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後,凌筱被干的徹底癱軟在床上,雪白的肉體橫陳,胳膊攤開在頭頂,香檳色睡袍敞開,梨花春帶雨似得,無力嬌憨的仰面躺著,裸露出肥碩的奶子和縴長的腰肢,胯寬處是男人捏出的手印,大腿和胳膊上也都是。她仰面敞開腿心,一條腿無力垂落在床邊,一條腿屈著歪倒,殷紅粉嫩的穴口唇瓣歪倒,內部濕漉漉的粘稠的流出淫液和白漿。
看她風騷無力的樣子,岑晉把下身整理一番皮帶收好,便從一邊去拿濕紙巾給她清潔。
然後兩人分別整理了一番便換上衣物跟著岑晉下樓。
但兩個人之間氣息纏綿,長了眼楮都能看出他們做了。
梁紅和珂也在客廳等兩位坐下,便正襟危坐,不敢抬頭看艷光四射仿佛剛剛吃飽的凌筱。
凌筱拿個粉底補妝,他們便假裝看不到她似得,縮頭縮腦。
“合同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岑總您過目。”
“嗯。”
岑晉把東西推向梁紅,看上去長得並不起眼的梁紅戴著大紅眼鏡和珍珠耳環,她外貌不太出色,但打扮起來有種職業女性的板正。
一絲不苟迅速把合同簽了,岑晉這才催促著凌筱不要做作了,簽字。
凌筱翻了一下合同,看了一下條件,非常優厚,再加上,她貌似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就大手一揮簽字了。
合同既然簽了,梁紅微不可查松了口氣,推了推眼鏡便正式的和凌筱商量起職業發展。
不出意外幾人提到了岑晉旗下麥吉影視公司正在籌備的恐怖片:荒村冥宅,身為助理的珂也好心給凌筱解釋了一下,貌似岑晉有些頭疼的毛病,他總是做夢夢到一些片段,然後讓導演給他拍出來。
這個片子雖然說是恐怖題材,但實際上說的是一個群體,叫紫絲帶母親,就是和丈夫離婚後,孩子被藏起來的特殊受害者群體。懸疑類的,準備拿獎的備制。
岑晉這些年頭疼問題很嚴重,想了很多辦法都醫不好,靠拍恐怖片居然可以緩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所以你還是編劇?”
凌筱用略顯驚奇的眼神看他,岑晉嘴角一抽,防止她當面叫出陽痿男來,只能含糊著敷衍她︰“這里面有很多內情,我一會兒和你說。”
凌筱沒意見。
梁紅看她對參演女二沒反駁,也很高興,一場談話下來四人算是都很愉快。
梁紅和珂也看出老板和他這位頭回見的“女朋友”之間氣場粘膩,也不敢繼續打擾,找了個借口就匆匆提出告辭。
岑晉大方同意,攜手凌筱夫妻似得送別二人。
一轉頭,岑晉就把她抱起來,帶上二樓,兩個人又回到床上,畢竟是“新婚情熱”剛開葷的霸總自然忍不住撩撥,把她凌筱抱在身上,騎乘姿勢狠狠折騰了一陣,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凌筱不住問關于恐怖片和頭疼的事情。
岑晉遭不住她糾纏,便解釋起來。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眼楮一到晚上就可以看到奇怪的東西,我家里人很擔心就送我出國留學。出國後,有一段時間我還算平安無事,但幾年後,因為我認識了一位朋友,他給我看了一些奇怪的照片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