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我總覺得我們對兩個孩子的關心太少。”應銘無力失笑,“所以只能在這一方面多多地補償他們了。”
葉婉和應銘討論了將近半個小時,到底是拗不過應銘,謝听雨的二十歲禮物,就這樣定了下來——一棟位于高新區中心地段的寫字樓。
謝听雨很是無力地面對這一切。
吃完飯之後,應寒陽纏著謝听雨︰“這樣,既然你不喜歡寫字樓,那我拿俱樂部和你那寫字樓,你看行嗎?妹妹?”
謝听雨裝作沒听到,從他身邊走過。
應寒陽抓著她的衣服,把她整個人扯了回來,他討好地笑︰“我最漂亮可愛的妹妹。”
謝听雨撇了他一眼。
應寒陽輕嘶了聲,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和她打著商量︰“你看啊,俱樂部多好,每天都有一堆帥哥,你現在還單身吧?你擁有俱樂部之後,哪個男的不是隨便你挑的?”
謝听雨原本也不太想要這棟寫字樓的,她原本對金錢也沒什麼概念,她自己手里有好幾張銀∣行∣卡,謝弘明給的,爺爺奶奶給的,葉婉給的,應銘給的,每個月他們都會定時往里面打錢,謝听雨自己都不清楚她手上到底有多少錢了。
反正,買兩套現在住著的別墅是足夠的了。
只是看應寒陽這麼想要,謝听雨突然改變了主意,她甚至覺得寫字樓特別好,具體哪里好……
她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一點——她可以租給徐師兄的易乾科技啊!這樣的話,在某種意義上,她也算是徐師兄的老板了呢!
多好!
謝听雨的腦海里甚至浮現出她把房子租給徐修其的畫面了,她大手一揮,豪邁道︰“原本租給別人的租金是三萬一個月的,但是誰讓我和你是那種關系,所以我決定給你打個折。兩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你看行嗎,徐總?”
徐修其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他的女朋友可真是太體貼了,為他的創業道路省下了一筆巨款。
謝听雨想到這幅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清了清嗓子,對應寒陽說︰“你真想要寫字樓啊?”
應寒陽點頭如搗蒜︰“想啊!寫字樓它不香嗎?每個月收租不香嗎?”
“既然你這麼想要——”謝听雨在應寒陽飽含期待的眼神中,拖腔拉調,語速緩慢地接著說,“那你花錢買吧,不多,十個億就行,親情價。”
“……”
應寒陽頓時垮了下來,他咬牙︰“謝听雨!”
“應——”叔叔那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謝听雨的嘴巴就被應寒陽伸手堵住了,應寒陽頭疼不已,“不要了不要了,我的俱樂部它不香嗎?每個月月初都要核對賬本,還要想經營方案,還得為了它打宣傳,過陣子還要去法國買紅酒……呵呵,我就是愛這樣忙碌的工作,只有工作才能使我快樂,我愛工作,收租這種頹靡的工作,配不上我這麼高貴的身份!”
謝听雨無語地看著他︰“哥哥,我今年的生日願望,是希望你每天上班不要遲到,哪怕一天,也好。”
應寒陽︰“……”
作者有話要說︰ 徐師兄︰每個月給我省一塊錢,可真是巨款,你可真是一位稱職的好女友啊。
羽毛︰客氣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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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才
銘陽集團的年會辦的聲勢浩大, 在銘陽集團旗下的七星級酒店宴會廳舉辦, 席間還邀請了無數的生意合作伙伴。
甚至還邀請了華逸基業的董事長。
謝听雨在听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恍了恍神, 她抓著應寒陽的袖子︰“什麼董事長?”
應寒陽翹著蘭花指把她的手給拍開, 驕矜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子, “你不要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把我的衣服都抓出褶子了, 你知道嗎,在女生的眼里, 完美的男生是連衣服都得整潔的沒有一絲褶皺的——哎,你們女生怎麼屁事兒這麼多呢?我……”
“我說, ”謝听雨打斷他, “什麼董事長?”
應寒陽愣了愣, 反應過來︰“華逸基業的董事長,就齊家隱退的那位齊老爺子。”
謝听雨站了起來,“齊家也邀請了?”
“對啊,覃城齊家,怎麼著也得邀請, 只不過沒想到今年齊老爺子會來。”應寒陽也不解,“按理說齊老爺子都隱退這麼多年了, 平時的宴會上也沒見到過他,這次咱們公司年會竟然出席,可真是件稀罕事兒。”
謝听雨也覺得稀奇。
她很難不聯想到徐修其那一層面去,連忙從手包中拿出手機,給徐修其打電話, 算算時間,國外差不多七八點,徐修其應該醒了。
他電話接的很快。
他那邊安靜極了,聲音空曠帶笑︰“不是說晚上忙嗎,怎麼還會給我打電話?”
謝听雨單刀直入,問他︰“你現在在哪兒?”
那邊沉默了幾秒。
謝听雨反應很快,一只手扶著裙子就往外走,出了休息室,走廊兩邊站著不少的保安,謝听雨左右張望一圈,問他︰“你是不是在國內?”
