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朝陽這個故事講的活靈活現,嚇人的部分也異常刺激。
他這位學姐名叫盈蓉,飾演的角色叫朱茉莉,是一位大學校花,時運不濟,在大學讀書的時候,因為家長不願意給她生活費,出去兼職。最後淪為男人的玩具,過了一段十分頹廢的大學生活後,最後丟掉了性命。
而盈蓉本人性格開朗,和這個女學生毫無相似之處,只是因為她遇到一個導演,去大學選拔主角時看上了她這個陪同學去的大美人,便堅定的要求她做他的女主角。
盈蓉一時好奇,最後出演了這部電影,她家境優渥,不缺錢,演完後,就忽而患上了憂郁癥,成為了那位導演的御用女主角,並且還和這位已經有妻子的導演傳出了緋聞。
好幾年後,因為緋聞滿天飛,盈蓉不得不前往鄉下去散心,遠離了浮華的娛樂圈,這時她再度遇到自己大學時代的校友,不料校友卻告訴她,她像是變了個人似得,完全不像從前的她了。
校友還笑稱她像是被鬼上身了,讓她去廟里拜拜。
盈蓉心驚肉跳,非常憂慮,結束了假期後回到大城市,不久就因為經常在街角偶遇一個和自己非常相似的女人而驚懼自殺了。
邵朝陽仔細描述著她通過鏡子,通過街道上的玻璃櫥窗,通過其他人的目光視線,總是注意到一個和她打扮極其相似的女人在她附近徘徊,甚至逐漸靠近她,越來越近,甚至有時候就在她身邊。她太害怕了,受不了就開始自殘。
她的家人把她送去精神病院進行治療,她和心理醫生說並不是她在自殘,而是有人在傷害她。
邵朝陽壓低了聲音的描述令現場的人感同身受,紛紛起了雞皮疙瘩。
等到他說完,大家甚至沒有回過神來,好一會兒才有人笑著說了兩句玩笑話,才讓氣氛回暖。
凌筱听著感覺像是四大恐怖片里的任務線索,視線平掃,發現女主角歐雪也一臉若有所思,顯然意識到了什麼。
第二個故事是玉面王子周曦哲講的,他生的清秀白皙,丹鳳眼,一笑還兩個酒窩,被粉絲戲稱是蜜糖王子,很符合資本的審美。
他講了一個流產診所的故事︰“我是听我姐姐說的,他們圈子里有一個專門幫女明星流產的診所,有的女明星是意外懷孕,或者更慘是被人性侵後懷孕,因為她們特殊的身份無法向普通的醫院求助,只能去求助這種診所。我們就說一個M太太的故事好了……”
這個M太太和自己的老公相戀多年,卻因為老公的精子質量太差無法懷孕,便和公公通奸來借精,結果,懷孕的孩子有很大的問題,是個唐氏兒,醫生建議流產。
但一旦流產難免被有些人知道這個是公公的孩子,便到這個診所打胎。
不過在M太太拜訪期間,忽而知道了她的婆婆也曾經在這里做過手術。
M太太的婆婆是個很虔誠的居士,在家里齋戒很多年了。
M太太不敢相信,她居然會多次來打胎。M太太思來想去,去找婆婆對峙。豈料婆婆把她帶去一座廟里禮佛,此後,兩人便多次去那寺廟。不久,M太太就懷孕了。可等她生下孩子後,此後知道這個故事的人又多次看到M太太去打胎。大家都懷疑,她的孩子是寺廟里師父的,但不明白她為什麼沒有避孕,屢次參番的懷孕。有人听到醫生說,她的性生活十分頻繁,甚至到了懷孕了也要做的程度。有時候醫生給她檢查,就會發現她來之前都才剛剛做過。
這第二個故事比起第一個故事恐怖不多,色情的意味倒是很重,听得在座的各位女人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而男士們則尷尬笑著,眼神發直,端起茶杯來掩飾。
硬漢吳彬的故事很無聊,是說他的一位遠親表姐,稀里糊涂參加了一場秘密組織的祭典,那祭典上很多生動古怪的東西。像是化裝舞會,大家在一起胡亂性交,還有傷害彼此。像是外星生物淫亂聚會。
這位表姐講完故事不久就去世了。她講的故事也因此染上了神秘色彩,對吳彬來說印象十分深刻。
輪到幾位女明星的時候,都講的不是太嚇人的普通的故事,例如被人跟蹤,被追求者糾纏,被性騷擾等遇到鬼的故事。
凌筱就干脆把自己被茅俊嚇到的那事前半截拿出來講了,夜黑風高,花園里的影子追殺。遇到了另外一個人求助,結果那人也不對靜。
歐雪說了一個被養父猥褻後重復殺死,不斷復活的女明星的故事。
等到大家都說完,岳巍笑著做了總結點評︰“邵朝陽最為配合,他的故事也講的最好,歐雪的第二,凌筱的第參。其他人嘛,大家盡力了。”
他一說完大家都笑了。
周曦哲不依不饒起哄︰“導演,我們都不是專業的講故事的,不如你給我們講講?”
岳巍夠了勾嘴角,端起茶杯溫柔道︰“以後吧,以後自然有的是時候。”
他說的意味深長,大家都不以為意,認為他是在敷衍。
一頓飯眾人也算熟悉了不少,交換了聯系方式,便彼此上去,臨到出門送別的時候,凌筱和岳巍握手告別,卻不料,突然彈出任務提示。
【觸發隱藏NPC︰凶神祭司】
不是她之前被告知的四個當中的任何一個,上個世界搞出生化災難的肖正清就是這種“貴人”。
凌筱臉上不由露出詫異之色,這位名導演也打量著她,揚眉笑道︰“怎麼了?凌小姐這麼喜歡這里的菜,舍不得走?”
凌筱嘴唇一勾︰“岳導,我提前和你說好,不管岑晉和茅俊怎麼和你說的,你想要我睡我是絕對不行的。”
這位從頭到尾都運籌帷幄、淡定自若的名導演溫和俊朗的面目都不由一抽。
下一秒,他似乎哭笑不得︰“什麼?”
人和人之間的距離都是不了解的前提下,凌筱自爆自己被那兩個人的關系了,瞬間拉近了她和這位陌生導演之間的距離。
如果他是個好人,會既同情又無奈。
如果他不是好人,哪怕對她本來沒有那個意思,現在也很難做到不拿異樣的眼光去看她。
凌筱不置可否,挑釁看他一眼,便蔑視他似得一句話不答,轉身走了。
討好人很困難,把人搞毛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