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佑瞪著他︰“走了?”
樂中祈只當他是舍不得佳人,點頭道︰“是啊,房間都退掉了。”
那羞羞答答的小女子,是趕著投胎麼,跑得跟兔子一樣快,真是要命!
趙佑懊惱得想撞牆,這丫頭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這樣走了,他還想好好問問那地圖上寫著的所謂舊宅呢,還有李一舟的玉鐲偷不回來,那小氣的家伙鐵定跟他翻臉!
一時意興闌珊,懶懶問道︰“什麼口訊?”
樂中祈低聲笑道︰“蒂兒丫頭說她在沁城瞪著殿下,等殿下忙完瑣事得空,或可前往一聚。”末了又補充一聚︰“還有,殿下心儀之物,屆時她自會雙手奉上。”
心儀之物?鸞鳳玉鑰?
也是,眼下去大美帝國咬緊,他也顧不上這筆寶藏,就當是存在梅花國了,等大事了解,自然會去尋幽探秘。
趙佑想得心花怒放,打著哈哈道︰“多謝王爺傳訊。”
“你我不必客氣,今後我這廂還仗殿下多加關照。”樂中祈肚子里的如意算盤也是打得精,兩國聯盟之事已成定局,這趙氏王國太子看來是個好想與的主,跟自己又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樂蒂嫁誰不是嫁,當然是嫁給他最後,自己這半個媒人,到時候也能在里面蹭些好處。
兩人心照不宣走到宮門處,馬車已到,趙佑送他上車,依依作別,等馬車一走,立時換上一副肅然面孔,朝陳聰到︰“走,回乾清宮。”
趙文博正在殿內查閱朝錄,見他進來也不詫異,只道︰“可是為餓了地公主之事而來?你這孩子,也是在胡鬧!”
趙佑在丹陛下方止步,搖頭笑道︰“非也,兒臣是另外有事稟報。”
趙文博訝然道︰“何事?”
趙佑不慌不忙答道︰“听說陳奕誠即將開赴西北邊境,兒臣懇請父皇,賞個隨行監軍給兒臣當當。”
哈哈,陳婆婆啊陳婆婆,此去西北,他是跟定他了。
……
時至夏末,依舊是烈日當空,操練場上塵煙滾滾。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我將西行。
年輕的士兵們赤膊坦胸,手持長槍,眼神堅定而專注,對著一只只直立著的稻草佳人熱火朝天廝殺,揮汗如雨,吼聲震天。
另一側,數列騎士正在訓練奔馬殺敵,但聞隊長一聲號令,騎士們一手握住鋼刀,另一只手緊拽韁繩,手起刀落,奔馳間將左右兩旁道上的假人盡數砍倒,全中要害。
“殺!殺!殺!”熱血蓬勃,殺氣騰騰,男人的陽剛之氣在這一刻被揮灑到極致。
兩騎從北而來,繞場一周查看訓練狀況,事畢策馬佇立場邊,滿意看著場上將士的表現。
“覺得如何?”陳奕誠微笑發問。
“乖乖,這就是你最近忙里偷閑訓練的兵?”李一舟面露神往,這樣的熱度,這樣的氣勢,只有陳氏父子手下的陳家軍才會擁有。
趙氏王國,物產豐饒,歷史上一直都是崇文輕武,經濟法陣雖然迅速,但在軍事上一向軟弱可欺,耗在有神劍庇佑,方能得保太平,又幸而在進年前出過一個叱 風雲的陳姓武將,這我陳氏先祖提倡武力強國,帶兵政府了不少周邊部落,使得趙氏王國領土大大擴張,再機上幾十年後與南越一戰取得勝利,實力大增,逐漸成為中原大地第一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