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嘔血,他們都被時淼給騙了!明明她是個喜歡收買名聲內心藏奸的陰險小人。如果不是她故意在季景堯房門前布了那麼陰險的陣法,她哪里會被剝奪真傳弟子的身份,甚至還被關禁閉。而她還假模假樣求情,踩著她給自己揚名聲。不是都說時淼算無遺漏嗎?那她應該早就知道她會掉坑里,卻不提醒她。
衛清秋對時淼恨得牙癢癢的,偏偏齊欣像是中了時淼的蠱一樣,一直在她耳邊吹時淼的彩虹屁。
“師妹,你這三個月好好反省,只要你真心悔改了,出來後還有機會聆听師祖的教誨。”
“師祖說了,以後她每個月會盡量抽出時間給我們講道。”
衛清秋指甲都快在手掌心掐出血了,卻還不得不忍氣做出听勸的樣子,“我知道了。”
齊欣欣慰點頭,放下那兩張符篆後才心滿意足離開。
她一走,衛清秋嘴一張,嘔出一口鮮血。
這太虛宗已經徹底中了時淼的毒了,已經沒救了。有時淼在,她未來是不可能成為太虛宗的掌門。早知道她當初還不如去問世門。
她必須盡快提高自己的實力,早日踏入築基,將時淼徹底壓制。也讓太虛宗的人知道,他們做錯了多麼錯誤的抉擇。
和衛清秋一樣覺得太虛宗沒救了的還有好些玄學大師,比如甘仲謙。
“太虛宗為了趕超問世門,臉面都不要了,居然向時淼獻媚。”
“他這樣豈不是給外界一個錯誤的信息,讓大家以為日後我們玄門都是時淼說了算。”
甘仲謙氣急敗壞地跟自己的好朋友鮑德超抱怨,那目眥欲裂的姿態就仿佛太虛宗犯了天條一樣。
鮑德超同樣很不滿,“是啊,他都沒為我們這些人考慮一下。”
這下子時淼的輩分都在他們之上。一想到玄門領袖是個女人,這兩人就跟渾身爬滿了螞蟻一樣,難受得不行。這麼多年都是男人,哪里有女人的份?
甘仲謙抬頭看好友,“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這事發生嗎?”
他們兩的門派都遠不如太虛宗,話語權也不如太虛宗,還真說不動白長霆等人。
鮑德超說道︰“你難道有別的方法嗎?問世門要反對的話早反對了。我們兩的話,他們現在也听不進去。他們只看得見眼前的好處,有奶便是娘。”
雖然目前的斗法,時淼都不曾展現實力,但只看那麼可怕的雷神她都能壓制住,就知道她的實力。他們兩個加起來只怕都打不過對方,主動挑釁的話,反而丟了他們自己的臉。
更可怕的是,時淼還不到二十歲,這意味著她一旦成為玄門領袖,這位置一坐只怕要五十年起。誰也不知道她還會走到哪一步,說不定能突破到傳說中的境界,那樣的話,就不是幾十年,而是以百年論單位。
年輕男弟子這邊,目前稱得上天才的也就只有一個宣樓。但宣樓的天賦還不如太虛宗剛被關禁閉的衛清秋,拿什麼和時淼比?
听說宣樓平時更是沒少在自己的門派中夸時淼。
“說起來,季景堯據說是傳說中的純陽之體,他要是願意修煉的話,有問世門扶持,現在都能築基了。”那可是即使在上古時期也是難得一見的純陽之體,他們在打听到這件事的時候,都要羨慕哭了。結果季景堯居然白白浪費這麼好的資質,死活不肯修煉。
甘仲謙說著說著,眼神不由閃爍了一下。他的兒子倒是很勤奮,但架不住沒天賦,各種丹藥給他喂,年紀都上四十了,連個煉氣都不是。要是兒子有季景堯的根骨……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在心中揮之不去。他記得他曾經在古書上看過換根骨的方法……
他把話題重新轉移到時淼身上。畢竟他心中的打算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即使對方是自己的好友,在利益面前,也不一定靠得住。
甘仲謙也不會傻到直接自己出手,想也知道季景堯這身家肯定不缺護身符這些東西。他可以慫恿國外那些法師出手,他就不信他們對純陽之體沒興趣,然後他再當得利的漁翁!
……
八月十七號。
最後一場比試正在進行。一方是時淼,另一方是問世門的掌門林蒼。
宣樓的師弟低聲說道︰“師兄,你真不改了你的賭約嗎?要是你輸了的話,你這些年收集的天材地寶都要被師父給沒收了。”
在論道大會開始之前,宣樓就在宗門中開起了賭盤。這廝不僅賭時淼贏,還賭時淼會在十招之內贏。如果他不是大師兄的話,就他這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的做法肯定要被套麻袋的。
另一個師弟也跟著點頭,“師父閉關出來後,實力更強大了。我承認時淼是很強,但未必能在十招內贏吧。”
從最初的師父肯定贏,到現在時淼不會在十招內贏……問世門的弟子們心態在不知不覺中也發生了變化。
宣樓哼了哼,“不換!肯定五到十招之內,信我!”
作為和時淼打過好幾次交道的人,宣樓不會看錯的。時淼絕對有金丹的修為!
“三招之內。”
一道聲音響起。
宣樓臥槽了一聲,誰啊?居然比他對時淼還有信心!他轉頭一看,發現是季景堯。
“你認真的?”他師父好歹也是築基圓滿,不至于三招之內就被秒吧。
季景堯略一沉吟,“那一招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