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很快被驅散,盛淺予被墨老纏著問了一頓,好不容易打發他了,才邁出盛德堂,卻被一個人攔住。
“予兒……”蔚宇軒見到盛淺予,眼神一亮。
盛淺予皺眉,怎麼又見到這個渣男了?
蔚宇軒見她四周無人,幾步上前,軟聲說道,“這麼晚了,為夫來接你回去,今晚就來我房里吧。”
正好,給他看看他的……
盛淺予 了一聲,轉身就走。
沒想到蔚宇軒卻追著,在她身後喋喋不休,“我知道你還在生氣,當初與你私定終身,可如今我卻娶了宛然。是我不對,你打我罵我吧……”
盛淺予被煩的不行,冷聲說道,“我和你有半個銅板的關系嗎?你太自以為是了!”
蔚宇軒固執說道,“你和我進過洞房,已經算是完成了成婚儀式,就是我的人。”
‘儀式’兩字,對大巫有天然的約束。
盛淺予不得不停住,說道,“與你完成儀式的不是我。而且,你們也沒有與我立下文書契約。”
盛淺予偷了個巧,與他們入了洞房的靈魂,確實不是她,而且沒有官府文書,也不算數。
果然,說完這話,盛淺予感到的束約旋即消散。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蔚宇軒說道,上前就要拉住盛淺予。
曾經盛淺予對他這麼深情緊張,蔚宇軒才不相信盛淺予對他真的沒了情感!在他看來,盛淺予只是真的生氣了,耍性子罷了。
只要發生肌膚之親,盛淺予還不得從了他?到時候,為了她的幸福,她肯定要幫他治療的。
現在夜黑風高正是好時候,蔚宇軒眼里閃過一抹堅定,張開手就要撲向盛淺予。
盛淺予眉眼微寒,輕捻指尖,蔚宇軒突然被拖住脖子,猛的甩開十步之外。
蔚宇軒一臉見鬼的驚駭模樣。
“滾!別來招惹我,否則……”盛淺予說道,輕飄飄的撇了一眼夜空。
衛冬臨如鬼魅一般,非常應景的轉了出來,陰森森的盯住蔚宇軒。
蔚宇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那種見鬼了的莫名其妙瞬間散去,變得惱火起來。
“有你這樣對待自己夫君的嗎?”蔚宇軒生氣了。
以前他一生氣,盛淺予會立即來哄他!所以蔚宇軒自顧氣呼呼的瞪眼。
卻見盛淺予眼皮都沒抬,衛冬臨 啪的按響指關節,冷笑著朝蔚宇軒走去。
“你不能打我!”蔚宇軒終于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的說道,“以前我們說過的山盟海誓,都不作數了嗎?”
盛淺予皺眉,真是個麻煩!雖然和蔚宇軒立下山盟海誓的人不是她,但是畢竟她借助了這身體重生,所以也被牽連了。
衛冬臨感受到盛淺予的氣勢變化,疑惑的回頭看了眼,眼神無聲的問︰還揍不揍?
蔚宇軒見此,眉眼一喜,說道,“予兒,回來我懷抱吧!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盛淺予忍著惡寒說道,“你到底想干嘛?”
當然是為了重振黃花菜,但這話蔚宇軒是不會這個時候說出來的,于是他說道,“我當然是放不下你!我心里一直都深愛著你啊!只要你回來!我……”
蔚宇軒的話戛然而止,盛淺予眼睜睜的看著他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夜空中。
盛淺予挑眉,看了一眼旁邊若無其事的某人。
“主子,我做的可還滿意?”燕知非彈了彈衣袖,溫笑問道。
盛淺予默默的豎了個大拇指,輕笑搖頭離去,燕知非不緊不慢的跟著,兩人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衛夏至這才跳出來,笑眯眯的把手臂靠在石化了的衛冬臨身上,道,“嘖嘖,牛大發了,第一次見到大人對一個凡人動手。”
衛冬臨還在懷疑人生,剛剛,他為什麼也感覺到了自己家大人的殺氣?
他可是大人的第一寵衛啊?
衛夏至看穿他所想,了然的拍拍他肩膀說道,“下次看見膽敢靠近大小姐的雄性生物,只管丟出去就對了。”
說完就要走,又回頭說道,“還有,我才是大人的第一寵衛!”
“你滾啊!”衛冬臨抽出大刀。
衛夏至哈哈一聲,手舞足蹈的朝離開的兩人追去,衛冬臨搖頭,慢慢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