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腳步,離開了醫院。
駱文靜著急地給時淼擦嘴角的血,又喊醫生過來。
時淼……她之所以吐血,倒不是因為給聞雁山算命的關系,只是剛才修煉功法而已。這世界的靈力比她前世要匱乏許多,大部分的修行功法都用不了,即使修煉了最多也只能到築基。這對于前世是渡劫期大能的時淼來說,是無法忍受的事情。時淼索性修煉他們宗門曾經收集的另一種功法——太古訣,走獻祭和功德路線。獻祭的壽命生機和積攢的功德越多,實力就越強大。這功法對于靈力要求不高,很適合現在的她。
她剛才看聞雁山後天有一劫難,所以才特地提點她。她今日算了兩卦,改變李嫣然和聞雁山的命運,還真拿到一點功德,她將那功德拿來修行,只是距離煉氣期還有點瓶頸。時淼干脆獻祭一點生命力,再煉化那功德轉為靈力,一口氣達到煉氣期,結果就又吐血了。
也是她仗著自己靈魂力強大才敢走這路線。尋常人的話,照著她的路線走,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撲街。
駱文靜並不知道真相,都快被時淼給嚇出心髒病了。別說她,醫生也被嚇了一跳,急忙送去搶救了。
時淼這身體,怎麼就能突然惡化這麼快呢。等從駱文靜口中知道這是因為給人算卦的緣故,醫生們也全都傻眼了。
算一卦就把自己算到進icu,他們就沒听說過這種事。偏偏這匪夷所思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他們面前。
最後醫生也只能叮囑駱文靜,“以後別隨便讓人過來看望她。”來一個人就吐一次血,他們醫院實在有些遭不住。
駱文靜連連點頭。
她心中嘆氣,時淼就是太善良了,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受苦。偏偏剛才那聞家大小姐還不領情,居然覺得時淼是在演戲。想到這里,駱文靜就生氣,為時淼十分不值!
按照時淼的說法,聞雁山是她的親表妹,那時淼不就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嗎?
雖然不清楚這里面的內情,但駱文靜還是傾向于相信時淼的話。她也知道,不是誰都信這事的,現在要是傳出去的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難听話。她肯定不對外說。
這幾天,駱文靜請假照顧時淼,原本學院還不批準,等看到駱文靜拿來的時淼那十分嚇人的病歷表,便麻溜地批準了。
學院老師還很關心,“時淼身體沒事吧?”
這都進icu了,可不是小事。
駱文靜說道︰“還得休養一段時間。”
這幾日,時淼和謝欣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因為江春萍拿著日記本去警察局報警的關系,再加上看謝欣不順眼的人家的推波助瀾,謝欣年輕時做的事情都被翻了出來,輿論可以說是一邊倒,大家都說她是惡有惡報。
“課業不著急,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讓她身體好了後再來學校。”
駱文靜點點頭,拿了請假條後,又找其他舍友拷貝了課件,準備在醫院自學。
……
另一邊,周曼還不知道謝欣的事情,在家里撒嬌著讓媽媽幫她找好的律師,她好幫謝欣打官司。
要說多喜歡謝欣那也沒有,只是這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她都答應了,自然沒有放鴿子的道理。
其次……不知道為什麼,在听到時淼這名字的時候,周曼忽然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只想要對方從這世上消失。她還是頭一次這樣討厭一個名字。
“媽,謝欣真的很可憐,好心幫助舍友,卻被舍友嫉妒。她那舍友還詆毀她。”周曼嘟起嘴巴,神色嬌憨,“幸好我的舍友人都很好,我沒有時淼這樣的舍友。”
她的舍友平日都很照顧她,舍不得她受半點傷。當然了,周曼覺得自己對舍友也很不錯,平日帶她們去吃大餐,還常常送她們昂貴的衣服和化妝品。
聞瑛听到謝欣的名字,露出厭惡的神色,“曼曼,你被謝欣騙了,謝欣她初中時,就心狠手辣,為了爭風吃醋,害死了自己的同學,卻半點都不悔改,所以才招來受害者家屬的報復。時淼是個好孩子,她為了給謝欣算命,在icu呆了好幾日。”
周曼呆了呆,“這、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謝欣應該不是這種人啊。”
聞瑛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頭,“你啊,還是太單純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遠離謝欣那樣的人。”不過謝欣應該也沒以後了。
她細細跟女兒說自己這幾天打听到的事情,周曼眨了眨眼,說道︰“媽,那時淼听說和我一樣年紀,我見過的玄學大師,本事高超的都在五十歲以上,我實在很難相信她有這樣算無遺漏的能力。”
“謝欣的事情,會不會是時淼和江春萍兩人一起合作給謝欣挖坑的?”
周家大少周允堂從書房中出來,听到這話,贊同點頭,“謝欣固然是咎由自取,但時淼只怕也不是什麼好的,借著謝欣的事往自己身上貼金。這種女的我見得多了,下一步只怕是要利用這事踏入豪門圈子。”
“還是咱們家曼曼好。”
他的妹妹乖巧善良,是最好的妹妹。
周曼听到大哥夸她,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也不能怪她,作為普通人,她想要向上爬,肯定得用一些手段。只要她沒犯到我們頭上,我們也沒必要管她。”
是啊,她何必因為那莫名的惡感跟時淼過不去呢。時淼不過是一個窮困出身的普通少女,她是周家大小姐,s城的明珠。兩人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她要是針對時淼的話,反而是在給時淼抬咖。時淼賺一輩子的錢,都不夠她身上的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