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射精,原來如此……你不是鬼魂……”
眼看著學妹被惡鬼糾纏,欺負的幾乎快樂的死去,男人居然還射入她體內,白殊終于覺察到什麼,再度使出風刃,風刃回旋鏢似得飛出去,在茅俊不以為意的眼神之中,飛向了烏鴉們蹲著的一處墓碑。
“……噗嗤……”
黑暗中傳來什麼東西被射中的聲音,茅俊正在女人身上侵犯的身影一個搖晃,化為一灘蠕動的黑泥。
白殊趁機上前,一把抱住凌筱,化為白狐,把她扔在背上,然後向天際飛去。
地上的黑泥蠕動著再度化為人形,朝著天空嘶吼起來,墓地的烏鴉們立刻嘎嘎亂叫著,振翅朝著白殊追去。
白殊背著女人回到學園,將赤身裸體的女人帶回自己的單人宿舍,在床上小心翼翼放下,白殊便眉頭緊鎖的看著滿身紅痕的女人。
這個才認識一周的學妹仿佛一個貼心可愛的冤大頭。兜里沒錢還請他吃飯,雖然最開始,白殊只是因為她身上那些奇怪氣息才靠近她的,但看到她成了這個樣子,還是于心不忍。
凌筱一睜開眼楮,就迷迷糊糊的看清白殊的臉依然是那張變身後的俊臉,原本不起眼的身材變得猶如男子漢般健壯,長手長腳,在床邊蹲著也顯得很高大。
“學,學長……”
她有些驚懼,又可憐兮兮的扮演著校花受害人的形象。
白殊看她醒來,臉色怪異,他被困在此地太久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一直都是改換容顏,保持低調。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會被一個人類女孩看到真身。
“你醒了?我……”
他想問問關于剛才那個奇怪生物的信息,凌筱卻臉紅著朝他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學,學長,我剛才,是,是不是昏過去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緊緊依靠在男人懷里,將肌膚那柔嫩的觸感傳遞到男人挺拔的胸膛里,白殊幾乎是條件反射手抱住了她赤裸的背。
“學長,你,你還要繼續嗎?我,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她可憐的聲音,似乎以為和她發生關系的人是他,又誤以為一切只會是個噩夢。
白殊抱著人,猶豫半秒,然後桃花眼微眯,沉默起來。
她知道真相也沒什麼好處,人類之間分分合合很正常,等他解除了她身上的麻煩,再神不知鬼不覺在她面前消失,她自然也會逐漸放下這段過往。
凌筱感覺到狐狸的僵硬,大概能猜測到對方的想法。
但是沒關系,她也沒指望兩個人能談什麼真的戀愛,她追求的只是借白殊的手對付岳巍而已。
兩個人各懷鬼胎,這出好戲自然也就配合起來。
“對不起,剛才我太過分了,你洗個澡休息下吧。”
“嗯。”
凌筱紅著臉點點頭,絲毫不介意白狐冷淡的態度,看著他起身走開,凌筱找了件白襯衫走進浴室,開始洗澡。
借助還沒有完全消失的邪神殘像之眼的力量,她可以察覺到男人似乎在門後正悄悄觀察自己。
于是,她臉色微紅,滿臉羞澀,有些難為情的撫摸起自己。
“怎麼會這樣……好,好想要……”
她嘀咕著,拿清水沖去身上的泡沫,便伏在牆邊,伸手掰開自己被 的殷紅不堪的肉穴,手指插進去,嘰咕嘰咕的攪動著。
感覺到里面的濕潤與癢意,她不由氣喘吁吁,一邊伸手撫慰乳頭,一邊手指在體內模仿性交抽插著,夾著腿,一陣抖動。
“哈啊,哈啊……”
好半響,她似乎听到了一聲吞咽的聲音,這才不堪的撅起屁股,對著門,噴射出來,淫液和茅俊射入的精液被噴出體內,濺射在大腿根部,濕漉漉粘稠的往下滴落,十分情色。
她卻只顧得喘息,似乎根本沒注意到有人正在盯著她滿是紅痕的玲瓏嬌軀窺視。
又沖洗了一遍身體,凌筱穿上男人的白色襯衫出來,沒有內褲,堪堪遮住屁股一截,看到似乎躺在下鋪正在裝睡的男人,臉色微紅,羞澀的在他身邊依偎著他躺下。
“晚安,學長。”
她清淺溫柔的聲音令人心跳加速,可白殊卻背對著她,反應冷淡的“嗯”了一聲讓她不由有些失落。
一夜好眠,晨起,凌筱發現自己被白殊抱在懷里,正在觀察著她的眉眼,她故作不知,睜開眼楮,人畜無害的道了個早安,然後貼上去對愛人淺淺一吻。
她神色甜蜜,仿佛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和他在一起。
而白殊則是沉默以對,沒有拒絕。
“我今天上午有課。”
白殊一句話讓室內的甜蜜突然變得苦澀,凌筱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看著男人坐起來的身影,乖巧開口︰“好,那我,我先回去了。”
“嗯。”
白殊猶如一個拔吊無情的渣男,弄得他自己都有幾分郁結于胸。
看到凌筱換上他用自己脫落的毛發變成的衣物,這才松了口氣,目送對方離去。
俊美高傲的白狐眨眨眼楮,神色微妙。
昨天他為了凌筱的安全才沒有全力以赴,今天是時候去找對方算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