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踹開了,但好像傷了一個人,劉筆也希望那只是傷了,不是死了,要是死了,他肯定也會有點責任,只希望那個人生命力頑強了,因為劉筆現在自己正面臨死亡危機,韓知守舉起了槍,他手下的華子也舉了槍,對準了劉筆。
被幾個槍口指著,劉筆頭皮瞬間發麻,下意識地一個閃身,躲過了第一發子彈,碧到了另一扇扭曲的門後面,他沒有子彈快,但是他比那些人的反應要快,他們扣下扳機之前,劉筆就已經有了感應,所以才能躲過子彈。
好懸避開了第一波攻擊,門後面噗噗的聲音響了幾次後就不再響了,劉筆能听到他們的腳步聲,在漸漸靠近,腳步聲越來也大,被他們一群拿著槍的人近身,那就真正的是死了。
劉筆看看身後的鐵門,笑了,他往後退了退了,飛起一腳,砰的一聲,踹飛了第二扇鐵門,這一下,他切切實實的貼到了,看到了,幾個人的慘叫,但還有幾個人,比較機靈,他們躲開了,劉筆在鐵門飛出去的那一刻就立馬追了過去,跟在鐵門後面,飛起,一人一腳,全部踹倒。
這一套動作連消帶打,十分過癮,劉筆大出一口長氣,正好為自己慶賀的時候,低頭一看,臉色變了,不對,韓知守去哪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頂著劉筆後腦勺的槍上,韓知守不愧是走毒販子的老大,比一般人更能知曉危險的來臨,他在鐵門飛出去之前就預料到劉筆會在這麼做,于是他提前躲開了,現在看來,他的這個決定是有多麼正確。
“黃飛鴻,別動,真厲害,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東西。”
盡管被搶頂著頭,但劉筆還是反嗆一句︰“你才是東西。”韓知守愣了一下,明白劉筆誤會了她的意思,他很文明的道了歉,說︰“抱歉,我說的不是你,是你身上的,這個叫外骨骼吧,真厲害,我一直想要一套,想不到你竟然有,真漂亮,造價一定不菲,我很好奇,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這樣一個東西的,你是什麼人?”
劉筆恥笑道︰“你平時不看新聞的嗎?”
“看那個做什麼?”
“好吧,果然是個不喜歡學習的。”
韓知守糾正劉筆的說法︰“恰恰相反,我在還是學生的時候,是個學習很好的學生,多次拿過年級第一,大學上的是東南大。”
劉筆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想來,自己的表情應該非常精彩,東南大學的含金量可是比塔上的農業大學要強多了,人家可是建築老八校,四大工學院這樣能拿得出手的稱好的,從這樣的大學里畢業,怎麼還淪落成毒販了,真是奇怪,不過這樣也就能解釋了,一個毒販子,為什麼扳成白領會那麼真。
韓知守說︰“是不是挺意外的,其實我也意外的很,我大學畢業本來是躊躇滿志,想干出一番事業的,販毒是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可是現實就是這樣,一個東南大畢業的高材生,現在走上了販毒的道路,你說這能怪誰?”
劉筆說︰“我哪知道怪誰?”
“我告訴,怪我們公司的領導,竊取我的創意,還反咬我一口,我剛到公司上班,我想表現的好一點,想做一個好人,但他們不給我,那就沒辦法了,我就只能走這條路了,你是不是想問我,那個領導現在怎麼樣了?”
“抱歉,我並不想知道。”
韓知守眼神中閃過慍怒,但平靜之後說︰“我告訴你,我把他廢了,下半輩子,他只能坐輪椅了,這就是他應得的下場。”
“哦,很感人,那麻煩你現在能把那支槍從我的後腦勺放下去嗎,我最近感冒,醫生說我不能接觸涼的東西。”
韓知守在劉筆的腿窩子出踹了一腳,有點歇斯底里︰“你以為自己這樣很威風,很鎮定,很英雄,很牛逼是不是,我告訴,你以為你們這些富二代很牛逼,我告訴你們,你們都是屁,要是和老子一樣,我能把你們全部秒殺了。”
這個人,怕是個傻子吧,可能有點精神病,劉筆很無奈,說︰“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富二代了。”
韓知守冷笑︰“這一套外骨骼,市面上現在買都買不到,就算賣,售價也是在幾百萬,你這麼年輕,不是靠家里,你自己能買得起,哦,抱歉,我說錯了,你不是富二代,你是官二代。”
劉筆更加無語,道︰“我早和你說過,讓你多看看新聞,你不听,好吧,既然你相信我是富二代,官二代什麼的,那就是吧,現在呢,我被你抓住了,你想怎麼樣?我可先告訴你啊,我要是失蹤了,或者死了,金陵城得發瘋好幾天的,你肯定跑不出去,這一點,你可要考慮清楚。”這個人具有明顯的反社會人格,和仇富心里,和他說別的沒用,只能說點實際的,比如說,我很有價值,你留下我,比殺了我更有價值。
“你說的沒錯,你確實很有價值,但那只是你自以為的,在我這里,你一點價值都沒有,老子今年三十二歲,漂亮女人玩過,錢花過,酒喝過,還犯過罪,我這輩子,值了,什麼都不缺,臨死之前帶上你這個二代,我爽了。”
劉筆嚇壞了,本來以為他只是一個反社會還有仇富,哪知道他已經徹底晚期了,沒得治了,這要是一槍下去,白的紅的混了一地,那才就難受呢。你們那群家伙,怎麼還不來啊,再不來,我就真的死了。
劉筆事先叫了外援,並約定十分鐘後下來支援,哪知道,下來後,事態不受控制,現在,還沒到十分鐘,他們嚴格遵守時間,還沒下來呢。
只好再拖延一下時間了,劉筆說︰“等等,先等等,你說你這輩子值了,你跟我說說,你都做了些什麼?玩女人,花錢,犯罪?你認為這些就夠了嗎?你的追求也太低了,既然是罪犯嘛,那要做,就肯定要做到白寶山,喬四,二王那種人,是不是,知名全世界。”
韓知守還真的摸著下巴好好想了想,然後再看看劉筆,問︰“你的份量夠不夠?”
“別啊,我哪里夠分量,頂多震驚一下咱們金陵,過段時間就忘記了,我沒什麼名氣,你想做那種大人物,殺我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這個韓知守還真的被劉筆兩句話說動了,當真請教他起來︰“我沒看過哪方面的新聞,你告訴我,他們都做了什麼事情?”
劉筆咽了一口唾沫,心說這個人還真是反社會心里嚴重啊,和他說說說吧,再拖延一下時間,那群家伙,怎麼就那麼听話,這麼半天還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