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
蕭寧雅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了一下時間,決定提前走一會兒。
她提著限量款的包包走過辦公區,走到門口都能還能听到里面傳出來的唏噓聲。
大致內容不過就是一些酸話,她並沒有當一回事。
因為公司里的這些人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不重要,所以她沒有精力管這些事情。
走到公司的地下車庫,蕭寧雅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很怕黑。
但其實地下車庫並沒有那麼黑,只不過她習慣了光明進去黑暗有些不適應而已。
車子開出了地下車庫,雖然現在已經是傍晚,但是夏天的季節通常都還是明亮的。
沒有過多的停留,車子駛向了郊區的方向。
她要回的地方自然就是聶韓的住處了。
只不過因為上次被歐陽瑤兩人找到過,所以聶韓又換了一個住處而已。
因為郊區的環境比較好,而且安靜,所以新的住處還是安排在了郊區。
傍晚駛向郊區的車子很少,很長時間才能看到一輛。車窗外大城市的高樓大廈也變成了綠油油的樹林。
正在快速行駛的車子突然發出一聲悶響,蕭寧雅趕忙把車停到了路邊。
下車查看,不知道車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扎破了,已經完全癟了下去。
她冷艷的臉上滿是不悅的神色,被公司的人詆毀也就罷了,現在就連車都跟她過不去。
剛想要打電話叫聶韓來接她,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她的旁邊。
車窗緩緩降下,蕭寧雅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墨城,你怎麼在這里?”她的內心還是很驚喜的。
畢竟身邊那麼多的人都只是想要利用她,但是墨城卻是真心實意待她好的人,那麼多年幫她管理公司任勞任怨的。
她已經記不清又多久沒有見墨城了,所以聶韓並沒有把一些聯系頗少的人從她的記憶中抹去。
“我還想問你呢,怎麼回事這是?”墨城見到她也是很驚訝。
他已經從歐陽瑤那邊听到了很多關于蕭寧雅的負面消息,就連那個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歐陽羽宸都被她殺了。
听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他真的震驚了,因為這不是他印象中的蕭寧雅。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的陌生。
“我是想要回家的,但是你看,車胎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扎破了。”女人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車,顯的很無奈。
“你還沒吃飯吧?”墨城突然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還沒下班她就開車往郊區去,所以是沒有吃飯。
墨城打開車門走了出來,查看了一下車胎,說道:“你看這樣吧,我打電話叫拖車來幫你把車送到維修店。”
“你呢,我開車載你回市里去吃早餐,你可要賞臉啊。”他的嘴臉綻放出來真摯的笑容,配合他妖孽般的帥氣,讓人無法拒絕。
“那現在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了。”女人表示認可。
墨城紳士的幫她打開車門。然後撥打了拖車的電話,留下了別里的肌晨員工看守。
就帶著蕭寧雅又重新回到了市里。
兩人一路上並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墨城帶著她來到了市中心一家西餐廳。
“我記不清多久沒有和你一起吃飯了。”蕭寧雅感慨了一下現在的時光,竟有些淡淡的憂傷。
她現在感覺她的世界里除了聶韓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怎麼了。
“是啊,畢竟我們之間都很忙。”墨城也是非常的感慨,已經在肌晨公司的時候還是偶爾能見一面的。
他在財務方面是很負責的,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大事可以去找蕭寧雅的。
兩人點了餐,再一次陷入寂靜之中。
裝飾豪華的西餐廳里,兩人面對面的坐在一起沒有言語。
此時,大廳里傳來優美動听的鋼琴聲。
墨城微微一笑,夸贊道:“這鋼琴彈的比你可差多了。”
女人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顯的更加美艷動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像我就不太擅長理財,這方面你可是一把好手。”蕭寧雅不動聲色的夸了回去。
兩人的談話漸漸多了起來,氣氛變的越來越輕松。
蕭寧雅看著對面衣著得體,落落大方的男人,思緒突然回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墨城還是一個半大的小伙子,已經得了抑郁癥受不了每天都強顏歡笑的日子,想要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滿臉灰塵,頭發凌亂,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白色襯衫。
那個時候他就站在馬路邊,想要沖進車流結束自己的生命,千鈞一發之際是她拉住了沒有希望的他。
兩個人相依為命流浪的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很苦但是兩個人的結伴而行卻又是那麼令人開心難忘。
再看現在面前的男人,雖早已沒了當年的狼狽,但是眼神似乎從來沒有變過。
“你知道歐陽羽宸已經死了嗎?”墨城突然轉變話題。
剛才還輕松的氣氛一瞬間變的寒冷,被這個名字拉回來的蕭寧雅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轉瞬即逝。
“怎麼每個人都要來問我他的下落,他的死活。”她冷著臉,很不願意去說這個名字。
男人看出了她的情緒有些激動,避免刺激到她,隨即又轉移了話題。
“離開肌晨,你現在做什麼呢?”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在op公司擔任技術總監。”現在抿了一口高腳杯里的紅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以你的實力怎麼就擔任了技術總監。”墨城表示很可惜,他是深深知道女人的黑客技術有多高超的。
“我也只是打發時間罷了。”女人謙虛的笑了笑。
兩人就在閑聊的過程中結束了這頓晚餐。
“你的車明天才能修好,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不容拒絕,墨城已經替她拉開了車門。
女人想了想也覺得天色不早了,而且墨城是她可以信得過的人,也就沒有推辭。
送蕭寧雅回到家中,男人默默的記下了地址。
“今天謝謝你。”
“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還談什麼謝不謝的。”墨城輕笑,顯的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