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應聲嘴角上揚,白大人又要大打折扣了,或許他自己懶得說。但是對林應聲來說,那就是好處了。
林應聲看向白君起,這人一臉官司,像是要跟人打官司,但顯然某些人似乎並不太在意。
白君起感覺到了某個人的盯視,隨後轉身看向林應聲:“他想要銀子!”
只這一句話,林應聲就明白了,銀子,誰的銀子?總不能是白大人的,再結合白大人最近在做的事,她就知道這個人想要什麼銀子了。
“他瘋了,那是皇上的銀子,他也敢要?”
要不說餓死膽大的,撐死膽小的。
白君起漠然道:“這些人只管銀子在誰手上,哪管他是誰的,對了,將那些人安置在哪了?”
說到這件事,林應聲就有些不懂了,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負了白大人,居然讓白君起親自對他們動手,這就已經很不簡單了。
“白大人,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您又何必親自動手,小白去哪了?還有桌年他們?”
似乎是因為許久都沒有看見他們了,林應聲覺得奇怪。
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又發生了什麼?
白君起抬起手,林應聲意外的很,男人只是從她的發旋處摘下一朵花瓣,他笑了笑:“那幾個啊,自然是幫本官做事去了,總不能白養著他們。”
不管是李小白,還是桌年,亦或者是那幾個用的上用不上的,都去做他安排的事了,若說他現在就輕松下來,那想的可就為時過早。
所以才帶著她去,林應聲明白了。
男人的笑容很有魅力,即便是他隨意跟這人笑一笑,她有時也會看呆,這人長得好看,做什麼事都是讓人驚艷的。
即便她已經看了很長時間,可是現在看來,實在是不一般。
女人臉一紅:“可是這些人到底是……”
既然李小白已經離開了,那她就要將事情辦好。
只是她還是有些疑惑。
白君起淡笑:“那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小白帶來的消息,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背著命案,而且不小。”
林應聲驚訝,原來是這樣,不過也是,白大人總不會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抓人了。
只是能讓他親自去抓人,那還真是不簡單。
林應聲笑了笑,她還沒說什麼。
突然感覺自己身後有人盯著,她皺了皺眉,猛然間快速轉身看去。是王蠱?
他怎麼過來了?因為這個家伙實在是太粘人了,所以她專門讓這人做一件事,誰知道他就這麼過來了。
王蠱看著她表情很難看,尤其是看著白君起,像是看見了殺父仇人。
說實話,當初這家伙還是白君起找回來的,這人跟他卻不是很親近,而是跟林應聲親近,難道因為她是女子?
這王蠱不會當真是喜歡上自己的主子了吧?
雖然林應聲並不是他真正名義上的主子。可現在到底還是跟他在一塊的,若是這個人消失了。那事情也麻煩了。
王蠱是人形蠱。很多事情不能用常理看他。
王蠱皺眉:“為什麼他對你動手動腳?”
啊?什麼動手動腳?
這話還將林應聲說的懵住了,什麼叫動手動腳,真是奇怪了,這人在說什麼呢?
白君起倒是笑了笑,這人還真是知道護食,也不知道這人明明就是一只蠱,他是怎麼會這種事情的。
林應聲看著他微笑。
白君起無奈:“你還不盯著他點,若是他大發脾氣,恐怕你是叫人制不住的。”
林應聲不高興了,就算是白大人,也不能這麼說她的人,更何況這人怎麼知道自己的人會暴起傷人。
“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王蠱可是我的人。”
呦,這還沒怎麼著就開始護犢子了,雖然有些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但還是覺得莫名的不爽。
畢竟林應聲是他看著和他做事的,那麼好的一個小姑娘,就這麼被狼叼走了,還是一個詭異的狼。
而且這人全身上下都是蟲子,誰知道兩個人到時候會生出什麼鬼東西,當然,有林應聲在,她自己就會調理自己的身體,根本用不著別人的旁邊看著什麼。
想到這里,他又有些無奈。
林應聲看著白大人戲謔的眼神,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白大人真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她轉移話題,看著這人說道:“大人,那些人的嘴可不好撬,大人可要多費心。”
其實根本用不著她說什麼,他自然知道自己要費心,更何況他對待這些人有自己獨特的辦法,即便這些人的嘴非常的難撬。
王蠱看著兩個人如此親密無間的說話,他皺了皺眉。
他始終不喜歡自己的人跟著這個男人,即便這個男人不會對自己的女人有什麼非分之想,可他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不爽。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事,所以有人盯著他很奇怪。
白君起還是沒跟他們在一塊留著。
那只蠱蟲的眼楮都變成紅色的了,估計是不想讓他跟林應聲在一起說話。
呵,這還沒怎麼著就這麼強勢,這樣的人,林應聲真的會喜歡嗎,這話有些讓人說不明白,不過他也知道,這是最省事的辦法。
因為只有林應聲才制得住這個王蠱,這東西混的很,若是有哪里不和他的想法,他就不高興了。
就算還沒有見過他發威,到也知道他的本事,他自然是不害怕的,畢竟他的武功不低,就算這只蟲子再厲害,在他面前也是很快就捏死的份。
只是這個時候,他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這東西正在和女人打的火熱,他要是上去橫插一腳,估計女人就真的厭惡他了,他沒必要做這樣的事,親者恨仇者快。
他可不會這麼糊涂。
所以他離開了,留這兩個人在這里說事,他還要去一趟牢里,總覺得最近自己好像一直都往牢里,還有他覺得最近好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可到底還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或許總有一天,那件事會自己跑出來。
而他卻不能坐以待斃,主動出擊才是王道。
這是他信守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