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起看著兩人坦然接受某些人的批評,雖然很多事都被人魔化了,但對他來說,他就是他。
他也是要吃飯睡覺的,他也是要打通關系的,就算他全是倒貼。也不能不按規矩辦事,自然他不會讓那些人因為貪心錢而將自己誤入歧途。他到底他也不能不遵守。
三人再次往前進,這時他們看到了第一扇門。這扇門是用通體的白寒玉做成的。
而這個時候,三人開始摸自己的鑰匙,白君起看著他們笑道:“看來我們要想辦法了。”
其他兩個人有些奇怪,為何這人這麼說?若是其他事的話都應該早點動手。
白君起將鑰匙放在凹槽里,然後轉動開關。可是門卻沒有被打開。
這是怎麼回事?三人都有些驚奇,如果真要都打不開的話,那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可他們並不知道。難道這些鑰匙要在特定的情況下使用才可以有用?那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
白君起皺了皺眉,隨即看著他們說道:“我用內力試一試。”
說著將自己的內力貫徹在自己的掌中,隨即快速擊打。
門突然就這麼被破開了。三個人一臉無語,原來要這樣的嘛,如果一直這樣的話,這麼多道門都用內力。白君起豈不是要累死?
白君起倒是很淡定,不過是用些內力罷了,根本用不上什麼。
他們三人打開門卻發現里面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這算什麼?
朱安記不太高興,雖然第一個門沒有東西,但保不齊後面的門里面就有東西,只是這個開頭讓人覺得有些不爽快。他們心里都在犯嘀咕,開頭不好,但是後面就會有好東西嗎?
這種話誰都說不好,但有一個人知道後面或許會出好東西。但或許也不會。
白君起倒是很有自信,他不信這麼大的藏寶圖里面居然沒有什麼好東西,那為什麼建造這個東西?
當然,這也只是他的想法罷了,如果有其他人摻雜進來,那也跟他無關。而另外兩個人看著他這麼自信,都有些疑惑,如果是他們的話早就放棄了。
當然是沒有開出東西才會放棄,如果早就開出東西了,那他們也不會當傻子。
三人又快速往里面走。只是讓人驚奇的是,他們剛走中間,突然下面好像有一股顫抖。將人硬生生的逼回去。
哎,就在這個時候,顫抖的更大了,白君起將另外兩個人快速推出去。而自己卻陷入了困境。
這里突然出現一個洞,他沒有逃脫,被吸了進去。
這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種漩渦根本不會存在的 ,這種東西,可他的確被吸入了進去。
這又讓人說不通,他很快下去。
準備輕功飛上來,可是上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好像門已經被關住了一樣。他好像被困在了這兒。
當然沒有地方可以困住他。只是這個地方讓他有些不爽。他想再次用內力打開,可是卻發現,沒有用了。
這些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挪動。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異動,這里像是有一個陣法。
只是他並不知道是什麼陣法,也不敢貿然行動,否則他死在哪里都沒有人知道。這個山洞他雖然說是讓他們三個進來,可還是在外面留了一手。如果到了時間他們就會下來。
來解救他們。
他在往前走的時候,倒是直接搬動了一個機關。機關後面有一個小房間,這里面都是一些書。書櫃之類的。
這些書好像有些老舊,像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他翻開隨意看了一本。居然是一本武功秘籍。只是在翻開第二本的時候卻發現這是儒家弟子撰寫的。
風格大不相同,有色各異。
這個房間也是密封的。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困難,看來是氧氣不足了。
這種地方真是恐怖。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事,當然他已經設想了很多種事,自然也有這種事的解法。
他快速用內力將這些書櫃搬開,在他的努力下,還真有東西露出來。是一個小洞,這個小洞下面是看不清楚的。
他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貿然陷了下去看,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又沒有其他人可以給他商量,白君起嘆了一口氣,這弄的是什麼事?
白君起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見了上面的字有些驚訝,隨即翻開一看,真的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她皺眉準備將書看完,可是這時,他感覺有危險侵入。快速離開這兒。果然有箭矢射到那里。
真是讓人覺得一點都不意外,這里真是處處都是危險,處處都是坑。
他拿著書就準備離開,但是又感覺到一股危險襲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有什麼怪異的事?
他快速一拳打出一個洞,最起碼可以讓他出去,只是下面那個洞,他還是覺得有些危險,總覺得下面那個真的有很大的危險。
他出去之後,並不知道那洞下面有著非常危險的東西。
白君起再次王往前走,只是前方的路讓他覺得越來越平穩,而且還有一部分撲了青石階。這到是讓他不意外,看來是真的到了。
就這這時,他在前面看見了那兩個人。他有些驚訝,隨即喊道:“王爺,陸大人?”
那兩個人充耳不聞,直接往前走,白君起知道了,事情有問題,根本就不是這樣。或許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本人。
但他還是跟上前去。畢竟這個洞里只有他們三個人進來。其他人又算得上什麼?或許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進了這里。
可這里只是狼牙寨,這里要是有什麼東西的話,那就讓人意外了。
跟著那兩個人走上前去,發現他們果然不是那兩個人。轉了個彎就不見人了。他笑了笑,跟他玩這種把戲,還真是打錯算盤了。
白君起快速進去,隨即打開快關。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魔幻了,這里面有許許多多的陸大人和王爺,可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他。恐怕這個時候,那兩個人還在那里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