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醒來,當發現自己身體光溜溜的和心上人躺在同一個被窩里,正常人都會想到什麼?
會想到——
“你有沒有覺得身上哪里疼?”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霍明遲第一反應是自己有沒有做出什麼禽獸事,于是他扭頭問旁邊一臉迷糊看著他的小天使。
這是他的蓋爾,在那雙純淨的藍眼楮睜開的那刻,他就知道蓋爾回來了。
關于昨晚的記憶,就只記得金發青年跳窗追甜妮去了,其他的一概想不起來。
所以他也不知道小天使是今天早上才掌控自己身體的,還是昨天晚上。
當然,他內心里是希望昨晚的,酒後亂性,又剛好亂到自己心愛的小寶貝身上,那就皆大歡喜了。
蓋爾眨了眨眼楮,低下頭小聲道,“那個地方疼。”
霍明遲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緊張地問道,“哪個地方?”
蓋爾︰“那個地方硬得疼。”
霍明遲︰“……”
蓋爾看著男人瞬間無言的眼神,頓時笑了起來,蔚藍的眼楮里泛著單純又快活的亮光,“小祖宗呢?”
霍明遲哼笑了一聲,“我心疼。”
“心疼?”小天使困惑地看著他。
“心疼你從今天開始將會失去一個男朋友。”霍明遲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起床去穿衣服。
“為什麼?我不要!!”小天使委屈地撲過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霍明遲看著蓋爾閃著淚光的眼楮,又低聲笑了起來,“然後多了一個丈夫。”
蓋爾驚喜地瞪大了眼楮,他一把將男人壓回了床上,金色腦袋在他胸前愛戀地蹭了又蹭,“小祖宗,小祖宗……”
霍明遲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個鬼鬼祟祟的東西戳向了自己的大腿。
他眯了眯眼楮,伸手狠狠掐了把小天使的臉頰,“蹭夠了嗎?”
“恩……”蓋爾忙得要死,只來得及伸手將男人抱得更緊了些。
霍明遲推又推不開他,只能無可奈何地躺在那,虛眼看著蓋爾一頭熱得起勁。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的,老司機想要的時候能把人玩得腿軟,不想要的時候那真是火山爆發也燃不起他一點的欲望。
也只有一個能自如控制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才能稱得上是合格的老司機。
所以等一切結束的時候,他黑著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大腿內側,然後給小天使的爛技術打了一個差評。
“你真的像一只喜歡到處撒尿的小奶狗。”
蓋爾本來正一臉饜足地趴在他旁邊,听到這句話頓時焉了,他弱弱道,“那也是最喜歡在小祖宗身上撒的小狗……”
霍明遲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他丟掉紙巾,站起身從櫃子里拿了一條浴巾圍在腰間,“我先去洗澡,寶寶。”繞過床尾的時候,他又退回來俯身在小天使腦袋上親了一口,“祖宗也最喜歡你這只小狗。”
蓋爾頓時彎著眼楮笑了起來,紅紅的唇瓣下露出雪白的牙齒,這風情落在男人眼里,別提有多好看了。
于是霍明遲又在他嘴唇上踫了踫。
雖然小天使身上哪哪都好聞,唇齒間也盡是牛奶的清香。
但霍明遲嫌棄自己啊,所以只淺吻了一下就有所收斂地直起了腰,這次他沒再磨蹭,轉過身快步朝就近的洗漱間走去。
哪怕背後的視線再炙熱,他也沒回一次頭。
洗完澡出來後,床上已經沒有了小天使的身影。
霍明遲猜對方應該也是去洗漱了,就沒多在意,只穿好了衣服往廚房走去。
他準備煮點牛奶麥片粥當早飯。
結果剛把麥片倒下鍋,霍明遲就接到了一通來歷不明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聲音很是難听,像老樹皮刮過鍋底,听在耳朵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