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世忠人都傻了,清秋怎麼那麼糊涂?她要動手的話,可以跟他提前說啊。他弄個宴會,把季景堯引過來不就得了?
她非要在太虛宗對季景堯下手,結果還失敗了,被抓了個正著。
再听女兒因此被剝奪真傳弟子的身份,不再是甄長老的關門弟子,衛世忠更是心痛得不行。有了這樣的污點,除非清秋的實力強橫到讓太虛宗低頭,不然別想當下一任掌門了。
而自己這段時間沒少吹她在太虛宗如何受器重,引得圈子里的人對他十分殷勤。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件事的話,又看他們被季家所厭,只怕他們落井下石比誰都快。
衛世忠不願意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能讓我見一見甄長老嗎?”
他得跟甄長老好好求情一下,讓他改變主意。
實在不行,就拿錢賄賂他。只是因為公司前段時間擴大規模,還收購了一家公司,衛家的資金有些不夠用。到時候自己大概得和妹妹、妹夫借一些。
如果一億不夠,就兩億!
看門弟子想了想,撥打電話給了甄長老。
過了一會兒,他對衛世忠說道︰“我帶你去見師叔。”
……
甄長老有些煩,這幾天的他沉浸在時淼給的那些陣法秘籍,那叫一個如痴如醉,結果衛世忠忽然過來,非要找他說他女兒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提起的話,他都快忘記自己曾經有過這麼一個弟子了。
衛世忠一見到甄長老,就馬上喊道︰“甄大師,清秋只是一時糊涂,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她只是壓力太大。都是我妻子的錯,是她在清秋耳邊說一些有的沒有的,逼迫她。這孩子只是太孝順太心軟了。”
衛世忠過來之前都想好理由了,就推鍋給妻子,女兒是清清白白的。
甄延鋒看了看他,眉頭皺了起來,“我怎麼听說你們衛家對外說清秋是下一任掌門?我這個長老都不知道原來未來掌門已經內定了。”
衛家的心也太大了。
他冷著臉的時候,不自覺散發出威壓,衛世忠只覺得胸口像是壓著千斤重的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沒有這回事……我們哪里敢對外宣傳這些事。肯定是有人見不得清秋好,故意陷害我們家。”
他腦海中浮現出時淼清冷的神色,忽的拔高了聲音,“是不是時淼?一定是她往清秋身上潑髒水,她就是嫉妒清秋,見不得清秋取代她在豪門圈子中的地位。”
清秋被甄長老收做弟子的事情傳出去後,原本追捧時淼的一部分人調轉方向,對他們衛家趨之若鶩,時淼肯定懷恨在心。他說著說著,自己都信了。
甄延鋒听到這話,直接就怒了,“閉嘴!難怪你們家會養出衛清秋這樣一門心思只想走捷徑的女兒,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女兒還想和我師父比?她的人品和實力給師父提鞋都不配。”
衛世忠被勃然大怒的甄長老噴了一臉口水,有些茫然,“什麼師父?我說的是時淼啊?”
而且甄長老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師父?他師父不是早就作古了嗎?
甄延鋒冷冷看著他,“時淼是我的師父,也是我們太虛宗的祖師。”
斗法結束後,時淼師父特地留在宗門里不時給大家講解道法,讓他們受益良多。在昨天的課堂上,大弟子張青穆因為積累夠了,突破瓶頸,成為煉氣修士。眼看著宗門不僅多了好幾門適合不同屬性弟子的功法,還後繼有人,甄延鋒自然對自己的師父感激到了極點。
听到衛世忠居然敢抹黑侮辱她,自然氣壞了。
衛世忠冷不防听到這個噩耗,像是被錘子砸中腦袋一樣,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是不是听錯了,時淼怎麼就成了甄長老的師父了?
“她、她還沒二十歲啊。”
甄長老瘋了嗎?居然認她作師父,他不怕太虛宗的臉都丟光了?甄長老的師父……那就是清秋的師祖,也就是女兒衛清秋在時淼面前永遠都要低一頭,對她恭恭敬敬的。
“時淼不僅是我的師父,也是我師兄白長霆的師父。這回的斗法大會,因為她的幫助,問世門的林掌門才找到了突破的契機。她是毋庸置疑的玄門第一人,是z國最年輕的金丹大師。這樣的人,你說她嫉妒你女兒?簡直笑掉人的大牙!”
“在發現你女兒的丑事時,當時掌門師兄是想要將她逐出門庭的。還是師父心情軟,開口為你女兒求情,所以只剝奪了她真傳弟子的身份。沒想到你們家沒有半點感恩之心,反而還在我面前顛倒黑白,潑她髒水,簡直無恥之尤。我看平時你女兒在家里也沒少說師父的壞話吧,不然你們一家子哪里會是這樣的態度,對師父毫無尊重之心。”
即使時淼不是太虛宗的祖師,單看她為了陌生人一次次命懸一線的行為,也該對她抱有最基本的敬重。
衛世忠臉漲得通紅,听甄長老這話,時淼不僅在太虛宗地位崇高,甚至壓了問世門掌門一頭,還是傳說中的金丹大師。
據說金丹大師擁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因為時淼的年紀,衛世忠對她一直有著隱隱的輕視,覺得她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里去。要是知道她是金丹大師,說什麼他都不會上趕著去得罪她。如果一開始讓清秋討好她的話,清秋的地位肯定會更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