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許聰明杰出,畢竟還太過年輕,若是甦菲強悍的不允許,他勢必還要吃上些苦頭。
“算了,結果是好的。”甦菲說。
頌儀仔細辨別甦菲的表情,然後得出了安心的結論。
甦菲凝神瞧著自己的外甥女,從一開始的稚嫩到現在眉眼間的平穩,她在心里微微點了點頭。
“過來點,皇後。”
頌儀疑惑地走近對方,然後甦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盧多微卡經常這麼做,那通常是溫和的,帶著滿滿的母愛。
甦菲的吻更像是一種認同。
這兩個女人,一個曾經是奧地利最高貴的女人,一個正在接受前者的認同。
“以後,奧地利的人民需要你們來守護。”
甦菲曾經跟頌儀說過,自打她當上皇後的那一天,在整個奧地利,只有她才有資格親吻她的額頭,包括她的目前盧多微卡都不再可以,而現在這一切,無不昭示著甦菲的認可。
“是的,母親。”
頌儀喚盧多微卡媽媽,而甦菲是母親鬼王面具。
皇家的親情,並不乏溫情,但榮譽高于一切。
沒有身處這個位置的時候,也許她會有那種想要改變一切的想法,但是現在,她不再那麼想。
甦菲永遠不會是一個溫情的媽媽,她之前是皇後,現在是皇太後,一個被稱之為“維也納宮廷唯一的男人”的女人。
屬于甦菲的時代落幕了,她曾經重用過梅特涅,後者的確也有才華,但在她的長子逐漸成長時,開始提防這個男人,甚至計劃合適鏟除他,只是,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她的小弗蘭茨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主意,他甚至聯合了匈牙利。
匈牙利,甦菲不喜歡它,可弗蘭茨說服了她,而且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漂亮的勝利。
當星光在夜空灑滿時,弗蘭茨回來了,頌儀手里需要皇後處理的文件也都弄好了。
沒有熱情的親吻,就只是,皇帝揮退侍女們,然後走近皇後的身邊。
彼此相互看了一眼,微笑。
似乎是在說︰“我來了,而你在這里。”
歲月靜好,靜愛綿長。
弗蘭茨拉過妻子的手,親吻她的嘴唇,耳鬢廝磨著,帶了點微微的嬌憨,仿佛面前的女人是她的妻子,母親,摯友,多重的身份並不會令他混亂,只是越發愛慕她。
“我做到了。”
“沃爾特跟我說了,波比也跟我說了,還有,母親也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