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茳神色哀傷“唉,朕終究和你年齡相差甚大,公主確實和星兒更為相配。”
葉繁星滿臉心疼“顧茳,你怎麼能這般說自己,星兒就是喜歡你,哪怕你白發蒼蒼拄著拐杖,星兒初心依舊。”
“真的?”
“天地為鑒。”
顧茳瞬間變臉“那……星兒不生氣了?”
葉繁星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一拳重重捶在顧茳胸口“好啊,顧茳,你越來越壞了,你居然哄騙我,故意裝可憐惹我心疼。”
顧茳吃疼捂住胸口,神色有些痛苦“唔∼”
葉繁星可不會上當受騙第二次,他雙手叉腰一臉得意“別裝了,我才沒這麼傻呢,還被你騙。”
顧茳還是捂著胸口,似乎疼地說不出話。
葉繁星見狀有些擔心,還以為自己真傷到了顧茳。
“顧茳,你怎麼樣了?”
下一秒,顧茳抬頭淺淺一笑。
葉繁星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顧茳,你怎麼就這麼討厭,我真不理你了。”
顧茳見葉繁星真生氣了,意識到自己好像玩脫了,他趕忙哄著“是朕不好,朕錯了,星兒原諒朕可好?”
顧茳蹲下身子作勢要給葉繁星捶腿按摩,葉繁星見顧茳討好自己的模樣,忍不住被逗笑。
“行了,這回我就不和你計較,要是你再敢瞞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星兒要如何收拾朕呢?”
葉繁星還真苦惱起來,他認真思索“嗯∼我還沒有想好。”
“有了,民間百姓家中,若是丈夫惹了妻子生氣,都是要跪搓衣板的。”
顧茳以為自己听錯了,他重復一遍“你要朕跪搓衣板?”
葉繁星睨了顧茳一眼,果真是近朱者赤,這神態和顧茳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顧茳想象到那畫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朕可是皇帝,如此……實在是不雅。”
葉繁星明知故問“怎麼,不答應?”
顧茳見葉繁星一臉自己不答應就別想被原諒的神態,只好屈服“朕答應,朕答應,星兒可滿意了?”
葉繁星一臉傲嬌“這還差不多。”
“你呀。”顧茳惡狠狠揉了揉葉繁星的毛絨絨的小腦袋。
葉繁星靠在顧茳懷里,顧茳突然開口“既然公主看上了你,這些天,你還是避開著些吧,接待公主一事便讓諶言全權負責。”
葉繁星從顧茳懷中起來,一臉壞笑“顧茳,說實話,你是不是吃醋了?”
顧茳並未回答,只是一把抱起葉繁星“行了,折騰這麼久,不困?”
“你說,你說,你是不是……”
顧茳見葉繁星不依不饒,撓起對方癢癢肉了。
“哈哈哈哈哈哈,顧茳,你別撓了,我錯了,我……”
葉繁星笑得淚珠都出來了。
“我不問了還不行?”
“顧茳,茳哥哥∼”
顧茳見葉繁星求饒,便停下了手。
第二天一大早,顧茳就派人通知了諶言,諶言得知葉繁星病了,接待事宜全權落在他頭上時,他苦不堪言。
要知道,這些天,他正準備著上楚家提親呢,正忙著,還得辦顧茳吩咐的差事。
本來還有葉繁星可以和他分擔一二,現下葉繁星病了,自己真是分身乏術。
諶言前去探望葉繁星,葉繁星一臉心虛地躺在被窩里,果然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葉繁星料到諶言定會來看自己。
想要脫開這件事,葉繁星便只能稱病,他還特意讓葉雨給自己上了層粉,讓自己看上去虛弱些。
諶言孤疑打量道“葉繁星,你真病了?”
“咳咳咳,自然,我還能裝病不成,我是那種人嗎?”
諶言切了一聲“誰知道你,畢竟你之前也沒少裝病不去上學,說不定你為了賴差事就裝病呢。”
諶言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這種時候生病,耽誤你兄弟我的終身大事。”
葉繁星帶入自己真生病了,他一臉委屈控訴自己的好友“不是,諶言,你有沒有良心,你也太重色輕友了,我都生病了,你還譴責我。”
諶言投降“得得得,我說錯話了,我道歉,你可別哭,不然陛下以為我欺負你,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哼,這還差不多。”
諶言拍了拍少年“行了,既然病了,你就好好歇著,苦命的我得干活去咯。”
說罷,諶言便離開了,葉繁星心底小小愧疚了一下,又沒心沒肺拿出枕頭下的奇聞怪志看起來。
這些書還是顧茳為了哄葉繁星,特意讓趙盛去搜羅的。
果然,在一起了就是不一樣,要是之前,顧茳不得耳提面命告誡葉繁星,不要看些亂七八糟的書籍,在一起後,顧茳寵葉繁星是越發無下限了。
諶言前往公主府拜會,慕戎和慕婉正在陪顧嬌用膳。
“臣參見長公主。”
“華國地大物博,臣奉陛下之令,前來陪公主、皇子一賞華國風土人情。”
慕婉沒想到還能再見到諶言,她驚得站起“是你?”
慕戎也看到了諶言,淡定開口“諶公子?”
諶言沒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在宮外救下的兩人就是東國的公主和皇子。
顧嬌詢問“你們認識?”
諶言將來龍去脈告知顧嬌後,顧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看來,諶公子和戎兒和婉兒頗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