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起看著他漠然道:“現在可以說了?”
他自然問的是這個人的身份,雖然有時候他也不會過問太多的事,但那是他和那些人都知根知底的情況下。
這個人還是算了,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隨隨便便撿來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抱著什麼目的來的。
只希望他能安分一點,不然會很麻煩。
桌年看著他微笑道:“白大人,您也不必對我如此戒備,我連這個牌子都送給您了,你還在那里擔心什麼。”
白君起漠然道:“一個牌子,說明不了什麼?更何況本官並不知道這牌子的來歷,有和沒有有什麼區別。”
當然是有區別的,畢竟他的武力值可不低。
他看著白君起說道:“大人,這牌子……”
白君起一臉冷然的問道:“你接手的,你不知道?”
白君起是真的覺得這人在裝傻,可是這個人,即便是裝傻,也該裝的像些 ,而不是在這里隨便的忽悠他。當他真不知道這個人的實力嗎 !他武功不錯 ,什麼樣的人會找上這樣的人 ,還讓他殺自己 。
已經說明了那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身份不一般的人要殺他 ,雖然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但絕對跟他是對立的 。
白君起看著他,手上玩轉著木牌,淡定道:“先不說這個木牌的身份,就說你,如果你真的變成了本官的人,本官總得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否則將你收下來,那就是對其他人的不負責任,若是你背叛我…… ”
他沒將話說的明白,但這人已然听懂。
又不是蠢貨,隨便一听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人的眼神帶著一絲糾葛,似乎並不想說自己的真實身份,看來投誠也是有很大的水分。
看著他的眼神,白君起微笑道:“你也不必如此,若你不想跟我有牽扯,現在離開還來的急。”
趁著他心情好的時候趕緊走,否則他要是追究上來,這些人沒有一個會過好日子。
不過這人有好料,而且絕對不少,想到這里,他更是摩拳擦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事情詭異,讓他也變得詭異起來。
看著白君起的眼神,桌年有些皺眉,這人是要做什麼?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狠了狠心,看著白君起說道:“大人,你不必在這里猜忌什麼,我若真是要對您的人動手,恐怕一時半會也拿不下,畢竟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這話倒是說的沒問題,就算是武功差的林應聲,這人都不敢對她有半分不敬。
要知道那可是醫毒雙絕林應聲,江湖上排名醫術榜第一的人。手段這麼恐怖的人,他怎麼敢上去找不自在。
更何況他喜歡一對一的打,而不是用那些醫毒之類的方法。
白君起看著這人皺眉,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腦門上大大的寫著一絲困惑,還有一次驚懼。
這人之前的確對他的實力驚懼過,但是僅限于此。
平時他還是很和藹可親的,當然那是他不惹他的時候。
白君起皺了皺眉,突然啪的一聲將牌子放到桌子上。
這倒是驚醒了桌年,他看著白君起立刻說道:“這牌子是一位王子給小人的,他允諾了我不少報酬,所以我才會接下這件事,只可惜我技不如人。”
白君起看著他,他不想管這人的什麼技不如人,他剛才說的王子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大明可沒有什麼王子,難不成是其他地方的人,畢竟除了大明,這些國家也不小,他們自然也有王子。
想了想他還是看向桌年,疑惑道:“你可看清楚了這王子的臉?哪族人?”
桌年對著他搖了搖頭:“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只知道他穿著長袍,頭上戴著紗布,兩個眼楮倒是挺深邃,故而小人覺得那人是其他國家的人。”
白君起驚訝道:“單憑一雙眼楮,你便認他為其他國家的人,是否有些草率?”
白君起自然不是隨隨便便這麼問的,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這個人只是認錯的話,那人的裝扮可就有些問題了,若真是外族人到簡單,若是大明人裝的,那些人倒是挺狡猾的。
桌年快速說道:“如果說他們是裝扮的,那也不至于,畢竟他們的眼楮的確不像咱們這邊。而且這牌子上的字也可以說明問題。”
白君起看著牌子上的字,眼神有些古怪,這個字恐怕不是外國的字吧,他又抬頭看了看桌年。
這人根本就是不識字?
想到了這一點,他再次問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是王子的,若他不是,豈不是冤枉了好人。”
“這可不是我亂說的,是那人的手下那麼叫的,人都叫出來了,難道這身份還有假。”
白君起看著他有些驚訝,所以他判斷身份的問題就是這麼簡單。
這不被那些人坑才怪,只不過是一個稱呼,即便是他在外面也有可能用別人的身份,有時候是行醫積善的醫者。有時候是招搖撞騙的道士,有時候又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攤販。
就和這個人一樣,不過是一個小身份罷了,難不成他的下人說那人是王子,他就真是王子了。
“看事情可不止看表面,估計是那些人為了迷惑你。算了,牌子的事先不說,你要是不想說自己的身份,那也無所謂。”
這時,桌年突然說道:“大人,我說。”
他的聲音很大,好像是突然決定了什麼一樣 ,這人古古怪怪的,他還是要小心一點。
桌年看著他快速說道:“其實小人是京城人士,只是因為一些事,家中遭逢變故,後來在那里活不下去,所以才投奔到這邊來,大人,我身份雖有待考證,但卻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大人可要明查。”
白君起看著他皺了皺眉:“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桌年又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是我自己學來的,隨便搗鼓了一下,居然成了,至于那藥是一個道士給的,倒也沒想到過會變成那種樣子。不過對我有利。”
白君起實在是太意外了,以至于他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