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薏,這些話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不懂你為什麼……”秦可兒哽咽道,肚子里面組織著詞兒,準備編造白瑜怎麼無恥,全村的人都知道白瑜跟傻子有一腿。
只是,秦可兒還沒編好詞兒呢,秦薏拿出了錄音機。
錄音機里傳來秦可兒的聲音︰“少在這兒給我陰陽怪氣。秦薏,你敢不來的話,就等著我在生日宴會上抖落出白瑜跟我大哥的私事兒出來。反正我現在說什麼,那幫記者都信。白瑜可沒你這麼不要臉。她要是在被人議論她在秦家村跟傻子勾搭的髒事兒,信不信她會跳樓?”
全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秦薏手里的錄音機。
陸夫人一把拉住陸湛,將陸湛拉到偏僻角落,對陸湛道︰“太丟人了!真是太丟人了!我要是秦可兒的話,現在就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
陸夫人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先前在秦可兒那兒受得氣,現在終于暢快下來。
“得虧秦薏及時出現,不然的話,你就得向她求婚了。到時候,不只是她丟人,還有你也丟人。”
秦薏關掉了錄音機,歪著頭看向臉色又白轉青的秦可兒︰“秦可兒,你該不會是又想要狡辯,你從來都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吧?”
秦可兒咬緊了牙齒,決定厚著臉皮賴下去︰“對,我就是沒有說過……”
秦薏不給秦可兒狡辯的機會,淡淡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她環顧四周,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既然所有的媒體朋友都來了。那麼我就在這兒把我和秦可兒之間的恩怨,說個清楚。
對,秦可兒先前在記者招待會上面說的沒錯。我和她的確是從小睡同一個被窩。她只比我大三歲。我媽是把她當作閨女一樣的疼。
家里只有一塊肉,那就先緊著秦可兒去吃。我這個親閨女反倒是跟她一樣吃糠咽菜。
沒想到卻養出秦可兒這麼一個白眼狼出來。在秦長風跟院長千金勾搭之後,她竟然攛掇著柳芽,陷害我媽跟傻子有一腿。
事實上,是柳芽那個老太婆守不住寡,用一床破棉被,去騙傻子。想要舔傻子褲襠。”
秦薏這些話,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驚。
用怪異的眼神,看向秦可兒。
秦可兒真沒料到秦薏竟然在記者面前,將秦家村內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秦薏,你撒謊!明明就是白瑜跟傻子……”
這一次秦可兒的話,還是沒有來得及說完,又被人打斷。
“可兒,夠了。不要在冤枉白瑜和小薏了!”
秦可兒難以置信的看向走進宴會廳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頭發雖然白了。可還是能夠看得出年輕的時候,長相非常英俊。
正是秦長風。
“大哥……”秦可兒喃喃叫道,心亂如麻。秦長風怎麼會跟秦薏在一起?
白瑜的心中,不詳的感覺越來越濃。
“別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秦長風咽了咽口水,看了秦薏一眼。
當初墨玨想要殺他滅口的時候,是厲驍救了他。將他一直秘密關押在帝都的某間監獄內。
今天秦薏來到監獄,問他想不想要恢復自由,同時還得到一筆錢。
秦長風在監獄里面吃夠了苦頭,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便同意了秦薏的要求。
他出現在這兒,將他和秦可兒的關系抖落出來︰“你心里明明知道我就是你的父親。你媽是我的童養媳,生下你就難產死了。我在外面上學欺騙了白瑜,讓她遠嫁到秦家村。而你一直都覺得白瑜和秦薏的出現,讓你沒有了父親。所以,你才會嫉妒白瑜這對母女。尤其是嫉妒秦薏。在秦薏兩三歲的時候,你就把秦薏推進河里,想要淹死她。”
秦長風的話,讓原本安靜地像是死了一樣的宴會廳,全都嘩然。
秦長風的無恥,秦可兒的狠毒,讓在場這些自問見過娛樂圈齷齪勾當的記者都特別吃驚和心寒。
“秦長風!”秦可兒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秦長風的名字。
她氣得渾身發抖。
但是她還是不恨秦長風, 畢竟秦長風是她的父親。
她恨得是秦薏。
秦可兒在這個時候連演戲都不演戲了,用狠毒的眼神看向秦薏。
嬌艷的臉因為極致的恨意,而變得扭曲起來。
秦長風才不管秦可兒死活,他只想要自由和錢。
將白瑜和秦薏在秦家村里面的委屈日子,全都說了出來。重點說明了當年賣掉秦可兒的人,不是秦薏,而是柳芽。
有秦長風的這番話,先前秦可兒召開的那場洗白的記者招待會的效果,付之東流。
“高小翠生怕秦可兒會跑,便一直都想要讓秦可兒懷孕。高大壯是個傻子,根本不懂那事兒。于是高小翠便喂高大壯吃藥,就是讓豬發情的那種藥。正因為吃了那種藥,高大壯完全控制不住自個兒,搞壞了秦可兒的身子,讓她以後都不能生育。”
秦長風道。他是中醫,醫術相當不錯。他跟秦可兒重逢後,秦可兒找他求過方子。想要生兒子的方子。
厲墨不能人道,將秦可兒折磨得很慘。秦可兒同時也陪厲雷睡覺。便心心念念地想要懷上厲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