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人不多,因為選的下午場,這個點很多人都在休息。
凌筱本來好端端坐著,卻突然被人伸手撫摸著大腿,那熟悉的觸感和節奏,令她神色逐漸微妙起來。
好,好舒服,熟悉的感覺……像是岑晉……只有他會,這麼惡劣的手法……
那大手溫度不高,身體從側面環抱住她的肉體,然後在大腿上下其手,霸道而凶惡,摸著摸著還分開她大腿內側,一點點向著她夾進的腿根出發。
她不由身體緊繃,有些驚駭的盯著身上那慘白的手,臉色惶然,不可以,白殊就在身邊,她要是被發現的話,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但是那強勢的大手才不管她怎麼想,伸手進入腿根,撫摸了兩下,便探入到肌膚瑩潤細膩的會陰處,那手指溫度不高,玩弄著陰蒂,沒兩下就摸的凌筱受不了了。
她听到耳邊恍惚響起男人粗沉的喘息和陰沉的聲音︰“我是在電影院死掉的厲鬼,女朋友和人出軌,我被氣的心髒病發死在這里了。你要是讓我舒服了還好說,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們兩個都留在這里。”
凌筱認出那聲音雖然故作冷漠,卻很明顯是岑晉的,不由小穴一松,任憑淫水打濕了內褲。
她眼角微紅,黑暗之中,羞澀難當。
果然是那個壞蛋,他的性格真的很不討喜,就知道做壞事。
都已經變成魂魄了,還是喜歡欺負她。
不過,他顯然是知道她被催眠不認識自己,故意趁機欺負她。
凌筱眼神閃爍,已經配合對方演起來,臉色蒼白,有些無助的壓低聲音︰“不,不要傷害學長……他,他是無辜的,你,隨便你怎麼對我都可以。”
“呵呵……”
听到這話的男鬼壓根不高興,還不屑的冷笑了兩聲,大手中指便不客氣的往凌筱濕漉漉的肉穴探入,那處綿軟至極,濕潤粘稠的水聲傳來,嘰咕嘰咕的逼著女人把腿夾得更緊。
可惜男人已經的食指和中指已經突入肉穴,在緊致且彈性十足的肉逼之中胡亂的攪弄,撫摸著粘膜讓女人坐不住的東倒西歪。
“啊哈……”
被玩弄的快感連連,偷情似得感覺令女人胸前的玉乳乳頭挺翹起來。另外一只大手順著她的肋骨向上,將一側的胸衣往上一推,而後伸手捏擠她的乳頭。
啊,不要,不行,會被玩壞的,當著男朋友的面,被男鬼玩弄的高潮,不可以……
凌筱眨著濕潤的眼眸,小嘴合不攏的發出粘膩的喘息,乳頭挺立,兩乳被男人的大手大拇指和食指不斷的碾壓逗弄。
引起下身的陣陣瘙癢,逼著她饑渴的將對方的手指吸入體內,絞縮。
“騷貨……哼……你就喜歡出軌是吧?騷母狗……你和那些喜歡偷情的女人都一樣……被玩兩下就要死了一樣……其實巴不得更多的大雞巴把你干翻才好呢。看上一個又一個……你這種騷貨就應該被大雞巴按在床上,日日夜夜的 ……把你 的噴奶,賤逼被插爛……就連懷孕的時候也被狠狠照顧……”
听著那越發嘶啞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越發凌厲的辱罵,凌筱卻不可自拔的將男人那兩根指節分明的手指夾更緊,嘴唇嚅囁著︰“筱筱……不是……騷母狗……不,被被哥哥的手指插,插進去了……啊……別,不要三根手指……太,太多了……呀……好多水……內褲要被打濕啦……”
她可憐兮兮的像是個怕人的大學生,被男鬼欺負的無力反抗,被摸的騷穴噴水,那大手越發過分的侵入體內,甚至干脆就架起她一條腿放在扶手上,分開她的雙腿,然後在她看不見的世界,埋首在她的腿間,一邊手指瘋狂抽插摳挖,一邊埋首吮吸和舔弄周圍被淫水打濕的部分。
“啊啊啊,要,要死了……舌頭,不要,被舔了……好,好舒服……舌頭濕濕熱熱的……哥哥,要被哥哥的舌頭給,舔到,高潮了……不行……要去了……哥哥……不要這樣對筱筱……嗚嗚嗚……嗚哇……”
她仰著腦袋,被人大手捏住腿根推舉,一口咬在陰唇上,像是被捏擠的葡萄似得,不堪重負的噴射出來。起碼一杯粘稠液體的量,弄得她身下的座椅似得都被打濕的厲害。
“哈啊哈啊……”
她不斷發出喘息,可惜電影的聲音還挺大,周圍的人都沒注意到。被舔噴的校花,把可憐的目光望向身邊的男人。
白殊似乎壓根沒注意到,她連忙捏了捏對方的手,泫然欲泣的求助︰“學長,不,不要這樣……”
白殊听到聲音立刻看向她,卻忽然臉色大變,看著她不知道什麼被人擺弄的門戶大開,玉腿橫陳,奶子都露出來一邊,臉蛋潮紅的看著他,修身養性的白狐難得破防了。
“你……”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注意到她氣喘吁吁的樣子,他不得不把自己想說的話吞回去。一張白玉似得俊臉上,深呼吸幾次,才把臉色調整過來。
之前在小樹林那次,他還可以安慰自己,他們還沒確定關系,不算是綠帽子。
可這次,她居然就在他身邊,被他牽著手就被玩了。
且先不說她為什麼被這些鬼怪糾纏,現在第一要務是確保她的安全,而不是糾結什麼綠帽子的問題。
他不能露出破綻讓女人知道,他其實從來沒踫過她,都是那些惡鬼和怪物,在欺負她。她只是個普通的凡人,如果知道自己被怪物侵犯的事實,只會情緒崩潰。
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使命就是庇護學院的學生,之前那起事故已經很不幸了,不能再重蹈覆車。
想通了的白殊臉色完全恢復了,女人看不見鬼怪,所以以為是他,那就讓她以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