二爺自然管不過來,手下有三個主事的,熊海華就是其中之一。”
又好奇的問︰“難不成你認識韋二爺?”
唐寶挑眉一笑︰“是啊,和他見過幾次,托他給我帶了點東西。”
東方櫟詫異的看著她︰“你們有這麼熟?那他看見你一定很驚喜。”
隨即更樂︰“這下可好了,我們回去就不用擔心了。”
唐寶也若有所思的點頭附和︰“是啊,我也迫不及待的見他了。”
東方櫟覺得她這‘迫不及待’話太刺耳了,不動聲色的提醒她︰“我听人說韋二爺喜怒無常,生性風流,看他不順眼的人不少,你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免得被他連累了。”
就像他原先還琢磨著自己和韋宥德說說話,套套交情,可是現在他只想讓韋宥德有多遠滾多遠。
他心里一動,看著她試探性的開口︰“我先前听說洋鬼子的船隊在韋家的船上找麻煩,為防萬一,要不我們還是先和這邊的治安大隊聯系吧?”
要是唐寶不知道這是韋家的船隊,她是巴不得停留下來,找別的機會。
可是現在唐寶知道韋宥德的船隊也在,那是不會離開,生怕他們之間起沖突,自己的機器就遭殃了。
“沒事,他們不敢說抓了我們,”唐寶安慰他︰“我們先想法子給京都打電話,看看能不能聯系上諸葛家或者是賀家。”
東方櫟搖頭︰“我先前就準備借電話機打電話,可是這邊的人說前兩天這大風大雪,現在不能通訊,又快要過年了,估摸著年前也不一定能恢復通訊。”
唐寶就知道自己不該對現在的電信通訊抱有太多的期待,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機器就在韋家的船上,她也實在按耐不住︰“沒關系,他們現在已經搜查過,等下肯定不會再搜查。”
主要是洋鬼子們回到船上就會發現東西不見了,肯定會陷入恐慌,估摸著沒有心思再找韋家的麻煩。
當然,也不能排除他們狗急跳牆的想搶物資。
東方櫟自然是不甘心,好說歹說的就是不能打消唐寶的主意,讓他心里郁悶極了。
等到晚上六點多,天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海邊的海風特別大,呼嘯而過是嗚嗚作響,刮得人頭皮發麻。
東方櫟心里不甘,可也不能讓唐寶陪著自己受凍啊。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唐寶也點頭︰“好,這鬼天氣月亮也沒有,我們小心點走,免得被藤蔓樹根絆倒。”
東方櫟從兜里拿出個手電筒打開︰“我早有準備。”
兩個人在夜色往前走,東方櫟還開玩笑︰“這冬天也有好處,起碼蛇都冬眠了,要不我們不小心踩了一腳,也是會要人命的。”
“是啊!”唐寶心想︰虧著是你,要是現在在我身邊的是敵人,我就讓大白出來,顛覆他們的認知,誰說冬天就看不到蛇了。
這大冬天看到的蛇才是真正的要人命的。
……
韋宥德好心情的在房間里拆槍支,還有閑情逸致哼唱幾句小調。
也不知那洋鬼子是不是沒找到女人心情不好,听盯梢回來的弟兄說他回去後發了很大的火,真是活該,哈哈哈……
不過,他答應給自己的槍支彈藥也沒有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反悔。
就算是那洋鬼子想反悔,韋宥德也不準備去要。
免得洋鬼子把火氣都發在自己身上。
這麼一想,好像自己有點慫,讓他的心情也不大好了。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還是我的裝備不夠,要不敢挑釁我,老子崩了他……”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還有他熟悉的熊海華的聲音︰“二公子!”
“進來!”
熊海華一點也沒有辜負他的姓,長的人高馬大,橫看豎看都是壯實的很。
他進來就笑著道︰“二公子,京都第一醫院的東方櫟和他的朋友想要搭我們的船回去,您看方便嗎?”
“你認識的?”韋宥德抬手示意他坐下︰“要是人沒問題,你給他們弄個干淨的船艙!”
這話里的意思就是這個人情讓他做。
熊海華聞言笑了起來︰“人肯定沒問題,東方櫟和諸葛家還有賀家的關系都不錯。”
韋宥德也不在意,自己給他遞了根煙︰“那行,我們明兒一早就走,你讓人盯著點那邊的動靜,為防萬一,我們這邊的弟兄都把家伙給我準備好。”
熊海華雙手接過煙,神色肅然的應下。
他知道韋宥德的意思,要是那些洋鬼子想偷襲,那就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韋宥德見他要走,又開口道︰“對了,讓劉大去和治安隊巡邏的人打聲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