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就是在國營飯店病倒的,他們都瞧見了,只是買東西的還有人催著,他們也沒敢跑出去,生怕被人舉報,那個小伙子幾針下去,就救活了一個老人,這是他們都瞧見的,他不能做別的,只能幫這個小伙子把他的早飯給看好。
瞧著豆漿涼了趕緊的喊了人給他熱熱,也算盡自己的一點心意了。
“謝謝姐姐。”
“哎呦,嘴真甜,不客氣。”
許懷笙看他笑嘻嘻的喊人家姐姐,心里不得勁,恨不能上去扇他腦袋一下子,喊喊喊,這麼稀罕叫人姐姐,怎麼不見著喊自己一聲哥哥听听?
程之瑾沒察覺到對面人的不高興,他兀自吃的歡喜。
上了一天的課,下午突然就放晴了,放學以後,他收拾了一下宿舍,把自己換下來的髒衣服帶回了家。
關文秀正在炒菜,听著開門聲,就知道自己寶貝兒子回來了,她從廚房伸出頭,朝許懷笙打了個招呼,又從婁子里拿了幾個雞蛋出來,打算給兒子炖個雞蛋吃。
程之瑾聞著飯菜香,心里高興,他把衣服放在盆里,然後坐在桌子邊上愣神,過了一會,從抽屜里拿出那個平安扣,來來回回的摩挲,最後還是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許懷笙晚上出去了一趟,他七拐八彎的來到了一個院子,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開了一個縫,里頭的人瞧見是他,迅速打開了門開,讓他進去,等他進去以後還在他的身後仔細的看了看,確認沒有尾巴,才安心的把門給關上。
“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想問問我老師愛人的工作落實的怎麼樣了?”
炳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差不多了,安排在供銷社當收銀員,不過得等她生了孩子以後,她現在這麼大的肚子,就是給她安排了,她也上不了班。”
許懷笙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而是坐在沙發上沒在說話。
炳叔瞧著對面年輕人的樣子,忍不住的嘆氣,這孩子才多大的年歲,做人做事都是那麼的老派,有時候他真是覺得這孩子比他還要年長。
“你不要想那麼多,我知道你老師是冤枉的,但是懷笙,你們學校的校長和上頭孫家的人不對付,那人又是胡先生的死對頭,那人使了手段,低劣是低劣了些,可已經鬧大了,就是胡先生想伸手也不行,我能幫你的不多,當然這也是胡先生的意思,你在忍忍,總有光明的一天。”
當初胡先生遇刺,躲到了一處人家,正好被這小子給救了,那麼混亂的時刻,這小子臨危不懼,著實驚艷了胡先生。
等胡先生回到上京以後,幫著許家人遷到了上京,給他父母都安排了工作,他父母之前也是有本事的人,只是一直在藏拙,為的就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誰知道自己的兒子這麼本事,他們安生了這麼多年,還是被弄到了旋渦里。
可已經上了賊船,許懷笙不願意以後出了事情牽扯到家人,在上了大學以後,就常住在學校里,很少在回家,再加上他對自己的那個妹妹的感情很復雜,也不怎麼想見到她,倒是在學校方便了很多。
“炳叔,我知道的,胡先生已經幫我很多了,再說我老師去的地方也不是多惡劣的地方,過個兩年,我師娘就能偷偷的去看看他了,我很放心。”
炳叔松了一口氣,他看著許懷笙沒像說假話,朗聲道︰“那就好,你能明白胡先生的不容易是最好的,對了懷笙,我讓你查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許懷笙皺著眉頭搖搖頭。
“哎,你現在還是學生呢,有些事情不著急,特務分子是最會潛藏的人,我們當初只查到貪狼和一個年輕人有過接觸,只是這個人是誰,我們一直都沒查到,懷笙,這個人可是殺了我們好幾個同志了,你查這個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炳叔放心,我跟著一起訓練了這麼多年,不是白練的,貪狼當初能死在我的手上,那個他的那個下線最終也得落在我手里。”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炳叔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匕首,樣子有點老,不過許懷笙瞧見的時候,眼楮就沒從這個匕首上移開過。
炳叔看著他發亮的雙眼,忍不住輕笑一聲。
“臭小子,便宜你了,這個匕首可是好東西,傳聞是某一個皇帝的陪葬品,鋒利無比,你別看舊舊的,但是用起來可順手了,胡先生特意讓我給你帶過來的,試試吧小子?”
許懷笙面上一喜,伸手就接過了匕首,沉甸甸的握在手里,許懷笙心里激動了一瞬,他拔開以後,在手里挽了個花,順著招式耍幾下,
收起來的時候心里激動不已,這確實是把好匕首。
“炳叔,替我謝謝胡先生。”
炳叔哈哈一笑,指了指他道︰“小子,旁的炳叔不多說了,你只要記得,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注意安全,萬事保命要緊。”
“是。”
許懷笙朝炳叔抬手敬了個禮。
第425章 好好處朋友
程為民剛到上京,忙的很,胡先生對他很是重視,幾乎把自己的資源全都對他展開,有一些聚會也帶著他,這兩天他終于有了點閑暇時間,趕緊的回了家,
關文秀這兩天都對他有了意見,成天不著家,兒子天天上學,也不著家,她一個人在家無聊的很,有空就和周圍的大爺大媽閑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