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韻,這段時間的行程差不多就結束了,你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經紀人看了眼行程表,她也想對方放松一下。
北紫韻在她的眼里看來,仿佛一直都活在兩個極端里面。要麼就一下子頹廢,要麼就一下子將工作視為工作的全部。
而她的這些變化都只因為一個人,那就是羅閻王。這段時間她又開始埋頭苦干,不讓自己有稍微的松懈,她心里推測又是在他那里受氣了。
但經紀人一般都是北紫韻不提起,她也不會過多的去了解。看著她在不斷的花光自己身上的精力,她不免有些心疼。
“好的,我知道了。”現在是凌晨三點,她才剛結束了工作,眼楮布滿了紅血絲。
她回應完經紀人的話之後,就戴上眼罩入睡了。北紫韻並不是就這樣放棄掙扎,而是她必須得利用最後的可能去扳回結局。
即使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在羅閻王的心里終究會偏向誰。那她也不會就這樣放任他們在一起的,她閉上眼楮。
次日早晨,斬新月收拾了一下衣服便出門了。跟往常不一樣的是,她今天會記得去買早餐。
腦海里會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學生的模樣,今天是論文整合的最後一天,核對過後就完成了一整個項目。
她心里思考著,為了答謝大家這段時間的幫助,今天結束之後就請同學們吃飯。
任務完成的差不多,她心里的感覺也輕松了許多,連走路的步伐都變的輕快起來。
她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沒有站在那里,內心覺得有些奇怪。扭開辦公室的門,她就回到座位上開始工作。
剩下的學生都陸陸續續的到達了,卻偏偏沒有李森。按理來說,他不像是那種會遲到的人,怎麼忽然間會消失了。
斬新月起初以為他是遇到了突發情況,結果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他依舊是沒有出現。
雖然說他做的那部分很早就已經完成好了,但起碼今天是最後一天,無論怎樣都得出現一下吧。
說時遲那時快,她的手機就收到李森發來的信息。他的解釋是遇到一些麻煩,所以今天是趕不過來了。
斬新月的內心覺得有些遺憾,但她還是給他回了充滿祝福的話,希望他能夠在今後的道路上走的越來越好。
關掉手機屏幕之後,她很快就完成了收尾的工作。在場的學生听到斬新月要請吃飯的消息,每個人都很開心。
她們一起選擇了一家最喜歡的店鋪,然後圍在一起向老朋友的聚會一般。之前可能是陌生人,但現在她在學校里又多了幾個朋友。
聊了很長時間,各自相互道別就各自回去了。斬新月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帶著從未有過的舒暢。
果然她還是適合這份工作的,或許當初被羅閻王拒絕過後爭取到的機會,又會是另外一種成功。
她回到酒店不久便去洗漱,手機上又多了幾條羅閻王發來的訊息沒有被接收。
一直沒有等到回復,羅閻王只能放棄聯系了,心想著明天就能見面了。他關掉了手機,困意也漸漸的襲來。
第二天早上,斬新月的生物始終喊醒了她,本來還像之前一樣收拾包里的東西。整理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今天是要去公司里。
雖然嘴上答應的很爽快,但她內心還是多少有些抗拒的。幸好昨天已經跟丁子瑜打過招呼了,不然今天會更加的尷尬。
她呼了幾口氣,對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打氣。不斷麻木掉心中的感受,說好了不再去理會那些事情,只要做好本分就足夠了。
斬新月糾結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到達了公司的門口。與昨天不同的是,現在是個擁有員工證的人。
不用再被保安攔下來,她站在電梯門口等待著,殊不知丁子瑜就站在她的身邊。
“早上好。”就像剛認識一樣,她小心翼翼的跟對方打招呼。其實她的內心緊張的不得了,說完又將眼神移到別的地方去。
丁子瑜好像也被嚇了一跳,他也向她問好。他們兩個彼此內心都十分清楚,不過現在還計較這些的話,是不是顯得不夠成熟。
斬新月第一次走進屬于她的辦公室,幾年前也很少會來公司里面找羅閻王,她坐下來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剛才在電梯里面道別的丁子瑜,又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之前好像忘記跟你講基本的工作了,就是一些比較簡單的文件整合。”說白了,就是成為他的秘書。
她點點頭,趁著現在鬼王沒有去仙族搗亂,還能坐在這樣的地方輕松的賺多一份錢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這些就交給我吧。”斬新月從他手里結果一堆的文件,有了先前的工作經驗之後,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丁子瑜見對方也沒有介意過去的事情,他便也放心了。起初還擔心會不太好相處,這幾年的變動實在是太大了。
但奈何他只是羅閻王的一個秘書,他也沒有任何的說話權。他呼氣幾次,便繼續回去工作了。
很踫巧的是北紫韻今天也來公司,每次她的出現都會讓工作人員覺得無比的新奇。因為誰都會對大明星的生活感興趣。
也說不上是踫巧,是偵探發回消息說斬新月已經來公司上班了,剛好也是她的空閑期,所以就過來看看。
她戴著墨鏡徑直的朝斬新月所在的辦公室走去,丁子瑜剛從那里出來,所以跟她剛好撞上了。
“她是來了嗎?我之前跟你交代的事情處理好了嗎?”北紫韻的語氣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她覺得這才能配得上羅閻王的位置。
丁子瑜內心早就開始對她產生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他一般也不太願意听她的吩咐。只是盡量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他點點頭。
事實上她並不是很在意,就像是個過場似的,越過丁子瑜的身邊去到斬新月的辦公室。她還拾起了基本的禮貌,伸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