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不死醫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剛才慌張逃跑的樣子。
“老家伙,這你可就看走眼了,這尊鬼將應該有他全盛的九成實力,之所以沒有坐騎,是因為他根本不需要。你看那把斬馬刀上面的血跡,那可是屬于鬼王的血,說明這尊鬼將曾經傷過鬼王,在鬼將里面應該算是數一數二了。”周天輕笑說道。
“還是你的眼楮夠毒,沒想到,我這人還沒有老,眼楮倒是先花掉了,真是不中用了啊。”不死醫感慨道。
兩個人閑庭散步,在一旁談笑風生,一點戰斗的危機感都沒有,可以說是跟本不將五子放在眼里。
“該死的混蛋!我會讓他們知道輕視我們的下場!”
“呵呵,那個年輕人的骨頭我要了,你們可不許跟我搶。”
“怎麼你又要拿骨頭去泡湯,真是浪費,還不如給我啃上幾口,嘗嘗鮮。”
“那他的靈魂就歸我了!我要好好炮制他,讓他知道得罪我們鬼門的是什麼下場!”
“上!”
五子同時發力,那尊凝聚出來的鬼將瞬間由虛轉實,從虛幻的存在硬生生化為實體,乃是真實存在的鬼將!這才是真正的五子鬼將術!
就是這個術法太過于強大,所需要的能量太多,光憑一個人很難支撐,所以便拆分成五部分,由五個人分別修煉,然後在對敵時,同時出手召喚。
“由虛轉實,鬼門對于鬼界的研究又近了一步了。”周天輕嘆道。
這尊鬼將並不放在他的眼里,但是這種由虛轉實標致著鬼門在這條路上又近了一步。
“那三個老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要不是因為忌憚那三個老不死的,光憑那位四長老有可能將整個修煉界惱個天翻地覆嗎?要是以後,他們直接將鬼界之門打開,這可就有趣咯。”不死醫在邊上笑道。
那尊鬼將身形一動,手中斬馬刀如同一條黑色匹練橫掃而來,將周天和不死醫同時籠罩其中。
“喂喂,你的對手可是他,你找他就好,可不要惦記我這把老骨頭。”
不死醫身形一晃離開戰圈,周天可是收了他的報酬,也該是他出力的時候。
“雷擊!”
“地火!”
周天右手雷擊,左手地火,雙拳匯聚雷火之力,直接跟斬馬刀硬踫硬。
一聲爆響,雷火散開,周天與鬼將身形各自爆退一步,看起來勢均力敵。
不死醫看得暗自咂舌,周天的實力遠超他的估計,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手段,竟然選擇用肉搏方式對戰。
看來,想要找機會找回場子有點難了。
“陰魂術!”
“喚鬼術!”
“壓魂術!”
“七字釘頭箭!”
“炎!”
五子同時施展絕學,登時陰魂陣陣,鬼哭神嚎,魂兮來兮中伴隨著一根箭和一縷火焰,朝著周天直撲而來。
當他們施展五子鬼將術後,他們仍然是不可小覷的鬼門修士!這才是他們敢于無視一切,斬殺一切的底氣所在!
“倒是有點門道,這五門術法看似不沾邊,但卻互有聯系,看起來應該是出自高人的手筆。只不過想要對付那只小狐狸,還有點不夠看啊。”
不死醫暗自搖了搖頭。
面對各種強招壓境,周天不閃不避,等到各種攻擊快到眼前的時候,周天張嘴大吼,一招弘正的佛門獅子吼一掃而出,將所有的攻擊都瓦解。
五子被本周天的獅子吼震得頭暈腦脹,有一個甚至跌倒在地面上,這可是佛家正宗獅子吼,對于修煉鬼門功法的邪祟之人來說,無疑有加倍的傷害,而且周天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有這樣的效果也不足為奇。
邊上的鬼將也受到影響,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混沌的狀況,隨後眼中重新恢復清明,滿眼都是殺氣,手中斬馬刀,再次橫掃而來,速度快得驚人,周天同樣以雷火之術應敵。
登時雷光叱 ,烈焰縱橫與斬馬刀的刀光合並在一起,激蕩此地風雲。
“該死的,這個人看起來年齡跟我們差不多,怎麼實力這麼強大,連鬼將都無法拿下他。”
“我也奇怪,修煉界里面何時出現這樣一個年輕高手,我怎麼都沒有听說過,而且看他的路數,好像又是道家的,又是佛家的,好像學的很雜。”
“這里是中南山,難道他就是那個周天?”
“什麼!他就是屢次破壞我們鬼門大事的那個周天,該死的,我得趕緊通知三長老,三長老早就想來會會這個周天!”
“強!”
五子各自震撼,一人急忙施展鬼門傳音之法,通知還在山上的三長老。
周天破壞他們鬼門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被列為最不受鬼文門歡迎的人,凡是鬼門的弟子一旦看到周天就必須發出警告。而且在周天周圍五百里內的所有活動都必須終止,以免被周天找到蛛絲馬跡進行破壞。
雖然看起來有些風聲鶴唳,但是也可以看出周天對于他們鬼門有著怎樣的震懾力。一些鬼門真正的高手早就想出來會會他,只不過因為有大事要辦,而且周天是上面指明要找的人,故而最近一直沒有鬼門的人去找麻煩。
“這個該死的混小子,原來自己早就跟鬼門結下怨仇,卻還裝作一副被我拉下水的楚楚可憐模樣,更是趁機敲詐了我一大筆財富,真是個小狐狸,可憐我的棺材本啊!”
不死醫在邊上暗嘆不已。
“該結束了!”
眼見時間差不多,周天不想再耽擱下去,手中雷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赤紅色的鎖鏈。一看見這條鎖鏈出現,鬼將原本充滿殺氣的眼楮登時出現了一絲恐懼,慌亂,竟然想要轉身而逃。
身為真正的鬼界之人,它對于周天手中鎖鬼鏈的威力十分清楚,知道這種東西乃是自己的克星,一旦被鎖上絕無逃脫的機會。
“該死的,你跑什麼?不就是一條鏈子嗎?至于嚇成這個樣子嗎?你可是縱橫鬼界的無敵鬼將啊,怎麼這麼不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