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床的,該吃藥了#
然後二床的又被金色的鐵鏈捅了幾個窟窿。
“咳,夏隨風你特麼的絕對和我有仇!”
夏沐歌感覺到自己的神權被人動了一下,去找卻發現是自己前任之一的設定,至于是誰他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個詛咒類的,持續時間長,威力大。
夏沐歌沒放在心上就是了,動用的反正是自己前任留下來的力量。
不過是哪個傻逼被詛咒了這麼長時間?
他現在正在喝茶,看著長亭雲被不停地折磨。
手動模式有點累,他就調到了自動模式,封印了長亭雲的能力,召喚了一只魔物,命令它去干掉長亭雲。
但是神只能由神器殺死,魔物干不掉她,只能一遍一遍地把長亭雲撕爛,然後看著她再次被拼起來。某魔物覺得自己要吐血了,然後愈發地暴躁起來。
整個地牢都被長亭雲的血涂死了。
守衛的士兵一個哆嗦又一個哆嗦,地下的慘叫和野獸的嘶吼……陛下到底在折磨誰啊,血條這麼長,到現在還沒死真是……可憐啊。
這種時候真的是早死早超生,半死不活反而是一種折磨。
夏沐歌坐在椅子上,看著血液漸漸地上升,他大體估算了一下,長亭雲差不多已經“死了”七百多次。
也該來了。
夏沐歌把魔物扔回深淵,看著縮在一個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長亭雲,掏出了命運之書。
長亭雲看到他的動作,開始尖叫掙扎。她雖然覺得命運之神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但是真當面對夏沐歌這個命運之神的時候,她心中的恐懼是怎麼也蓋不住的。
她一直聲稱,命運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但是在這一刻,她知道,有一些恐懼是埋藏在血脈,是骨子里的,並不是嘴巴上說說就真的不會恐懼的︰“等等,你、你這是在犯法!”
夏沐歌被她這句話弄懵了︰“哈?你是不是傻了?法律從來止不住神靈。就像是你一樣,殺了荷華,那怎麼不是犯法。再說了,在這里,我的話就是法!”
“都是現代來的,就要……”
夏沐歌掐住長亭雲的嘴︰“不用你操心,我有精神殘疾。”
瑪德!精神病!
夏沐歌的笑容有點扭曲,手里的筆不停地動著,命運之書發出了沙沙的響聲,黑金色的封皮散發著不詳的光芒。
“我要她受到這個世界上最恐怖最痛苦的懲罰。”
“我要她永無翻身之地。”
“我要她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亡。”
“我要她死不超生。”
夏沐歌一邊寫,一邊念著,嘴唇上下地翕動,在長亭雲眼中,恐怖無比。
他單手合上書,看向長亭雲,露出一個微笑,踩在血液上面,但是血卻沒敢接觸夏沐歌的衣服。
長亭雲被他單獨扔到了一個隔離的空間,除了夏沐歌和越長春誰也找不到打不開,因為這項能力是屬于空間的。不過夏沐歌相信,越長春是不會被長亭外面子的,不再踩兩腳就算好的。
誰說神國和中立神靈那一側關系好,他們一向認為中立的都是一群懦夫。
夏沐歌摸著自己的命運之脊,相信長亭雲活著卻對死亡求之不得,不出幾天,她就會瘋,然後失去自己的人格。但是在夏沐歌的詛咒之下,她還會找回理智,重新瘋一邊,然後無限循環。
這才是最好的折磨。
當年他那麼輕易地干掉那群狼人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他扭頭看向來人︰“長亭外?”
長亭外面色蒼白︰“阿雲在哪?”
“阿雲?”夏沐歌轉了轉手里的命運之書,“哦,還活著呢,你放心,死不了。”
長亭外注意到夏沐歌和他剛剛見的那個男人有著如出一轍的瘋狂眼神︰“你放了她吧,終究是一條命。”
“終究是一條命?”夏沐歌呵呵了,“那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就不是了嗎?”
長亭外企圖和夏沐歌講道理︰“你還能復活她不是嗎?”
“所以我沒殺了長亭雲。”只是讓她生不如死。
“命運,你……”長亭外嘆道。
“你知道我的神格?”夏沐歌的瞳孔猛縮。
“我見過夏隨風。”長亭外解釋,“你的存在我一直知道,只不過從未透露。我不喜歡參加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件中。”
“你是在威脅我?”夏沐歌呲牙笑道。
“我是在和你講道理。”
“不好意思,我腦子有病,不講道理。”夏沐歌冷冷地說,“你講道理找錯人了,也選錯時間了,長亭雲才是那個需要被講道理的人。”
長亭外笑了一下,帶著些許疲憊︰“是我沒有教好她。”
夏沐歌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長亭雲她……”
夏沐歌開啟了言靈︰“驅逐。”
還沒有說完話的長亭外就這麼被夏沐歌強行彈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