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4(大H)

    “來……來操姐姐。”
    少年似乎有些為難,“你是心甘情願的嗎?”
    盧雀難耐,心道我不心甘情願你還不是要上我,“心甘情願,快點……”
    少年被她迷瘋了,立馬聳動腰身回應她。
    “雀兒……”少年誘惑的嗓音如清泉,叮咚打在她心上,“成為我的鼎器,日日被我這樣……”說著按住她的腰狠狠干了她幾下。
    頂到花心里,被宮口卡住。
    兩人抖了抖,少年咬唇,真是要被她咬死了!
    盧雀爽得哼哼唧唧地泄了……
    可不能就這樣結束了,他還要她成為他的鼎器呢。
    少年捏著她的軟腰抽插起來,高潮還沒褪去的盧雀又迎來狂風巨浪,被他干得顛簸,突然他插進她宮口,輕輕轉了下,一股難言酥麻流竄全身,她嚶嚀一聲攥緊了他的衣領。
    “還要嗎?還有哦……”少年柔聲誘哄︰“還可以給你好多……”
    盧雀如涸轍之魚,呼出急促的熱氣噴在他鼻尖,“還要……姐姐還要好多好多。”
    少年從她身體里退出,“成為我的鼎器嗎,我可以日日與你交歡。”
    鼎器?什麼玩意兒?
    失了肉睫的堵塞穴空寂寂的,流了水冷得很,盧雀伸出小手去抓他的孽根,往自己初被人破開的小穴里塞,卻被他捏住手腕兒,動不了。
    “求我,求我插進去,求我干你,”少年寂冷的眸子鎖住她,固執得要她求他,要她心甘情願,他實在太想得到她的愛,“求我,求著成為我的鼎器。”
    盧雀被冷刺激得尋回些理智,眼神似乎恢復了些清明。
    她望向眼前的少年,腦袋兩側伸出一小節烏黑發亮的牛角,尖端往上,角下一雙灰黑色小耳朵,像耷拉著腦袋的喇叭花,好可愛啊……
    她伸手去扯了下那只耳朵。
    少年被她扯得一愣。
    被這只小牛牛得好爽啊……盧雀回過神,她低聲喃喃︰“居然被牛操的這麼滿足……”
    少年聞言抿緊了唇線,手不甘地猛握成拳,他不是牛!可無論他說千遍萬遍,她只笑笑,從來不信。
    她低頭看了看被他得軟爛的穴,又看了看他昂首挺立的肉睫,她大概是用膝蓋思考了一下,唔……
    勉力撐住自己的身體,抬臀把逼送到了肉睫的端部,貓兒似的邀請︰“求你……插進去……”
    少年震驚地飛快看了她一眼。
    看她用小穴抵在他肉睫上勾引他,少年舔了舔唇,“還有呢?”
    好想要,想被插入,想被干。
    少年卻不屈不撓,“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鼎器,“什麼鼎器?”盧雀疑惑。
    “就是我這個東西放的地方。”少年壓低眼瞼,握住他直立的肉=睫示意她。
    “放姐姐這兒!”盧雀主動請纓地張腿。
    少年沒繃住,差點笑出來,連忙咬唇,大而黑的眼楮盯著她,對她的大膽浪語有些驚訝有些羞澀,默了會兒,抬了抬下巴,眉眼變得很高冷,壓抑著聲線道︰“那可是你說的。”
    唉?這牛崽還傲嬌起來了?
    “是姐姐說的,快進來!”盧雀發現他其實挺好拿捏的,也不再怕他,甚至有點對待弟弟的感覺。
    少年微微垂頭,果然是她。
    剛剛看起來無辜柔弱的都是假象,她……從來是霸道任性的。
    她對他就像對物件,只是因為他有她想要的,才假裝對他溫柔。
    少年眼睫半垂,縴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軟軟的牛耳下垂,他的衣服脫了,露出像是受了虐待般的灰白皮膚,縴細的鎖骨突出,讓他看起來憂郁羸弱。
    盧雀突然生出一絲憐惜。
    這個牛崽子明明強的一匹,為什麼就跟被人虐待了一樣可憐兮兮的?
    “不是你要和我做的嗎,怎麼還委屈了?”盧雀跪起身。
    見少年聞言抬頭,眼里濡濕,真的就像只可憐的牛崽一樣。
    “……”怎麼就跟她強了他一樣呢!!!
    盧雀撐著他的肩頭起身,開始套衣服,雖然她還想要,可是她不勉強,他不想做算了。
    再說了!一開始是他強迫她啊!這是什麼迷之發展啊!
    少年卻突然起身,拽著她的手臂把她強行壓成個跪趴的姿勢,她已經穿了內褲,被他用手指勾開,勒到邊上,肉睫就這麼直接插進去了。
    “唔……”盧雀悶哼一聲,被他壓在身下聳了。
    好別扭的人啊!到底想怎麼!盧雀簡直摸不透這個牛崽子的想法,只是感覺到他伸手摸她下面的肉珠,他少年的聲音帶了絲難耐,“那我就開始了……”
    你不是已經都操了這麼久了,還開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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