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我抱你上車!”
“啊!”
趙子華把何丹珍抱起,她不由得一聲驚呼。
隨之,何丹珍嫣然一笑,貼在他耳邊嬌嗔道︰“子華,我知道的,你一直喜歡我的腳......等入住之後,你願不願意幫我洗腳?”
“願意,我太願意了!我現在幫你揉揉……”趙子華咧開嘴一陣憨笑,立即吩咐道︰“今夜先不回泉城市,找地方落腳!”
何丹珍的鞋子早已跑丟,上車之後,趙子華立即為她揉腳……
見趙子華一個勁兒的傻笑,何丹珍看著他,那眼神中有幾分柔情,惋惜,愛慕......
或許,以後趙子華會是何丹珍的依靠。
何丹珍很自信,趙子華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只是趙子華以後要承擔許多,注定被人指指點點……
............
第二天起床之後,任雲在呂家吃了早飯。
“呂芷,今天好好陪一下呂總!”吃過飯,任雲起身離席,說道︰“呂總,明天我送你!
對了,明晚歐陽忠會請你吃飯,你盡量先推掉其他邀請。”
“哈哈,任先生,歐陽總裁能請我吃飯,我自然要推掉其他應酬!”
這是任雲所安排,泉城市首富歐陽忠能夠親自請呂明吃飯,這也使得泉城市那些豪門世家的子弟,對呂明忌憚幾分。
呂明有不少好友,他也早就約好,明天抵達泉城市之後,與他們小聚一下。
但,與歐陽忠吃飯更為重要一些。
任雲起身告辭,剛到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門鈴響。
雲暗影的成員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快遞小哥。
兩名雲暗影的成員,立即對快遞小哥搜身,他慌亂的說道︰“你們……你們干什麼?我要報警!”
“例行公事而已!”
凡是陌生人,想要接近任雲,都需要進行搜身。
但任雲笑了笑,走到那位快遞小哥身邊,笑著對那倆雲暗影的成員說道︰“好了,別過度緊張……放開他。”
那位快遞小哥,一看就飽受生活的滄桑,怎麼會有問題呢?
任雲從快遞小哥手中接過快遞,回頭詢問呂芷︰“你的快遞嗎?”
“不是……我們家沒人網購,質量不好!”
“就是呀,買東西直接去商場了。”
呂芷,呂芳姐妹倆回答道。
而任雲微微一皺眉頭,把那份快遞放到了耳邊……
“滴滴滴!”
從快遞里面,傳出若隱若現的滴滴聲。
任雲心頭一驚,趕緊把那份快遞拋遠,大聲喊道︰“炸彈……快趴下!”
這話說完,任雲飛快轉身,把呂芷壓在身下,倆人一同落地!
時間一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鐘的過去……但那份快遞盒內並沒有爆炸。
“你們兩個過去,把快遞給拆了,小心一些!”
“是……”
一群人總趴在地上不是辦法,熱血命令兩名雲暗影的成員,過去把那份快遞拆開。
這二人極其謹慎,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然後拆開了快遞盒……
“小少爺,是一台鐘表……還有一封信!”
“草!”
任雲低聲罵了一句,紅著臉對10號熱血說道︰“把人放了!”
雲暗影的成員,第一時間控制起了那名快遞小哥。
被人松開,快遞小哥從地上爬起來,嘴里嘀咕的罵道︰“傻逼……還炸彈,以為拍電影嗎?”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卻傳到了任雲的耳中。
不過任雲裝作沒有听到,反而鄭重其事的囑咐雲暗影眾人︰“記住,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傳出去,明白嗎?”
“是!小少爺!”
“是……”
雲暗影的人憋笑,心道,小少爺才真正的過度緊張,听到鬧鐘響,便以為是炸彈了。
“小少爺,這封信您看一下,上面寫著由您親自……”
這時,一名雲暗影的成員,拿著那封信朝著任雲走了過來。
而任雲鼻子一動,趕緊喊道︰“是太攀蛇與蜈蚣王的氣味……快把這封信扔掉!快!”
“小少爺……怎麼了?哎呀……我的手好癢!啊啊!好癢,爛了,潰爛!”
與那封信接觸過的雲暗影成員,他按照任雲所說,立即把那封信丟掉。
可為時已晚,他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化膿……
而任雲的反應迅速,他從身上掏出那把龍刀,飛奔過去,立即切下了他的雙手。
“嗚呼!嗚呼!”
那名雲暗影的成員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雖然任雲砍下了他的雙手,但他好像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是得以解脫一般。
“去車里給我拿來銀針!”任雲蹲**子,解釋道︰“太攀蛇,蜈蚣王乃是劇毒……由這兩種物種作為藥引,再加上化學元素,可配置毒藥!
而這種毒藥不會讓人立即喪命,只是身體會迅速潰爛……直至內髒化為膿血,人才會咽氣!
這位兄弟丟了一雙手,好在是保住了一條命!”
剛才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大家已經全部看到。
他雙手潰爛的速度太快,如果不是任雲先把他的雙手砍掉,根本來不及醫治。
隨之任雲對熱血說道︰“派人把那個鐘表,快遞盒處理掉!”
“是……你去!”
熱血隨便派了一名雲暗影的成員。
他戴著白色手套,端起快遞盒,快步朝著垃圾桶走去。
“轟!”
然而當走到馬路中間之時,只听一聲巨響,這名雲暗影的成員被炸身亡!
一時間,雲暗影的成員全部驚住,除了恐慌之外,更多的是心痛惋惜。
而任雲正在為那名丟掉雙手的雲暗影成員施針,他抬頭看了一眼爆炸現場,低頭繼續施針。
可此時,任雲拿著針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誰?狗娘養的,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
“裝神弄鬼做什麼?”
“出來啊,都他媽出來!”
“……”
雲暗影的成員只有百人,彼此之間的感情很是深厚。
他們迅速把任雲圍起來,隨之大聲高呼,謾罵!
“別喊了!”
這時任雲起身,用濕巾擦了擦手說道︰“是大泉智……他只是派快遞小哥來送一份快遞而已!至于他人,誰知道他在哪里?”
除了大泉智之外,任雲想不出他的對手,誰還有這種能耐和手段。
戴上手套,任雲撿起了丟在地上的那封信。
信封上寫著五個字︰任先生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