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年追上了李小白,李小白看著他很驚訝,似乎想不到這人為什麼跟著他來了,畢竟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做任務,很少會拖著其他人。
桌年看著他臉上的疑惑無語道:“你不必這麼排斥我,白大人要我來幫你。”
言下之意,要不是白君起讓他來,他才懶得來。
李小白看著他皺眉,白君起很少讓其他人跟他一起做事,難道他也覺得這次的事很棘手。
想到這里,他看著桌年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桌年皺眉,他也不知道,這件事太過詭異,看上去像是一個憤世嫉俗的殺手漫無目的的殺人,可他殺得都是賣糧的人,這就不能不讓人覺得怪異了。
兩個人先去了鎮子,這鎮子太小了,比起之前他們見過的可小了不少。
李小白看著桌年說道:“我們先去死者家里看看。”
或許會得到一些消息,那里沒幾個人去過,也沒人報官,大家都以為是可怕的復仇者,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這個鎮子的人倒是有些害怕這種事。所以才會這樣。
兩個人來到這里,看著這里的街道疑惑不解,這街上已經沒人了,看上去一片荒涼。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片死城,但其實里面是住著人的。
李小白皺了皺眉,他快速去了死人的家里,這外面的糧食還放的好好的。
所以到底是誰在作案,讓人無法了解,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一時間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桌年看著這人,他平日里就是這樣嗎?
李小白沒說什麼,倒是桌年看著這些糧食,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他皺了皺眉,仔細看了一下,突然說道:“這里怎麼都是陳米?”
李小白轉頭看著他突然有些驚訝:“陳米?”
他又仔細看著這些米,好像真的是陳米。
這糧食鋪子總不能只是拿出陳米賣吧?應該是有新米的,可是他們看過來,卻並沒有發現。
這可不對勁,難道新米都在倉庫里?
讓人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想別人在意。
似乎是想到了這些,兩個人又快速來到倉庫看了下,沒想到什麼都沒發現,真是意外了,難道真是他們想多了。
兩個人都有些意外。
李小白看著空空如也的倉庫,又看了其他地方,還是沒有今年的新米。
作為一個賣糧的,居然沒有存貨,這不是很奇怪,他們去了另外幾家,也是一樣的情況,真是詭異了。
桌年摸著自己的劍,他冷然道:“這事可真是詭異,看來我們要找人來問問了,這些賣糧的到底與那些人有沒有什麼過節。”
李小白想的更加深刻一些,他常年跟著白君起,也學會了不少斷案的事,所以對這些一直都很隨意。
這會兒听見這個人這麼說,還是意外的。
桌年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但更多的只是一種猜測罷了,若是那些人真的和賣糧的有仇,那也不該殺了這麼多人,實在是殘忍。
若不是尋仇,那就更加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李小白想了想,看著桌年還是說道:“或許我們要先去找源頭,這些人很狡猾,我們可以引蛇出洞。”
桌年很驚訝:“引蛇出洞?怎麼做?”
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而李小白顯然明白,但這會兒看著他突然說著。
“你若是真想知道,我倒是可以說出來,但你也明白,有些事即便是說出來你也不會懂。”
這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要說不說的,到底算怎麼一回事,算了,愛說不說,他還懶得去跟這人說這些。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李小白的眼皮子突然眨了一下,並且看向樓上。
這?樓上有什麼東西?
李小白並不是忌憚,卻只是不想自己的計劃被人听見,想到這里,他看著這人淡定道:“隨你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說著就準備走,這人倒是一臉淡定,可惜他也不知道李小白的計劃是什麼,居然真的被這人套走,他心里有些唾棄自己的想法。
大概是因為他想這樣,李小白也出來了,看著跟上來的人,李小白笑了笑。
桌年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李小白看著他笑了笑:“既然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這些人還沒有離開,我們可以將他們引出來,只是需要有人盯著罷了。 ”
桌年立刻說著:“我來盯。一定能抓住他們。”
李小白看著他微笑:“好,既然這樣,那些人可就交給你了。”
桌年看著他還是有些懵,這人就這麼將這個危險的事情交給他了。為什麼這麼信任他,真是怪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兩個人兵分兩路,還真是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或許是料到那些人還會來,李小白將自己裝扮成賣糧的。
只是賣的沒有那麼多罷了,不過是新米,他還是有本事淘換的。
雖然淘換的時候,那些人並不願意,可是他給了不少錢,那些人最終還是放手了。
跟自己的計劃有關,李小白也沒有心疼那些錢。
很快他就等到了人,夜晚的時候,果真來了兩個黑衣人,這兩個人看著他有些驚訝,但即便是這樣,還是看著他就殺上來。
李小白跟那些人不一樣,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地就被殺,不過讓他驚愕的事,這些人的武力並不低,甚至跟他打起來也是可以一比的。
而且甚至比他還要厲害。
一時間他甚至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只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是不能做什麼的,還是快速解決掉這些人。
可是誰知道,這人一直和他糾纏,就是半句話都不說,他甚至不知道這人為什麼去殺他們,不過有一點他明白了,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只知道殺賣糧的,只要有人賣糧,他就必須殺這些人。
真是無差別對待,似乎是想到了這些事,很快,他就明白了這個人想做什麼。對他的糾纏更是一分都沒少。
而桌年這邊,也是如此,沒想到這些人武功這麼難纏,打又打不過,殺又殺不了。
而且這些人連話都不說。難不成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