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對你負責到底,心甘情願。”
御塵風如喃喃自語一般——
跟著,再次湊近,溫柔的吻,悉數落下。
直到某小只一臉緋紅,呼吸都不順暢了,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
而如今雲淺那如櫻的唇,已然因為某人那不依不饒地欺負……而微微紅腫高起,整個粉艷艷的,卻還泛著一層清清淺淺的水潤光澤。
愈發嫣然,嬌艷欲滴,忍不住還想讓人……再親芳澤,再狠狠地欺負她。
原來,自從御塵風嘗到淺淺那輕軟的純(同音)……
自此,便食髓知味,沉醉其中。
哪怕是趁著她不知情時,自己其實已經不止一次地這般情不自禁湊了上去。
但是,卻再也沒法做到,只是淺嘗輒止。
第233章 情不自禁,輾轉難眠(甜噠,必戳)
原來,心上人的吻,竟是這般甜美,讓人沉淪。
一旦觸踫,就再也不想離開,再也不想停下來。
只希望,能就這麼下去,不要停……就這麼沉浸在只屬于二人的小世界。
頃刻間,神魂不附。
每次都要欺負她許久,才能慢慢抑住心神。
若不是,擔心淺淺饒是這麼久都不會換氣,擔心她窒息、不適,或者將其生生給吻醒,自己真的半點都舍不得放開。
良久之後……才悄然分開。
只是,兩人卻還是額頭相抵,鼻尖似觸未觸地,親昵著……
靜靜地享受著,這份偷來的親近的溫存與曖昧的繾一綣滋味。
饒是這日日夜夜都陪著她,看著她,擁著她,親近著她,卻也是怎麼樣都是不夠的。
遇見她以後,大概就已經中了她的毒了,且那份毒刻骨銘心,深入骨髓,永遠都不會好了。
而只有她,才是那份唯一的解毒良藥。
御塵風嘴角微勾,臉上的笑容如皓月清華,美的不可方物。
墨眸清淺,瀲灩著水光蕩漾,一點一滴都是情絲綿綿。
跟著,指尖輕輕覆上那微腫的純瓣(同音),在唇角又細細描摹了好一陣,才離開。
只是,離開唇角的同時,卻又悄然握住了那只,松開自己的小手。
順便,默默地將原本滑落下去的修長玉白的小腿,重新固定回了自己的腰間。
回憶起昨夜的種種……御塵風心里是說不出的甜。
墨眸微轉,眼神溫柔。
只是,現在,還不能讓她覺得太有壓力——
“淺淺,你再睡會兒,我一會兒再來。”
說著,御塵風起身,理了理衣衫,悄然轉身離開。
只留下雲淺一人,呆呆愣愣地望著靜室的上空,雙眼有些放空。
方才,自己與師父的特別親近的場景,則不斷地在眼前重現。
自己是真的被師父親了嗎?
直到現在,自己都沒辦法相信這個事實。
師父,怎麼會——
百千個問題,在腦海中不斷地盤旋。
一時間,雲淺手心冒汗,一顆心感覺都要撞出來了。
最後,偷偷地用錦被蓋住了自己臉,將自己久久悶在里面,不出來。
直到自己憋悶地無法呼吸,才透出了小腦袋,可是,臉上的熱度,卻沒有半點消減,反而更燙。心跳也是那般劇烈,
腦子里更是沒有緩過來——
怎麼會這樣!
就連之後,小紫與鐘叔過來探望時,都發現雲淺的臉,紅的似霞一般。
雲淺一時不知如何解釋,支支吾吾。
倒是,御塵風在一旁出聲,解了圍。
“可能是晶石之力的影響,還有些發熱。
休息一晚就能恢復。”
…………
御塵風倒是雲淡風輕,可是苦了雲淺,卻因為他的情不自禁,而一整晚輾轉難眠。
睡不著啊,怎麼辦?!
一整晚上,只要雲淺閉上眼,腦子里便是師父親吻自己的畫面。
一幕幕循環往復,流連不已……
好不容易到了天快亮時,才昏昏入睡。
只是昏睡後,做了一個十分荒唐,荒唐到極致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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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荒唐一夢(甜噠)
夢里,紅鸞暖帳,溫情脈脈,濃情蜜意。
只是,那脈脈溫情之中,自己好似被人吸走了心神一般,跟著了魔似的,被某種致命的清冽吸引著……
就這麼不自禁地就纏著、環著、黏著某個人……
且親昵十分,臻首相抵,緊緊相擁。
不止相擁,還直接湊了上去。
清清淺淺的吻,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落了下來……
輾轉流連,心魂相引。
一顆心顫巍巍的。
呼吸灼灼,情意綿綿。
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對這個吻,不僅不排斥,反而有些……甘之如飴。
如此這般,親昵良久,直到自己都要窒息了,才舍得松開。
而松開時,輕軟挪移,悄然在額上重新映了上去。
心尖一顫,抬眸上去時——
才發現,那個人竟然是——師父。
師父——
雲淺一怔,水眸驀的睜開,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也驚得從榻上坐了起來。
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夢中之人,是師父——
自己竟然對師父,有如此非分之想?
羞死人了!簡直太荒唐了!
自己怎麼會做這麼荒唐又羞恥的夢——
且那夢里,親上去的感覺,都好似是親身經歷過一般,那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就連唇畔的感覺都——
閣外的晨曦,就這般映染上了窗台,已經到了晨練的時辰。點點陽光,從屏風處已經透了過來,室內也是一片明媚。
興許,當時師父只是善意的師徒之情。
是珍惜自己,或者為了自己救命之舉的謝禮?!
雲淺不斷地為自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說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卻還是阻止不了自己。
一想到師父,自己就會面紅心跳,一顆心激動不已。好不容易抑制住心神,平復了一顆心,水眸也恢復了點點清明。
而後,雲淺還是頂著眼下一片烏青,來到了御塵風的面前。
只是,卻顯得格外地害羞,昨日之吻,加上一晚上的輾轉,再加上那個荒唐到極致的夢——
讓自己又如何好意思……
不自覺地就局促不安,連正眼都不敢看師父一眼。
是真的難為情,也是真是不知道如何面對?
甚至,就連日常地與師父靠近些,或者不小心有什麼肌膚之親……
哪怕是衣角拂過自己手畔,或者墨發垂到自己臉龐,一顆心都會止不住地狂跳,更是會緊張地全身僵硬。
御塵風自然也察覺到雲淺的異樣,沒有明言,只是靜靜地在一旁護著。
態度始終都是清清淡淡,好似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依舊是那般的端方雅正,清雅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