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一吹,再加上那碗酒,讓他當夜就胃穿孔,進了急救室。
被醫生勒令,一定要住院一段時間。
這一日,陳家偉躺在病床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
蒼白的臉,又成了青色。
視線落在報紙上,報紙偌大的版面,刊登著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沒有穿衣服。只有在重點部位打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
這個男人正是他。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拍下他不穿衣服在山上奔跑的照片,刊登到了八卦小報上。
八卦小報本來就沒有什麼下限。用驚人又吸楮的字眼,將他說出了一個動不動就不穿衣服大半夜亂跑的變態。
他的狐朋狗友看到這些八卦小報後,特地給他訂購了一份報紙,取笑他。
此時的陳家偉看完報紙後,渾身發抖。
將報紙揉成一團,砸在站在病床前的中年男人身上︰“你他媽是死得啊!還愣在這兒做什麼,趕緊著去給我處理這些報紙,同時收購這家報社!”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長陽國際中心的王總。
王總年紀比陳家偉要大上十多歲,可以說是陳家偉的長輩。
活到這把歲數,被陳家偉當場問媽,臉色很是不好看。
“陳總,我是長陽國際中心的副總。負責長陽國際中心的工作。收購報社的事情,不在我的工作範疇內……”
王總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陳家偉的火竄出來,又抄起了玻璃杯砸向他︰“我叫你去你就去,不去的話,你就他媽給我滾蛋!信不信勞資讓你在海城內混不下去!別忘了我是關凱的小舅子!”
王總想到了關家的勢力,只能咬了咬牙。
顧不得自己的西裝被陳家偉的水杯弄濕,轉身離開病房︰“陳總,我現在就去。”
身後傳來陳家偉罵罵咧咧的聲音︰“一個個的都他媽給臉不要臉,跟景歡那個死三八一樣!”
……
陳家偉想到景歡,真真是恨得牙癢癢。
同時,被那碗烈酒摧殘過的胃又陣陣地疼著。
他罵道︰“這個死三八簡直就是我的災星!關子辰為了她打了我一頓。雲浩軒為了她,竟然不顧雲家和關家的關系,跟我賽車,讓我淪為奇恥大辱。這筆帳,我說什麼都得找那個死三八去算!”
此時,病房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陳家偉抬眼,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進入病房里。
女人年約三十左右,精致的眉眼間,氣質溫柔高貴。
“文潔,你怎麼來了?”陳家偉對趙文潔勉強一笑,問道。
“我這不是听說你住院了嗎?便來看看你。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剛才你說得景歡是景達明的女兒嗎?那個畏罪跳樓自殺的景達明。”趙文潔坐在陳家偉的病床邊上,問道。
陳家偉點頭,把玩著趙文潔的手︰“文潔,現在能肯定景歡的心髒能夠跟關凱配型的上了嗎?”
陳家偉的手指輕撓著趙文潔的掌心。
趙文潔的臉一紅,想要將手抽回來,但是沒有成功。
對上陳家偉那張勾著壞壞笑容的俊臉,她便由著陳家偉去。
她說道︰“我也只是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的人,說景歡的心髒能夠跟關凱的心髒配型的上。我去試探過子辰,子辰在听我提到景歡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問我,是從哪兒知道這個消息的。”
陳家偉冷笑罵了一聲︰“這個小兔崽子,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老子都不要了。”
他嚴肅地看向趙文潔︰“文潔,你跟關凱剛結婚五年。樂樂才三歲。要是關凱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關子辰哪能容得了你和樂樂母子?”
趙文潔臉色一白,“關凱不能死。可是,我真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他現在病得很重,隨時都會死。”
陳家偉的眸中閃過了陰毒的光芒,說道︰“我看景歡的心髒肯定能夠跟關凱配型的上。把她的心挖出來去救關凱不就好了麼。”
這個臭丫頭幾次三番地讓他丟臉,還讓他差點跟關子辰決裂。
他絕對不能放過這個臭丫頭。
……
這一日。
景歡忙完了工作室的事情,伸了一個懶腰。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輕敲了一下。
“歡歡姐,我買了你愛喝的奶茶。”助理小趙推開門,探進一個頭,對景歡搖晃著奶茶杯。
“你要不要喝?”
景歡眼楮一亮︰“要喝!當然要喝!”
小趙呵呵笑著,進入辦公室。
將奶茶遞給了景歡。
景歡喝了一口奶茶,大眼楮都快要眯起來。
她問小趙︰“小趙,今天你怎麼這麼大方請我喝奶茶啊?”
小趙的臉一紅,低下頭。
長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慌亂︰“不只是請歡歡姐,我還請了公司里所有人都喝奶茶。昨天晚上,我男朋友向我求婚了。”
“哇!恭喜你啊!”景歡笑道。
小趙這才抬起眼楮,雙眸有些濕潤,對景歡說道︰“歡歡姐,我們倆同事這麼多年了。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是本地人,我男朋友是從農村來的。
這麼多年來,我爸媽一直都不同意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嫌棄我男朋友窮。我男朋友也爭氣,說什麼都要好好工作。在海城站住腳。
這不,前段時間他們公司有了新的突破,他是他們公司的大功臣。公司老董出手也大方,一下子給了他十個月的工資作為獎金。他昨天是拿著房產證向我求婚的。我爸媽也在,終于同意了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