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會不會聊天?
凌筱差點被這兩個提問嚇死了。
羅源卻一副關切的樣子,嘴唇緊抿,俊朗的眉目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緩聲道︰“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凌筱言辭閃爍,眼神驚恐,抓住衣服袖子,緊張不已的樣子。
羅源伸出來,還被靠近她就被凌筱驚恐的掀開︰“別,別踫我。”
羅源臉上立刻一沉,眼中浮現一層幽暗之色,站起來居高立下看著凌筱,讓她越發不知所措,差點哭出來。
“我,我真的沒事。”
“是嗎?”
羅源說著已經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拉開她的衣領,露出里面鮮紅的吻痕,她的手腕被翻轉,淤青顯現出來。
“你這也叫沒事?”
羅源有些生氣似得,語氣不好︰“你是在包庇誰?章泰已經被關起來了,是誰對你做的這些事情?!你別想撒謊,我遲早會查出來的。”
凌筱看他這麼生氣,眼珠轉動兩下,才小鹿受驚似得,含著淚水撲進他懷里。
羅源被嚇了一跳,兩手張開,不敢抱她,他呼吸微微一重,聲音嘶啞︰“你有話好好說。”
“嗚嗚嗚……”
凌筱卻趴在他懷里不肯撒手,抓著他的衣服,十分無助的哭訴道︰“昨,昨天晚上有人溜進來,我也不知道是誰……院長,院長他說要我要巧克力豆就要听話。我,我听話了,他就讓我趴在床上,然後從身後,摸我,把好硬的東西放進我身體里,好大,好漲。”
羅源听得忽而抓住她的肩膀,加重了聲音︰“就為了巧克力豆?!”
他似乎在不可置信。
可凌筱卻抬起啜泣的臉,看他,滿臉無辜可憐︰“可是,可是,我想要巧克力豆。”
英俊的警察彈性十足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他深深盯著她的眉眼,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奇葩的說辭。
半餉,他竟然臉色微妙道︰“你瘋了。”
“我,我沒有!”
凌筱滿臉委屈,她急切又慌亂的解釋道︰“我,我只是不想把那個救我的人的名字告訴他們。你,你查過我的卷宗嗎?我,我沒有瘋……”
“別說了。”
羅源喝止了她,露出頭痛的表情,眉心擰成川字。
“我,我說的是真的,我,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凌筱說完這話,就從男人懷里離開。
不等羅源阻止她,她已經從房間里沖出走廊,消失在他眼前。
走廊里,凌筱跑了一截,回頭確認羅源沒追上來,臉上的神情幽幽,無聲的嘆了口氣,又轉身快步想要獨自穿過走廊。
牆壁滲下污漬,形成瀑布似得黑色線條,老舊的管道設施前,竊竊私語和各種突兀響亮的聲音傳來。
“凌筱。”
突兀的呼喚聲讓凌筱止住了腳步聲。
她臉上立刻浮現驚喜的神色,慢慢靠近003號黑線標識的一扇鐵門前,門縫都被堵死看不見光線。
凌筱蹲下來,就看到下面送飯的單向通道打開。一張紙條被迅速送出來。
“章泰!”
凌筱壓低了聲音確認著,可門後的人不說話。
她只能撿起紙條打開,就看到上面寫著︰【三天後,別出門】
這群暴動的策劃者又整什麼ど蛾子???
凌筱看著小紙條只覺得心髒負擔好重哦。不是開玩笑的,那個該死的游戲把玩家分成了兩個隊伍。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玩家屬性不太明顯,除了那對兄妹,居然沒有任何玩家接觸她。
游戲也沒有給她“服刑派”的名單,而“越獄派”唯恐天下不亂。
章泰估計又被攛掇了要搞事。
不省心的臭男人!
凌筱盡量讓自己的嘴臉不要太扭曲,她捏著紙條,又假惺惺的在門邊哭泣著︰“你快點出來,有人欺負我,我,我好痛呀,你晚上來看我好不好?”
她在章泰眼里還是個瘋子,雖然上次對方丟下她跑了,好歹,還貼了個女友的標簽,不能真的對她見死不救吧?感情就是要多培養的。
哭訴完,凌筱捏著紙條走開了。
她沒等小護士來接自己,她需要去見見禽穎,很顯然,昨天晚上,不是她一個人遇到了危險。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這里,禽穎卻知道了關于藥丸的信息。
可見昨天晚上,其他人也通過遇到危險,得到了醫院內的一些生存信息。
禽穎告訴她,希望她去偷藥。她總不能不是求回報提供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