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不知道。”
“不知道?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偏偏雙眼一瞪,刀刃緊緊貼著他的肉。
“等等!”那人幾乎尿褲子,“小的真的不知道,不過,似乎是為了一樣東西,具體是什麼,小的真的不清楚。”
“一樣東西?什麼東西?”偏偏第一次听說,莫名其妙,“堯,你知——”
他習慣性地向他堯求助,才想起他什麼都不記得,嘿嘿干笑一聲,閉上嘴巴,臉上露出一抹深思。他一直以為朱實尚到中原來就是為了飛華劍譜,萬萬沒有料到背後還有別的目的。
軒轅招堯摸摸他的腦袋,盯著那人,笑容滲人︰“長野派究竟是何來頭?”
偏偏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問,卻注意到那二人听到他的問題,臉色微變,目光游移不定。
他立即將刀尖對準那人的腦門︰“說!”
那人結結巴巴地道︰“長野派掌,掌門,听,听主子的,主,主子听王爺的。”
“王爺?”偏偏和軒轅招堯大感意外,面面相覷。為何突然又冒出一個王爺?這件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復雜。
“哪個王爺?叫什麼名字?”
“小人只,只是小角色,並,並不清楚,主子提,提到那個人時,只,只稱‘王爺’……”
偏偏見他嚇得幾乎暈過去,而旁邊那人雖然沒有刀架在脖子上,同樣面色慘白,鄙視地撇了撇嘴,將刀移開。
“堯,看來是問不出其他的了。現在怎麼辦?”
軒轅招堯沉思片刻,道︰“在這里等我。”
偏偏還來不及開口,軒轅招堯飛快地點了那人的穴道,一手拎起一人,飛掠遠去。
偏偏百般聊賴地靠在牆上。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軒轅招堯又返回。
“你把他們帶到哪兒去了?”偏偏好奇地問。
“茅府。”軒轅招堯淡淡一笑,言簡意賅。一不做,二不休,他殺了那二人後,直接丟進了茅府的後院里。
偏偏喔了一聲,心知軒轅招堯大概是不想他動手殺人,所以才有如此舉動,沖他笑了笑,掏出兩張不同的面具︰“我們也離開吧。”
兩人戴上面具,再將外衣一脫,立即換了衣裝。偏偏著藍衣,相貌平凡;軒轅招堯則著灰衣,看上去年約四十。二人儼然變成了兩個不同的人,大搖大擺地從另外一條巷子里走出去。
兩人繞回城門口,一個衣著襤褸的乞丐蹲在樹底下,見到他們兩人出現,立即迎上去。
“軒轅公子,小公子。”
這人是被偏偏喬裝改扮過的易蘭逢,為何會變成乞丐,卻是軒轅招堯的建議。易蘭逢雖然郁悶,卻不得不承認,乞丐是最不易引起注意的。方才那隊人馬經過時,根本沒有向他看一眼。
“易二哥,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偏偏笑道。
“好,那些人往城北去了,我們現在就去和大哥匯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