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生人的話不能隨便信,那就是熟人的話可以隨便信了?
齊一鳴看向白君起有些無奈:“薛家那一堆雜事,他們倒是理得清。”
呵呵,這有什麼理不清的,不過是一個鳳凰男,找了有錢人的女子,卻用她的錢給自己在外面找女人。
歸根結底還是人渣罷了。
要是那些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恐怕就不會在那里大膽的說話。
白君起冷然道:“薛家被打擊之後,肯定一時半會兒無法恢復元氣,你可以去接收薛家。某些時候一擊必殺。”
那人也是不需要的,沒有半點辦事,就靠著老娘和妻子,想安安穩穩過完後半生,怎麼可能。
林應聲看著他們有些疑惑:“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薛家?你們又去參加宴席?”
齊一鳴淡笑:“林姑娘怕是不知道,今日我們見了一種盛況。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人竟然也開始八卦了,不過白君起並沒有在意。
隨後林應聲知道了薛家的一切事。
她听完之後,突然豪氣沖天的一拍大腿說道:“好!”
額,這是給哪方叫好。
林應聲看著他漠然道:“那女子算是個明白人,若真是在那里糾纏不清,恐怕受傷的會一直是她。”
齊一鳴看著林應聲突然問道:“林姑娘遇見這樣的事,會怎麼做?”
林應聲看著他,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但這人到底是一個大人,她還是不要太放肆。
只是話還是說的很強勢。
“我會休了那人,隨後讓薛家成為真正的笑話,我更會毒啞他們,別忘了我手里有什麼,薛家的人一個算一個,誰都逃不了。”
這簡直就是恐怖的話。
可齊一鳴莫名覺得心情舒暢。
李家做的不錯,但到底還是留了一分面子,雖然這個面子被他們吞了。
白君起看著林應聲淡笑:“你真的會休了他?”
如果是殺人下毒的話,他相信林應聲的確會這麼干。可如果是休了自己最愛的人,那的確不像是她會做的。
她只會將人控制住,然後關起來。
往後都是她一個人的,那些鶯鶯燕燕,一個個都逃不了他的身上。
林應聲只是笑了笑,有些事情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白君起微笑道:“為什麼不敢說。”
白君起也是惡趣味起了,他看向林應聲,女子靠在馬車旁,他們是一起回來的,白君起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所以做了轎子,但他不太適應這種事。
齊一鳴倒是享樂的,知道自己現在是蹭了林應聲的車,有時候也會一聲不吭。
林應聲听見白君起這麼問,淡笑的看著他,眸子里的眼神很詭異:“你確定要知道,如果一個人真的愛一個人的話,自然是不願意放開他的,那人那麼容易就扔了他,估計也是覺得他先前是個好人,現在就一般了,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什麼還要將人留住。”
白君起淡笑,卻沒說什麼。女人說的是自己的想法。
但對于他們來說。這的確是一件隨心所欲的事。
幾個人很快回了衙門,只是剛到衙門卻發現。
有人來找他們?
齊一鳴看向那人皺眉:“你說何人來找本官?”
那衙役快速說著:“是薛老爺子,薛老爺子已經來了好一會了,茶都喝了一壺了,小人讓他先回去,等到大人回來的時候去告知他,可他並沒有走。”
齊一鳴看向白君起:“要一起去?”
白君起淡笑:“不必。”
說著便跟著林應聲離開了。
齊一鳴只好自己去找了薛老爺子。
他來到廳堂內的時候,便看見一個白胡子老頭,難不成這人就是薛老爺子,怎麼覺得不像,這樣的人就該做自己的事。
而不是在這里找別人的麻煩。
齊一鳴微笑道:“可是薛老爺子?”
老人抬起頭,看著他還一臉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笑道:“齊大人終于回來了,不知我薛家這場戲,齊大人覺得如何?”
哦,這人說的大概是今天在婚宴上發生的事,恐怕這人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明白這人為什麼來找他。
齊一鳴疑惑道:“戲不錯,但若是變成戲中人,那可就不同了。不知道薛老爺子是戲中人,還是看戲的?”
齊一鳴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而已,薛老爺子看著他笑了笑:“大人可覺得自己是看戲的?還是說是戲中人。”
其實這話沒有什麼好問的,他知道,這人肯定是知道很多事,所以才來找自己。但他還是不知道這人找自己是為了什麼?
齊一鳴坐在椅子上,旁邊的茶杯里有熱氣騰騰的茶水。
喝了一口,將外面的濁氣吐干淨,倒是覺得神清氣爽。
薛老爺子看著他喝茶淡笑:“還是齊大人這里的茶水好喝。”
齊一鳴看著他皺了皺眉,又看著這人微笑道:“你們薛家不至于一杯好茶都沒有,說吧,薛老爺想要本官做什麼?”
這個齊一鳴果然聰明,他不過稍微點撥一下,這人就知道他找這人有事。
雖然這事有些急,但對于他來說,還是很少的。
薛老爺子看著齊一鳴直接說道:“齊大人恐怕也知道,我們薛家分成了兩家,我那妻也不知是不是老糊涂了,做出的事都糊涂的緊,即便是有人在後面幫她。
她也不想跟著那人走。
看著這人的樣子,是對她還有舊情了,不過也是,風風雨雨走過這麼多年,再怎麼說感情也還是有的。就算鬧的分開了,也不至于一點感情都沒有 。
齊一鳴微笑道:“薛老爺子,可是想要本官對薛家網開一面,對薛老太太網開一面。你應該知道,白大人也在這兒,若是我對你們薛家網開一面,白大人可不會同意。”
薛老爺皺了皺眉,但還是說著:“白大人那里,我自會去請罪,只想著讓他放過薛家一馬,到底也是自己家,更何況我們並沒有做什麼違法犯紀之事,又何必對我薛家趕盡殺絕。”
齊一鳴很驚訝:“本官不是什麼還都沒做,薛老爺為何說趕盡殺絕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