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大虛行動緩慢,織姬可以清晰的看到它周身的靈壓不斷上升,以前也見到過這樣的攻擊,這是在為接下來的虛閃蓄力。
三天結盾。
“我拒絕。”
采納了短刀的意見,織姬現在把招式名放在了心里,確實省了不少時間。
只是單純的擋下虛閃就太沒用了,如何把這個攻擊轉化為自己這邊的力量才是思考的首位。
“莉莉,梅嚴還有火無菊,三點放大盾牌面積,攔在虛閃的必經之路上。”
“明白。”
三個小精靈快速飛至半空,連出一個比之前更寬更透明的盾牌,剛好擋在了大虛的頭部前。
看著那逐漸成型的紅色光團,莉莉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個速度實在是太慢,慢到他們都可以飛回織姬的身邊報告一番後再回來擺造型的地步。
鏡子,鏡子……
在盾牌成型後,織姬閉上了眼楮,運用著靈力開始了對盾牌的微調。
短刀們那種把身體的每一處都當成武器的做法潛移默化中影響到了織姬,她的身體素質是比不上短刀了,但是把原本只能立在身前擋攻擊的盾牌增加一些其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小精靈負責維持住盾的外形,織姬負責把它變成一面光滑的鏡子,可以把虛閃直接反彈回去的工具。
“……完成。”
拼著虛閃發射前的一秒鐘,終于調整完畢。
沖著人群去的虛閃被鏡盾反射,又朝著它自己的腦袋原路返回,可能是臨死前的最後掙扎,讓它在最後關頭微微側開一點,配合上沒有百分百變成鏡子的盾,它付出了半個腦袋的代價。
“椿鬼!”
“是!”
不等織姬出聲,椿鬼已經從發卡脫落,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大虛的頭頂。
孤天斬盾——我拒絕!
兩人一起擺出了一刀兩斷的架勢,椿鬼從上到下,將大虛一擊劈成兩半,黑漆漆的身體向兩邊倒去,等到接觸地面的時候,也就變成了黑灰消失在了空氣中。
“井上、同學?”
石田雨龍看著在小巷口擺出手刀劈磚造型的織姬,自然的扶了下眼鏡。
“你在這里是做什麼?”
“石田同學。”織姬的眼楮還閉著,“大虛它,已經消失了嗎?”
“徹底消失了。”
他肯定的回答。
織姬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帶著謹慎的態度打量著剛才大虛所在的位置,那里現在什麼都沒有,連之前陰沉的天空都有放晴的趨勢。
“你一個人,消滅了大虛。”
石田雨龍的喉嚨有些發緊,這個一直站在他們身後被保護的女孩子。現在竟然擁有了這樣的實力。
“耶耶耶∼”
橘發少女忘乎所以拉著石田雨龍的手轉圈圈︰“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一個人把大虛打敗了。”
路過的人對著這對穿著同款校服的高中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這種陷入了戀愛就智商為零的白痴情侶,他們不知道見到過多少次。
而姍姍來遲的黑崎一護還有露琪亞,對于眼前的畫面有些納悶。
“大虛呢?”露琪亞認真詢問,“是被其他人斬殺了嗎?”
“嗯。”石田搶先回答,“那個人剛剛離開,就在那個方向。”
“那我們先追過去看看情況。”
黑崎一護扛著自己的長刀就往石田指的方向而去,露琪亞看著顯得格外親密的兩人,突然醒悟。
“恭喜。”
匆忙留下這麼一句,她跟著黑崎跑開了。
“這里就是,虛圈?”
細膩的白沙覆蓋了進入眼簾的所有畫面,滄栗踩在軟軟的沙上,慢慢前進。
什麼都沒有,藍染的大本營也見不到,滄栗都有一種他在穿越撒哈拉大沙漠的錯覺,只是和那里的灼熱相比,這里透露著相當冰冷的味道。
“把大本營建在這種地方,我要重新考慮對藍染的看法了。”
可能是覺得自己靠著靈力就可以活下去,所以就挑選了這樣荒蕪的地盤,但是從長遠發展來看的話,這里實在是很難讓人升起認同感。
沒有娛樂,沒有生活,從遠處傳來的嘶吼,還有腳下隱隱的震動,告訴滄栗這里並不是看上去的那樣平靜,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得更強,所有的虛都在互相殘殺,吸收著失敗者的力量。
仿佛是打游戲,不過這是一條命的規則,失敗等于死亡,而勝利了,也就是把這一條命繼續帶到下一局里面。
“有陌生人。”
莉莉妮特注意到了行走在白沙之上的人形生物,那副縴細的身軀她此前從未見過,在虛圈這樣無聊的地方,藍染是他們見到的為數不多的人形。
“啊?”
史塔克懶洋洋的順著莉莉妮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確實是沒見過的人。”
“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