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謙沉坐在車里兩分鐘時間。
視頻,電話,消息都試了一遍。
下車時,薄三被他身上釋放出的冷寒氣息凍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走了兩步。
薄謙沉回頭對薄三吩咐,“去把烏鴉帶來我辦公室。”
自從景年叫烏鴉之後。
烏雅本人就被他們大家遺忘了,人人都喊烏鴉烏鴉的。
薄謙沉也跟著喊習慣了。
薄三詫異地看著薄謙沉,“大少爺,你要找烏雅小姐?”
昨天晚上,他在時荒踫到了烏鴉,後來,听烏鴉說,她看見了他家大少爺。
薄謙沉一個冷冽的眼神看去,薄三立即點頭,“我馬上就去。”
薄謙沉這才轉身,邁開長腿進了公司。
五分鐘後。
薄謙沉坐在辦公室里和顧梓楠通電話。
“你還在四九城嗎?”
“沒有,昨天晚上回來了,現在家里。”
顧梓楠的聲音透著疲憊,昨晚趕回來做了個手術到凌晨,要不是薄謙沉打電話,他還在做夢。
“有事嗎,謙沉?”
沒听見薄謙沉說話,片刻後,顧梓楠又問。
“沒事,我就是問問。”
薄謙沉總不能告訴顧梓楠,他家里那只小妖精用自己當賭注。
要是輸了賽馬,就把自己給輸掉。
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心情郁悶。
隔著千里之距收拾不了她,等她回來,他要她好看。
顧梓楠打著哈欠,“那我再補會兒覺。”
掛了電話,薄謙沉看著桌上的文件,沒有心情翻開。
他摸出一根煙咬在嘴里,再摸到打火機,點火。
這些年他不在,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練馬術……
郵箱有新郵件進來。
他換了一只手手指夾煙,點開郵箱,查看郵件內容。
是薄四發來的風奇和方杰的個人資料。
資料上顯示,風奇的馬術不僅在四九城是數一數二的,在國際上,也沒幾個人能贏他。
他除了女人,最酷愛的,就是馬。
連車都要排在寶馬之後。
看著風奇這些年對于馬術方面的成績,薄謙沉的臉色越來越黑。
看完風奇的資料,他沒有再看方杰的。
把煙往煙灰缸里一摁,他起身,走出辦公桌。
薄三的電話正好打來。
“大少爺,烏雅小姐說她沒空。”
薄三的話小心翼翼的。
薄謙沉本就郁悶的心情,更加糟糕。
他冷嗤一聲道,“讓她接電話。”
薄三立即應了聲“是,大少爺”,接著,是他喊烏鴉接電話的聲音。
“有什麼事快點說,我還忙著賣衣服呢。”
烏鴉的聲音很不耐煩的傳來。
好像比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似的。
薄謙沉的眉峰壓了壓,嗓音沉冷,“你是不是跟景年說了什麼?”
他總覺得。
景年那句【我要是輸了,你就自由了。】的話,藏著深意。
而烏雅昨晚在時荒踫見他和方菲,因為她之前和方菲之間有點爭執,他當時斥了她兩句。
烏鴉就說他維護方菲。
“我能說什麼,說你剛把景年騙到手,就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嗎?你要沒別的事,我就要忙了。”
烏鴉說完,不僅把手機扔還給薄三。
還惱怒的罵了句,“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
薄三一臉茫然的看著生氣的烏鴉。
他是哪里惹到這位大小姐了,為什麼要罵他。
原本烏鴉還沒那麼生氣的。
昨晚桑九說她太沖動,她後來想想,覺得有點道理。
景年人在四九城,她告訴她薄謙沉和別的女人怎樣,她肯定會難過。
可今天早上,薄謙沉那個混蛋干脆陪著方菲去了醫院。
還被桑九撞到。
當桑九把拍下的照片發給她時,烏鴉直接氣爆炸了。
之前手都不讓他踫一下的臭男人,現在居然主動的去扶方菲。
裝什麼護花使者。
四九城風家馬場。
馬背上風奇一直領先,景年似乎不荒不忙的,精致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絲毫的緊張感。
一直落後風奇三米左右。
倒數圈的時候,風奇和景年距離拉開到了五米。
亭子里看比賽的方杰一顆心都跟著忽上忽下的。
“方少,上官律師來了。”
身旁,工作人員的聲音恭敬的響起。
方杰怔了下,回頭,就看見遠遠的,上官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轉角處。
他冷笑一聲。
上官易現在才來,晚了啊。
景年和風奇馬上就分出勝負了,哦,準確的說,應該是景年馬上就要是風奇的女人了。
他雖然不如風奇的馬術,但贏景年還是輕松的。
想到這里,方杰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比場。
白白便宜了風奇。
“上官律師,你也來看比賽的嗎?”
上官易走近的時候,方杰站起身,笑眯眯地開口。
對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頓一秒,便移開,朝馬背上的景年和風奇看去。
方杰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年年和奇哥下了賭注的,奇哥賭了馬場,俱樂部,高爾夫球場和他在d國的事業,年年賭了她自己……”
“是嗎?”
方杰等著上官易變臉。
卻不想他反而笑了一聲。
只是笑容有些涼。
他也笑,“是啊,上官律師要不要也來一場比賽,最後一圈了,奇哥肯定能贏……年年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就應該養在溫室,而不是在馬背上受罪。”
“你也下了賭注?”
上官易的目光從遠處收回,重新落在方杰臉上。
他長得並不丑。
可是,他的笑容是標準世家公子哥的輕浮,“嗯,我不想掃了奇哥和年年的興,就也下了賭注。”
“是嗎?你的賭注是什麼?”
上官易眯眼。
不知道是不是不忍心看景年輸了比賽的慘狀,他一直沒再看比賽場上。
而是眼神冷漠地看著方杰。
方杰笑呵呵地說,“我賭了方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不過……”
他說到這里,故意頓了兩秒。
看著落後了幾米的景年,仿佛看見了一會兒自己和她比賽時的結局。
放慢了語速說,“年年應該也是贏不了我的。”
馬背上。
風奇看著前面再跨一次欄後兩米就到了終點,他就可以如願以嘗了的距離,心髒跳動的速度就越發的快。
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景年落後多遠。
他興奮又自信地喊坐下的馬兒跨欄,馬兒和他一樣的興奮,兩只前蹄十分帥氣的跨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