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剛剛我用法術查看了一下,那個美女的真身,她居然只是一片雪花……”
這句話一說出來,許多人都驚訝了起來,畢竟在妖族里面,那些妖精們都是一些動物而成的。
也有少數的植物變成了妖精,不過得修煉更長久的歲月。
但是他們居然從來沒有見過,一片雪花,居然也能夠修煉成妖精,而且變得那麼好看。
看來那片雪花常年以往並沒有融化,畢竟它是那麼的脆弱。
這麼一想的話,大家都對那個美女投去了敬佩的目光,畢竟從一片雪花,修煉成一個妖精的話,比一般的動物或者植物還要困難。
夜雪看到狼月沒有掙扎,她特別的開心,甚至好想直接吻在他的側臉上,不過她並沒有得寸進尺。
兩個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手牽著手,走在了大街之上,其他的妖精雖然已經忘記了夜雪,但是他們可是特別熟悉狼月的。
夜雪輕輕在狼月的耳邊說道︰“謝謝你為我做的那一些,雖然挺遺憾的,他們記不住我了,但是記不住也挺好的,這樣子的話,他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
狼月有些疑惑,他听得出來,夜雪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憂郁。
隨即對她問道︰“怎麼了?以前他們是不是欺負過你,所以你才會對這些那麼無所謂?”
根據狼月對夜雪那些脾氣的了解,如果自己輕易對夜雪做了什麼事,而且又不跟她商量,夜雪一定會生氣的,他剛剛還在擔憂,夜雪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
所以他剛剛跟夜雪坦白那些事情的時候,他的語氣特別的誠懇。
夜雪飄了一眼周圍那些人投過來的專注目光,並沒有看到以往的那種厭惡神色
她微微一笑,拉著狼月,往街邊的一處咖啡廳走去︰“反正現在還早,先陪我休息一下,等下再去采買吧,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就趁現在我告訴你好了。”
狼月看得出來,她那種愁苦的神色,于是也沒有拒絕她,跟著她一起進了咖啡廳。
因為這樣的舉動,周圍一大群人又是震驚了起來。
“你們快看啊,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在約會?”
“看起來真的是這樣子的,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們的族長不是日理萬機的嗎?哪有閑情逸致去咖啡廳約會呀?”
“我突然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很般配,雖然以前我討厭過夜雪……”
“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孩子?干嘛要討厭她,看她的樣子挺好看的,而且他們兩個人的確很般配啊!”
……
不止周圍圍觀的人那麼震驚,就連咖啡廳的服務人員也都特別的驚訝。
夜雪大大方方的拉著狼月,對那些服務員說道︰“定一個最安靜的包間。”
服務員一時有些不敢相信,目光落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
最後在另一邊經理的催促之下,她才反應過來,趕緊為兩個人帶路︰“想不到族長還有閑情逸致來喝咖啡嗎?你們是在約會嗎?我現在帶你們去,最好最浪漫的一間包間吧。”
不知為什麼,听到“約會”兩個字,夜雪剛剛的陰霾被掃掉了不少。
她勾唇一笑,對服務員說道︰“沒錯,我們就是在約會!”
服務員又看了一眼他們握著緊緊的雙手,笑著祝福他們︰“那希望你們有一個美妙的約會,這一間包間是我們最好的,現在留給你們。”
她把兩個人帶到了一處拐角的包間里面,剛走進去,夜雪才發現,這環境的確很棒。
里面居然四處都環繞著各種各樣的鮮花。
而且還有巨大的玻璃窗,能夠清晰的看到外面的長街與人群。
那些鮮花雖然沒有夜雪花海里面的那麼好看,但是也傳來了陣陣花香,夜雪輕輕聞了一下,隨後拉著狼月坐在了沙發上。
她很熟練的對服務員說道︰“來兩杯黑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服務員對她這樣熟練的態度,感到有些驚訝,看來她是真的很了解狼月,以及狼月的口味,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她曖昧的笑了一下︰“好的,馬上就給你們送過來,請稍等一下。”
隨後離開了現場,還不忘為他們把門關了起來。
郎月這才有機會掙脫夜雪的手。
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夜雪突然湊近,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薄如蟬翼的吻。
不過這個吻很短暫,輕輕擦了一下,隨後夜雪又坐了回去,笑眯眯的看著他︰“我早就說過,如果你掙扎的話,我一定會吻你!”
狼月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瞥了她一眼,無奈的說道︰“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了咖啡進來,夜雪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她突然感嘆了起來︰“回到妖族之後,我就幾乎很少上街,現在看到這麼熱鬧的街道,突然很懷念。”
狼月也跟隨著她的目光,往底下看過去,微微一笑︰“經過這麼多年,底下依舊是這樣的,幾乎都沒有怎麼變化過。”
隨後他的目光又收了回來,看向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這屋子里面的確布置的很清浪漫。
天花板上飄滿了粉色的氣球,旁邊還有一個雪白的小秋千。
牆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照片,都是那些情侶在這里留下來的,他們在照片里面笑得特別的甜蜜溫馨。
顯然夜雪也發現了這個,她還發現旁邊的桌子上就有一個相機。
于是她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直接走過去,拿起那相機,來到狼月的旁邊。
這一次她跟狼月挨的很近,狼月也明白她想要做什麼。
不過狼月還是微微搖了搖頭,拒絕她︰“要拍照你可以拍別的,千萬不要拍我,”
夜雪卻笑了起來︰“這又有什麼?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拍照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當然要來做一下。”
隨後她舉起了相機,對準了狼月。
但是狼月還是很抗拒,甚至都用了法術,直接把那個相機給變走了,讓它回到了原來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