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悅看著女人快速說道:“是你,你就是鬼手天醫蔣易?”
女人看著她的表情很驚訝,甚至于說是震驚。
這個人居然知道她的名號。她已經很久不出現在外人面前。
而她這會兒倒是看向朱安記,男人的眼神卻有些呆滯,博悅明白了,怪不得剛才覺得很奇怪。這人說話一直像是在催她走,看來是真的想要她離開。
原來是這個人在操控他。
博悅看向蔣易,她冷然道:“你居然對皇家人對手,若是被白君起知曉,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女人的表情很愜意:“我又為何要讓白君起知道,更何況就算我殺了朱安記,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而你也會被我毒死。”
博悅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瘋了。她居然敢殺王爺。她就不怕成為皇家公敵。被到處追殺的感覺她又不是沒有過。
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根本就沒有自由。還要裝扮成其他人的樣子。而自己本身卻是人人喊打的對象。
這樣的生活,這個女人居然真的過得下去。而她現在卻不知悔改。
博悅看著她冷然道:“你到底想做什麼?難道這個玉釵是你的?”
女人冷笑:“什麼狗屁玉釵,我只有一個目的。帶我去見林應聲。不然我就殺了朱安記。”
博悅冷笑:“你覺得我會被你威脅?外面有那麼多侍衛,你不會猖狂多久。”
蔣易哈哈大笑:“哈哈,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些人都是他的人吧,若真是這樣,為什麼他們現在還不進來,沒有我的旨意,他們什麼都不敢做。你也不要妄想會有人救你。我會殺了你!然後一步一步靠近白君起,讓他帶我去見林應聲。”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如果她想見林應聲,直接去找便是。
那人就在白君起之前住著的衙門,又何必拐這麼一個大彎,就非得從白君起這里找事,然後見到林應聲。
她的目的不只是見到林應聲吧。
這時,朱安記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狂躁,似乎是因為蔣易的藥起作用了。
可是蔣易不知道的事,她控制了朱安記,但他到底也不是普通人,假裝被女人控制,暗中調查這人,這才是他的目的。
只是沒想到他中招了。
他一直用自己的內力壓制著這個人的藥,但也怪他學藝不精。屢次被這人控制。
索性今日又被博悅挑了出來,這人恐怕沒有這個本事再在這里做什麼。希望這個女人能多撐一會兒。
而博悅自然也看到了朱安記眼神里的掙扎,她似乎明白了朱安記想讓她做什麼,快速拖住蔣易。
蔣易看著她冷然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像你這樣的女人,就該早點去死,也省的浪費糧食。”
博悅一臉火氣:“你這個死人罵誰,也不瞧瞧自己臉上長了多少金,你這張臉皮也是假的吧,假的這麼難看,身子有這麼走樣,還好意思稱自己為女人,干脆自殺算了。”
博悅的譏諷使得蔣易更加生氣,可是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居然不守她的藥控制。
開玩笑,博悅可是摘星樓的人,那里的人哪個人身上沒有幾斤毒,不過是外人不知道罷了。
博悅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打的是什麼主意,想控制她,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張大臉。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
跟林應聲比起來,她弱爆了。
兩個人開打,博悅再次譏諷她:“我看你就別出來丟人了,這點毒就想控制我,跟林姑娘比起來,你真是小孩的樣,比她弱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些話簡直就是讓蔣易發瘋,她最厭惡的事就是有人說這樣的話。說她不如林應聲。這還不如在譏諷她什麼事都做不成。
博悅武功並不好,她和蔣易打總是處于弱勢,但她現在是在給朱安記拖時間,只要再來一點時間,朱安記就能脫離被蔣易控制。
蔣易這個人脾氣爆,根本受不了三言兩語的挑釁,所以很快就能爆發,這也給了朱安記時間。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朱安記要是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就真的是他自己的問題。
可是要做到這一點並不簡單,蔣易用的藥很麻煩,雖然有藥效時間,但到底也有一些不好的後遺癥,比如不能做很多事,而他現在就是這樣。
只是跟自己的身體抗爭,可要真是能抗爭的過去,那倒是簡單了,只是將毒排出身體,還是在自己被控制的情況下,還真是不簡單。
那個女人很聰明。自己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該做什麼。
幫他拖時間。只是他也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武功不高。她和蔣易打,完全沒有任何勝算。一直都在逃。偶爾回擊兩下。
也不過被人壓著。
這個女人這麼拼命,恐怕和他一樣,都是想知道真相。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放棄。想到這里,他快速將自己身體的內力調動起來。然後迅速排出毒。
到底也不是普通人,很快朱安記就脫離了這種控制。
等到他脫離了控制之後。休息了不過一瞬,隨即快速和蔣易打上去。
蔣易一臉驚訝,這人什麼時候脫離了她的控制?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看著博悅得意的眼神,蔣易知道了,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剛才一直在逃。她只是在給這人拖時間罷了。
該死的,她居然被這樣的小九九給騙了。這兩個人都該死。
想到這里,她迅速將自己的毒聚集起來。不過一瞬間。他們便發現自己身邊多了許多毒蟲。
這個女人真是個瘋子。她到底想做什麼?難道真的想殺了他們?
博悅看著地上的毒蟲,還在勸著她:“我勸你最好想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若真是這樣做。害的只是你自己。”
蔣易冷笑:“我控制了王爺,早就沒有回頭箭。又何必想那些事,更何況你們都要死。我又何必想那麼多事。”
這個蔣易是真的很毒,她甚至不管自己之後會怎樣?她只管現在的事。
她看著兩個人突然瘋狂笑著:“你們兩個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