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被開發過的腔道緊致溫熱,里面柔軟得不像話。
他听到了身下女人的呼痛聲,腰腹卻控制不住的自己發力想要性器插得更深些。
只是吞進一個龜頭和小半的性器,這還遠遠的不夠。
他想要插得更深,想要和這個女人結合的沒有一絲縫隙。
火辣辣的撕裂,被強制進入的脹痛,徹底的貫穿了徐黛的靈魂。
她哭得嗓子發啞,一時都失了聲。
她哀求著,求著男人拔出來,求著男人不要再往里去了。
可腿心的性器還在不斷的往里鑽。
有血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順著股溝淌在床單上。
徐黛疼得渾身顫栗不止,雙手四處亂抓著,指甲刮過唐罪的胸膛和小臂,留下一道道發紅的痕跡。
身體被抓撓的疼痛加持著性器被繳緊的爽感,刺激得唐罪的腰眼一麻。
他眼楮發紅,壓下身子,重重的抽插了數十下,最後拔出抵著嫣紅的穴口射出一大泡濃精。
喘息過後,唐罪眼神陰翳。
原本閉和的窄小穴口,被迫吞吃了他的性器,如今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黑洞。
粉色的蜜處也被撞得通紅,白灼的精液混著處女血絲掛在她的腿心,唐罪言詞匱乏的腦海里破天荒浮現出幾個形容詞。
淫靡,香艷,誘惑。
發泄後的性器,很快就再次硬了起來。
第二次進入倒是沒有第一次艱難,不過他最終還是沒能如願的將性器完全插入徐黛的身體里。
他俯下身,壓在徐黛的身上,輕抽重插著。
每次從她身體里一點點的退出時,那溫熱緊致的腔道就像是活過來一般,吸得唐罪頭皮發麻,再插入便又重又深。
女人聲音哭得沙啞,從一開始的反抗著求饒,到最後的咬著唇瓣悶哼。,倔強又備受屈辱的模樣惹人蹂躪。
唐罪啃她的唇瓣,舔吸她的脖頸,滾燙的唇舌一路向下。
一連串的口水印跡蜿蜒的在徐黛的身上爬行。
被撞得顫抖的粉胸,頂端乳果挺翹。
他伸出雙手捏了捏,舌尖流連兩端。
粗糲的舌面沖刷著徐黛脆弱的器官,男人的含吸的力道不小。
破碎的呻吟從她的牙關點點冒出,下身不受控制的猛的收緊,繳得唐罪身子一顫,差點就要再次射出。
好不容易強撐過一波射精的快感,他懲罰似的在徐黛胸上咬了一口。
抬起頭來,五官優越的面龐上閃現出幾分不悅。
身下的女人眼楮紅腫,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
光潔的額上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嬌美的臉蛋上也有浮現幾分潮紅。
雖然是被迫情動,美感卻不減。
唐罪眼神暗了暗,伸手捏著徐黛的下巴,再次壓下頭去親她雙唇,舌頭勾住她的小舌含進嘴里,又吸又咬。
下腹的性器,則是毫不含糊的抽插著。
結合處黏膩的水液在肉體的撞擊下,伴隨著‘啪嗒’聲而嘖嘖。
徐黛被撞得身子顫抖,胸上被各種揉捏,眼淚飛濺。
呼吸逐漸跟不上撞擊的節奏,她心中生出一種要被 得窒息的感覺。
渾身上下,各處器官的感知被縮小,只有腿心含著性器的腔道一縮一縮的無限放大。
除了撕裂的疼痛之外,還混著少量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心髒砰砰狂跳,她的手指攀附在男人肌肉緊實的肩頭上,用力的將指甲按進唐罪的血肉里。
高級床墊被壓得作響。
唐罪直起身,大力分開她的雙腿插了幾十下後突然將性器拔出。
寬厚的手掌握著濕淋淋的性器,上下快速擼動了兩三下。
馬眼微張,精液瞬間飛射出來。
待射精完畢後,唐罪長舒了一口氣,掃眼去看徐黛。
女孩身上被自己咬得紅痕斑斑點點,如今白灼的液體也射了她一身。
撞得大張的腿根發紅,徐黛雙唇微張出氣,還是一副沒有緩過神來的模樣。
他最後擼了一把開始垂軟的性器,將殘余的精液滴在徐黛的小腹上,隨後光著身子下床,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洗’後便出了房間。
……
四九城街,夜里正是狂歡。
唐罪輕車熟路的進了常用包廂,梁虎等一眾兄弟早就踩箱喝了幾圈了。
燈紅酒綠中,麻子摟著小姐正唱著情歌。
唐罪路過廁所時,還听到里面傳來一些男男女女的交合聲。
他們是一群不忌葷素的粗人,點了好幾個陪酒小妹唱歌。
梁虎抱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郎,雙手伸進深v領子里重重揉了一把,惹得女郎撲進他懷里一陣嬌吟。
“罪哥。”
他掃了一眼,點頭淡淡的恩了一聲,拿過冰桶里的啤酒仰脖喝了幾大口。
“我還以為你不來二場了。”梁虎笑得眯起眼楮,“滋味如何?”
唐罪瞥了他一眼,沒有答話。
兀自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不是吧,罪哥,難道你不行?”
梁虎驚訝得撐圓眼楮。
平日里大家也有一起泡澡堂子的習慣,唐罪腿心那家伙是他們這群人當中最大的一個。
難不成本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
“皮癢討打?”
他趕緊收回目光,訕訕一笑,“等改天我也去找個女大學生。”
一首情歌結束,麻子摟著小姐過來敬酒唐罪,一邊還吐槽梁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麻子,這話我可不愛听了,我哪里長得像癩蛤蟆了?”
梁虎的年齡比唐罪要小上一兩歲,長相也是比較偏秀氣斯文那一掛的。
要是好好收拾一下,戴副眼鏡,完全就是學生時代成績優異,清俊溫柔的學長。
只可惜現實中的梁虎連高中都沒有念完。
“我現在還有錢,難道連個女大學生都泡不到嗎?”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只是想找個女人。
“再說了,你怎麼不說罪哥是癩蛤蟆強吃天鵝肉?”梁虎笑得一臉賤兮兮,“罪哥連人家的童養媳都吃了,我睡女大學生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