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鳴不僅拐賣嬰孩,還敲詐勒索,數罪並罰,他估計最少得呆監獄二十年起。”畢竟他的金額不是一般的大,都有幾千萬了,判罰直接就是最頂格。
“不行!他是曼曼的親人!”出口反對的仍然是周理恆,他表情十分難看,像是打翻了墨水瓶。
聞承洲語氣冷漠,“怎麼?只要是和她周曼有關的,就算是殺人放火都不能算賬嗎?我怎麼記得,你五年前才剛把你一個貪污公款的鄉下親戚給送進了監獄。那時候,你怎麼就不顧及親戚情分了?那人貪污的錢還沒鄭家鳴的十分之一。”
周理恆心知自己今晚因為太擔心曼曼而被懷疑,他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也知道的,我疼曼曼疼習慣了,我就是擔心傳出去後,對曼曼名聲有害。”
在場年紀最小的聞雁山听了這話,只想翻白眼,沒忍住吐槽了起來,“曼曼姐自己詐捐的時候都不擔心名聲,舅舅你有什麼可擔心的?有個拐賣犯生母和舅舅,還能有她自己詐捐幾千萬不好听嗎?”
周曼如遭雷劈,捂著胸口看聞雁山。她和雁子從小一起長大,她把雁子當親妹妹一樣,她37度的嘴巴怎麼能夠說出如此冷酷無情的話?她不是有意的啊。
聞雁山反問道︰“我說錯了嗎?你對外宣傳為淼淼姐花了幾千萬,大家都在夸你對她好,這不就是故意道德綁架淼淼姐嗎?那時候听到大家夸你,你很高興吧?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心虛嗎?”
“你就是仗著她性子好,吃準了淼淼姐不會和你計較,又想要好名聲。不然你真跟大表哥和二表哥討錢花,他們那麼疼你,會不給你嗎?”
聞雁山越想越生氣,決定到時候好好幫周曼宣傳一下。可不能讓淼淼姐在輿論上白白吃虧。
聞承洲望著大佷女的眼神溫柔了不少,“我們雁子雖然年紀小,卻很懂道理。”
周理恆臉色很難看,偏偏反駁不了。他心中明白,這兩個妻弟是鐵了心要報警。要是自己執意攔著,肯定會引發他們的懷疑,繼續往下查的話,對他沒有好處。
他只希望夏然不在國內,不必擔心被抓到。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沒聯系到夏然。
至于鄭家鳴……只能拋出來當棄子了。
他看了看聞承洲兩兄弟,眼底浮現出戾氣和恨意。周家雖然是s城數一數二的豪門,但比起聞家底蘊不足,听說聞家還和季家開始商業上的合作。他想要分一杯羹的話,就不能將他們得罪。
其次,他的妻子聞瑛現在對時淼正心疼的,曼曼都快成了她眼中釘,肯定不會站曼曼這邊。他繼續護著的話,反而會激怒對方。聞瑛手中有公司85%的股份,也就比他少一點。
他這些年行動太慢了,早知道曼曼身世會被揭穿,就應該早點將妻子手中那些股份騙到手。阿瑛對他還是不夠信任和愛他,不然就該主動給他。
等他日後把那股份拿到手,吞吃掉聞家,到時候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以報今日被逼迫和羞辱的仇恨。
他臉上的憤恨盡管收得很快,但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的聞承翰給發現了。
他心中一沉︰他這姐夫看樣子是記恨上他們了。他得提醒一下姐姐!
聞承洲說道︰“既然在報警一事上達成共鳴,我們也該討論另一個重要的事情。”
“也該舉辦個宴會,向圈子里的人昭告淼淼的真實身份。作為堂堂的周家真千金,總不能還讓淼淼躲躲藏藏的。”
周曼委屈得想哭,她都已經退讓成這樣了,舅舅連這點最後的遮羞布都不留給她嗎?
如果大家知道她是假千金,那她還有什麼臉面立足在圈子中?那些嫉妒她的小人肯定會對她落井下石的。
“那曼曼怎麼辦?”周允堂看著周曼眼淚要掉不掉的,又開始心疼了起來。
周理恆手緊握成拳,“就不能宣布生的是雙胞胎嗎?”
聞承洲冷笑,“這話你覺得大家會相信嗎?”
“不公之于眾也可以。”聞瑛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她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丈夫,“如果你堅持要為周曼委屈淼淼,那我們就離婚!你可以跟你的女兒繼續親親熱熱一家人,我帶著淼淼回家。”
周理恆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听妻子這話的意思,她要是離婚了,肯定要分走一半周家資產的。
他別無選擇。
……
鄭家鳴掀開被子,打了個哈欠。一雙柔軟的手臂從後面攬住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聲音響起,“鄭哥,听說周流安是你們公司老總的兒子,你在周總面前那麼有顏面,能不能跟他說說,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拍周公子的mv?”
“我也不指望能成為大明星,能刷臉有點小名氣,也能給你爭氣。”
說著,那柔弱無骨的手開始滑向其他地方。
鄭家鳴被伺候得通體舒暢,臉上帶著幾分饜足,“行,我到時候跟二少爺說一下。”
他在二少爺面前當然沒這樣的面子,但架不住她的親外甥女可是二少爺最疼愛的妹妹。這種小事也就是一句話的功夫。
身材妖嬈的美女大喜,嬌笑著跟他撒嬌——等進了娛樂圈,她就可以當明星了。鄭家鳴還許諾給她買兩個名牌包包,他現在手中有錢得很!錢不夠花了,還可以打著找人的名頭繼續找周曼要。
如果沒有他當年幫忙,周曼也沒現在的好日子過。她本來就該孝敬他這個做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