手機那端安靜極了,只听到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謝听雨轉身回房,問應寒陽︰“齊老爺子在哪間休息室?”
應寒陽不知道她怎麼反應這麼大,他蹙了蹙眉,“你怎麼了?”
謝听雨說︰“你不是說齊老爺子來了嗎,他在哪間休息室?”
應寒陽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心急的模樣,她平日里太過從容不迫,可現在臉上寫滿了著急與激動,應寒陽走到她跟前,抓著她的手腕,“我可以告訴你齊老爺子在哪間休息室,可是羽毛,你能告訴我你這麼激動的原因嗎?”
應寒陽覺得好笑,“你知道你臉上寫了什麼嗎?——一副要去見心上人的神情。”
放在耳邊的手機此刻響起細碎的笑聲,徐修其的笑聲低低沉沉,他嗓音帶笑,在這種關頭仍舊在調侃她︰“你的心上人是誰?是我嗎?”
手機靠著的那只耳朵微微泛紅,她下意識地說不是。
徐修其︰“哦,所以你在外面有別的狗了?”他撇了撇嘴,冷颼颼地嘆了口氣,“你個小沒良心的。”
應寒陽看著謝听雨的臉越來越紅,他忍不住起疑,“你在和誰打電話呢?臉怎麼就紅了?怎麼打個電話就臉紅呢?你們在干什麼!電話這麼正經的東西,你們借著它傳播什麼不正經的東西了!!!”
謝听雨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里抽了出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她啐了他一聲,“我有事,待會晚宴開始你給我打電話!”
她說完就從房間跑了出去。
應寒陽在原地叫她︰“你干嘛去?”
謝听雨抓著裙子往外跑,頭也不回︰“幽會情郎去。”
狼來了的故事听得太多,應寒陽已經不會再上當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無得意道︰“還想騙我呢?上次說什麼炮友,搞得我在徐修其面前出了丑!”想起上次應寒陽就氣的牙癢癢的,“你哥我機智過人,這顆機智的小腦袋里裝了大大的智慧!你休想再騙到我!幽會個屁的情郎!你個連男朋友都找不到的人,還情郎?你咋不說你找牛郎呢你?”
應寒陽簡直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感動到哭了!
果然,人就是越挫越勇,越來越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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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听雨出了房間,她朝耳機那邊的人說︰“你回國了對不對?”
手機那邊傳來腳步聲,徐修其無奈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還問什麼呢?”
謝听雨恰好路過一間休息室,耳邊響起開門聲,她停了下來,開門聲逐漸清晰,近在耳側,那一瞬間,她轉頭,看向左側。
打開的休息室門內,徐修其單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把著門,他的身後燈光煜煜,他眼里有著灼灼星辰閃爍,他眼眸含笑,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有一瞬間,兩個人都沒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時間在此刻仿佛按下暫停鍵一般。
驀地,徐修其雙唇翕動,聲音濃稠帶著朗朗笑意,“五個半月沒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擁抱慶祝一下?”
謝听雨掛斷手機,她呆愣著站在那里,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真的回來了。
他竟然真的回來了。
謝听雨其實談起戀愛來,也和當初的鐘笙晚沒什麼兩樣。
曾經拿來抨擊過鐘笙晚的話,現在都逐一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她變得特別的粘人,一提到徐修其,滿心滿眼的都是愛意,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惡心的戀愛的酸臭味。
謝听雨曾嗤之以鼻,認為不就是談個戀愛麼,至于這樣嗎?
事到如今,不得不感慨一句造化弄人啊。
還真就這麼至于。
談戀愛就是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美好的戀愛氣息。
女人可真是嚴待人于,寬以律己的生物。
她在電話里的試探,心底做好了他回來的打算的同時——也做好了這一切都是幻夢。華逸基業的董事長過來,也和她無關,只是單純的因為銘陽集團而來,畢竟世事難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即便猜到了他真的回來了,可她仍舊持懷疑心理。
她很早就知道,人是不能有太多的期望的,尤其是對另一個人。
所以她壓抑住心底奔涌而出的期望,竭力又費勁地做好了他在騙她的打算。
可他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想念的人隔著電話,笑意清晰,但比他的清淺笑意更清晰的,是眼前的他。
謝听雨愣愣地看著他,問道︰“師兄,你真的回來了嗎?”
徐修其收起手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我的羽毛,今天可真漂亮。”
謝听雨仰著頭,她的脖頸線條白皙又流暢,在白皙的燈光下泛著盈亮的光。她目光專注地盯著他,像是不敢確定眼前看到的一切,再次問道︰“師兄,你真的回來了?這不是夢吧?”
“你經常夢到我回來?”徐修其不答反問。
謝听雨老實巴交地點頭︰“嗯。”
徐修其猝不及防地躬下身子,鼻尖和鼻尖相對的時候,他眸光專注,眼里流轉著異樣的情愫,嗓音低沉充滿蠱惑感,問她︰“你夢到我回來,然後呢?”
謝听雨歪了歪頭,倏地,莞爾一笑︰“夢到你叫我爸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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