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看著這大胡子冷笑道:“你給誰在這里當爺,滾!把你們管事的叫出來,小心爺燒了你們這兒。”
他的眼神太過陰冷,以至于那個大胡子也愣住了,可到底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刀口上舔血的生活,給了他膽大包天的勇氣。
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誰知道是什麼身份,敢在這里自稱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人都上來了,顯然,賭坊里出現了一個找茬的,大家都知道了。
李小白看著他們,知曉今日若是找人,恐怕是安分不下來了,可若是被這些人牽著鼻子走,又有些不甘心,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想到這里。
他看著這些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把李四交出來,我不與你們糾纏,若是冥頑不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小白其實已經很不錯了,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的,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要跟這些人對抗的太深。
畢竟他一個人再厲害,也比不上這些人抱團在一起,簡直就是群狼圍攻。
不過這些人有一個最大的弱點,便是他們的武功都比不上自己,就算再厲害,也不過就那麼幾個人罷了。
那幾個大漢想要上來對他動手,都被他巧妙的躲了過去。
看著這些人的樣子,李小白臉色很難看,他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這些人卻還是想著維護那個人,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他了。
李小白看著他們冷笑,突然快速拿了火折子,隨即打開點燃了帳子,這些人真是死不悔改。
那些人看著他的行為一臉驚愕。
李小白冷然道:“本大爺說過,將李四交出來,否則本大爺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你們這個小賭坊要是不想要了,本大爺倒是可以幫幫你們。”
幫著做什麼,當然是毀了這里。
李小白可不是什麼好人,殺人打架他樣樣不在話下,即便是這些人真的想做什麼,也要看著他同不同意,這可不是普通人就可以做到的。
大概是他的瘋狂引得那些人害怕了,有人快速來到這人面前說著:“好漢,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怒。”
這個人有些管事的樣子,雖然瘦弱,那看起來像是有點腦子的。
李小白彈指一揮間,那斗大的火苗便熄滅了。
有武功就是好,只是其他人有些驚愕,這人竟如此可怕。
李小白從房梁上下來,看著那瘦弱男子冷然道:“李四在哪?”
那管事的看著他有些無奈:“爺,你來遲了,他死了。”
李小白一臉驚訝:“你說什麼?李四死了,怎麼死的。”
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他要找李四,這個人就死了。而且還是悄無聲息就這樣死了,很詭異的樣子。
似乎是因為他這樣說,李小白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那管事身後的人看著李小白冷然道:“這有什麼好騙你的,死了就是死了,你若是想看,他的尸體還在,不過已經被扔到亂葬墳了,你可以去看看。”
那人的眼神很不屑,好像說出這個人有多麼惡心一樣。
李小白看著他皺眉:“誰殺了他?”
那人冷笑:“誰會殺了他,自然是他自己作出的事。要不是他欠我們那麼多銀子,怎麼會被人追著殺。”
李小白皺眉:“他不是已經還上了嗎?”
的確,那人得到那麼一大筆銀子,早該還上了才是,怎麼還會有這種事。
管事的看著他嗤笑:“你覺得賭錢的只會賭那麼一次嗎?”
顯然那人即便是還上了,可後來賭癮犯了,又開始了賭錢的日子,欠錢就更簡單了,這下子他沒有錢還了,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過他。
只是李小白還是覺得奇怪,就算他賭錢賭輸了,還借了許多,可這也是這幾日的事,這些人總不能一點時日都不給,借了幾日就開始催著人還錢了。
這實在是讓人驚訝。
還是說,這里面果然有什麼事。
李小白覺得奇怪,那些人就算是想要錢,也得給李四一些時間,又何必在這里找事。殺人那錢不是打了水漂。
所以那些人並不是殺了李四的凶手。
想到這里,他看著那管事的說道:“是你們找人殺了他!”
那管事的快速搖頭:“爺,這話可不敢亂說,哪怕是將人打一頓,我們也沒必要殺人啊,畢竟殺了人,我們又去哪里要錢。”
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
他看著這管事,快速說道:“帶我去找他的墳墓。”
管事的不想去,但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不是會放棄的,他只能隨便找出身後一個人。
看著他說道:“阿大,你帶著這位爺去。”
阿大也不想去,畢竟他知道,這個李四死的太奇怪了,但是他也怕李小白的武功,這人是江湖人,武功路子很古怪。
他要是不服,恐怕這賭坊就真的被這人毀了,要是這樣,管事的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還不如帶著這個人去。
阿大帶著人去了那個亂葬崗,寒鴉落與枯枝上,這亂葬崗處于東郊處,荒無人煙的地方。
這里都是些無名人士,隨意放在一個坑里就埋了,也沒有誰給立個衣冠冢,瞅著讓人有些蕭瑟。
不過總有一些人需要這種地方,最起碼還是一堆人在一起的,而不是孤孤單單一人獨處。
李小白也不知道自己腦子在亂想什麼。
反正很快就到了那個地方。
阿大給李小白指了一個地方。
“就在這里。”
這里有一個小墳包,李小白皺了皺眉,難不成自己要挖開,他倒是無所謂。
阿大說著:“我勸你還是不要看了,這都幾天過去了,尸體早就腐爛了,而且說不定還有臭味。”
他是一臉的嫌棄,反正他自己是不會踫的,管事的只說讓他帶人來,又沒說其他的,他自然不會在這里做多余的事情。
只是他勸了這麼一嘴,卻發現這個人一點也不在意,甚至開始上手挖墳。
阿大臉色難看,這人又是怎麼個意思,他是非要將這墳包挖出來不可嗎?
有這個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