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後穴空出來,她才高興了片刻,就忽而被什麼東西舔弄著後穴,大舌頭一陣陣的剮蹭,帶起一陣綿密的癢意。她害怕的回頭就看到一個扭稱麻花的腦袋和一根粗大的灰黑色石頭似得陰睫遞過來,又粗又大,硬的可怕,慢慢順著那舌頭插入她體內。
“呀……”
凌筱臉色一紅,揚起腦袋,把奶子送入自己胸前凶神的腦袋邊,被餃住奶子,吸食個不停。
“滋滋滋滋……這麼喜歡……把奶子……滋滋……給大爺吃嗎?不愧是本城赫赫有名的花魁人物……果然風騷淫亂不堪……下賤至極……販夫走卒……怕是沒人不喜歡吧……”
它似乎不知道凌筱此刻其實前後都在被侵犯,還以為是自己獨自一個的功勞。
而凌筱一邊被干的搖擺晃動,被頂弄的喘息不堪,一邊滿臉艷色,春風拂面舔了舔嘴唇,搖晃著呻吟︰“他們怎麼能和鬼大爺的雞巴比……這麼粗的肉棒可以插死奴了,又大又熱,恨不得死在上面才好……”
她氣喘吁吁,風情萬種,可凶神並不買賬,不僅如此,還嫉恨道:“果真是千人騎萬人睡的騷東西,插爛看你還敢出去勾人!你自己送上門來,爺便好好照顧你!”
“嗯啊……啊呀!好。好舒服!用力插……干死騷貨的小嫩穴……哎呀,哥哥!子宮干壞啦!輕點……可惜,可惜哥哥只能晚上相會,若是白天也,白天也能來……”
凌筱一邊享受的不行,一邊打探信息,抱著凶神脖子掛著就主動伸出舌頭來勾人。
凶神湊過來親她,一邊干的她屁股啪啪啪響,一邊不以為意道:“這有何難!等白天惡風一刮,自會有和尚來找你,我尋個和尚附身便是了。”
這貨居然白天也能出來?!
凌筱嚇了一跳,又越發小心,抱著他便把舌頭遞過去給人嘬吸的嘖嘖作響。
兩人難分難舍,凌筱股間被那石頭相插的腫脹,石頭像沒有精液,就是蠻干,而凶神抱著她猛然壓在石台上,就在那石像前,射了她一肚子。
兩人又難分難舍吻了一陣,凶神這才依依不舍的消失。
岳巍恢復神智,略顯茫然,就看到凌筱跪在石台上滿身精液,趴下將他的肉睫吞入口中,她撅起屁股,被看不見的東西干的屁股直甩。
“嗯啊,嗯啊……”
她不住呻吟著,滿面紅光,把一根粗黑的雞巴,吃的津津有味,被泥膠模仿性器侵犯著殷紅濕熱的肉蚌,伴隨著一根石頭像的肉睫一起插進去。干的淫水淅淅瀝瀝的流下來,不住噗呲噗呲的溢出肉穴。
整整一夜,凌筱被翻來覆去的侵犯,完全是拍的黃片。
等她沉沉睡去,岳巍收了東西看,立刻把錄下來的畫面都剪除了,預備另外收錄一部妓女的十八禁片子,給自己幾位被欺壓的男朋友們內部欣賞。
岳巍收拾妥當,看凌筱已經被累壞了,便讓茅俊帶她回去,預備等中午睡起再拍其他的畫面。
凌筱一個人在偏院客房睡到中午起來,依然到那偏院看劇組拍攝,不期還看到幾個和尚湊熱鬧在一邊看拍戲。
知客僧遠遠看到她,似乎把她介紹給左右,幾個和尚便一起圍上來迎面同她打招呼,各個道貌盎然,修為高深的樣子。
知客僧問過好便笑道:“這個地方比外面的門庭偏院,偶爾有香客迷路不小心被怪梅或是野貓嚇到,施主一個人如果不太方便,可以叫我們作陪介紹院子。”
凌筱懶洋洋一股子媚態,美艷絕倫,冷淡高傲:“不用了,莫要嚇唬我,我便是一個人,誰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們的岑居士會要他好看的。”
幾位僧人面面相覷,都露出異色來。
知客僧又冷淡道:“那就請施主好自為之了。”
說著幾人已經行禮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