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冷笑:“趙大人,我說的話有沒有意思,趙大人應該知道。畢竟趙大人可與我們高家聯系頗深。”
白君起看向趙明的眼神帶著探究。
趙明臉色都黑了,這是什麼意思?故意在這里說出這樣的話,然後引的白君起對他探究。到時候白君起肯定會懷疑他,隨即拉出之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他承認自己的確收過高家的錢,也幫高家做過掩護。
因為他們做的生意不是正常的生意,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一定會有人找他們麻煩,所以只要他們出門。那些人給他上供一點,他就立刻放行。
再怎麼說那些人都是一群窮凶極惡之人,他隨便給一些小方便,那些人就會回報他不少的錢。
這種事傻子才不做。
他是愛財如命的,要是有人跟他搶錢,他肯定不放過那些人。但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找事,那他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而既沒有人找事,又會給他錢,他拿著又何樂而不為呢?
但誰知道,大明王朝居然出了白君起這麼一個奇葩的官。他武功高強,文武雙全,可偏偏是個清官。
要是被他查的人,沒有一個不犯事的,而且不管是查誰,他都有自己的辦法。根本就不會讓你們逃脫。這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但對于白君起來說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跑。
白君起的宗旨就是,絕不放過一個犯人,一定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否則他連睡覺都不安穩。
想到這里,趙明看著高老皺眉:“高老,說話可要憑著良心,你說我拿了你們家的東西。我倒是想問一問,我拿了你們高家什麼東西?”
那些錢早就被他藏起來了。這些人自然找不到。就算是白君起,他也不會想到自己將錢藏到了哪。
而其他的東西高家什麼都沒給,他們怎麼查?
趙明有些得意,他的眼神里滿是狡黠。
高老看著這人,恐怕小人得志就是這樣的面貌。他以為自己很聰慧,可以逃過所有人的眼楮。但到底有人跟他是不一樣的。自然很清楚的就看見了他的得意。
白君起看向趙明,驚堂木重重一拍。
憤怒的盯著他:“趙大人,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麼。若說高家出了事。你縣上縣主這名聲倒也臭了,你又在得意什麼?”
這倒也是,畢竟高家的確是縣上數一數二的富戶。
他們家每日產的錢,就夠一個平民生活一年。這差距有多大?恐怕沒有人不知道。
再加上高家都會給趙明上供,所以就更是不能倒塌,就算是高家出了事。趙明也該是護著的,而不是得意洋洋的希望他們倒台。
這本身就不正常。
趙明為自己辯解:“大人,高家是這里的富戶,我自然不會希望他們倒塌,可高家做事不仁,他們自己上趕著要犯罪。下官也沒有辦法。”
呵呵,他也沒有辦法,這句話說的可真是好。他這是準備將自己摘開了。
白君起看著他,突然冷笑道:“趙大人,本官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趙大人想不想看看。”
趙明立刻搖頭:“不必。還是留著白大人自己看吧。”
誰知道那是什麼玩意,要是坑自己的東西,他要是看了,到時候肯定會將髒水潑到他的身上。
所以他堅決拒絕。不給白君起留一點壞印象,爭取做到最好。
可惜他的白君起的眼里。早就是一灘爛泥。
這里的渾水本來就深,這人居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坑自己人,坑別人。反正就是不坑自己。
白君起看向趙明冷笑道:“那可不行,這東西關系著趙大人的生死存亡。要是趙大人不看,怎麼知道自己一會兒是生還是死?”
趙明心里咯 一聲,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殺自己的意思。白君起到底要做什麼,他終于慌了。這兩日,白君起一直抓著他找麻煩。
根本不管他在做什麼。也不管他是不是有空。
只要看到他就讓他兩股顫顫,可這人一點都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
他覺得是白君起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既然這樣,下官就看上一眼。”
白君起冷笑,隨即讓人將東西給他。
趙明只看了一眼,就懵了,這東西怎麼會在這里,不是早就被自己燒了嗎?它怎麼會在這兒?白君起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現在留下的,他要怎麼說?又要怎麼圓?
白君起淡然道:“想到理由了嗎?畢竟這里還審著案子,可沒時間等你在那里慢慢說什麼。”
而高老看著趙明,臉色有些意味不明。這個人和該有這樣的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憑什麼他們出事,這人卻能穩坐高位。
這個白君起還不錯,雖然得理不饒人,但也做了不少實事。
他是知道這個人的。也可以說,大明王朝誰不認識白君起。
除了那些剛生下的娃崽子。
趙明看著高老立刻說著:“是他們在陷害我,白大人,你可不能輕信他們的讒言,這些人是什麼人你也知道了。他們居然做著那樣的生意。你也該知道,他們的話根本不能信。”
白君起都快要氣笑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人居然還在為自己辯解。
而且他說的話那麼蒼白。實在是讓人無法苟同。
想到這里,他看著趙明冷然道:“你說他們陷害你。他們陷害你什麼?還有你既然知道他們做著那樣的生意,居然瞞著不報,你又是什麼心理?”
販賣鴉片,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被禁止的。可是這人居然還公然給那些做鴉片生意的放行。
這不就是跟他們同流合污。事情鬧大了,現在那些人被抓了,他倒是開始洗白自己。
別洗了,永遠都洗不白。這些人不是好東西,這個趙明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
白君起冷笑:“趙大人,我看你的為官生涯就做到現在好了,畢竟你也不想要這頂帽子。”
一听說這話。趙明慌了,他立刻看向白君起說道:“白大人,您不能讓我辭官,下官也不會辭官。下官雖然不是什麼好官,可也為百姓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