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魔尊轉世了,她才無意中從一個凡人的記憶中看到了老對頭熟悉的臉。
晏若然並不認為兩人是恰巧邂逅,肯定是時淼精心的算計。
要是那驕傲的魔尊知道他視若珍寶的愛情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算計,沒有半點真心,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晏若然想象一下那畫面,唇角不由多了一抹醉人的笑意。她這模樣讓周圍早就注意到她的人不由痴迷了,再次靠了過來,試圖搭訕她。
晏若然眼波流轉,“好啊。”
她狀似喝醉一樣,在男人的攙扶下離開了酒吧,來到了小巷子。
五分鐘後,她從小巷子出來,神色帶著幾分不悅——剛才那男人質量太差了,連給她當零嘴的資格都沒有。她連下嘴都不想下嘴,只是吸取了他的精氣,讓他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都沒能力做那事。
晏若然搖搖擺擺地回到酒店中,一路上吸取了好些男人的精氣。于是等她回到酒店時,那如同盛開花朵一樣的嬌艷魅力讓見到的人都神魂顛倒。
晏若然搜索了一下時淼和季景堯的信息,時淼已經解決了 鉤的事情,估計很快就要回國了。季景堯估計也是,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等回到國內的地盤,她就更難動手腳了。晏若然此時還沒不知道自己被通緝的事情。
晏若然好好地打扮了自己一回,她身上明明穿著相對端莊的裙子,把自己的肌膚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搭配那刻意釋放出來的撩人氣質,反而有種禁欲的魔力,讓人只想親手將她身上的扣子給解開。
靠著長相和魅功, 晏若然輕易拿下了季景堯在國外的司機。
于是三天後,得知季景堯路線的她直接在半路上等著,來了一個踫瓷。
在看到她忽然出現時,司機來了金煌下剎車,但晏若然還是被撞了一下,身子跌在地上,膝蓋被地面擦出血來,她嘴唇發白,臉色帶著驚慌,搭配小鹿般的眼楮,看起來楚楚可憐。因為功法的緣故,她現在的長相看著還不到三十。
晏若然在被撞之前,沒忘記佩戴護身符。畢竟她看好的苗子還沒到金丹,現在不適合換身體。
她抬頭,看向了從車上走下來的人,目光從修長的大腿到勁瘦的腰身……一直到那張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帶著冷意的英俊面容。
魔尊這世的長相還真的不遜色于前世,本人更是比視頻中要更帥。而且他到現在元陽都還在呢。
美色當前,晏若然又蠢蠢欲動了。她眉頭輕輕蹙起,露出了隱忍的表情,一副我很痛但我不想說出來讓人擔心的樣子。
她吃力地站了起來,窈窕的身影搖搖欲墜,“對不起,我剛剛急著趕路。我、我不會找你們要賠償的。”
司機自然認出了這是他前兩天遇到的美人,不由又有些暈乎乎的,他對季景堯說道︰“老板,你看她的腿受傷了,不如我們先送她去醫院吧。最近的醫院也就是一公里多,對我們來說只是順路。”
晏若然搖搖頭,堅強地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走了兩步,因為難以忍耐的疼痛,又摔到地上,原本的擦傷因為這一摔更厲害了,血液將白色的裙子染紅,眼淚在她的眼眶打轉。
再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一幕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季景堯聲音很冷淡,“裝模作樣,晏依凌。”
晏這個姓氏讓晏若然心不由一咯 。他認出她了?不對,她明明叫晏若然。
她聲音柔柔弱弱,“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合歡宗的掌門。”在季景堯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身邊的司機和保鏢全都被強烈的困意席卷,閉上了眼楮,東倒西歪倒在地上。
晏若然一听到合歡宗,便知道她的根底被識破了,她咬牙說道︰“我叫晏若然!”
她前世好歹也是艷名遠揚的大美人,魔尊怎麼可能記不住她的名字,肯定是故意的。
“叫什麼都一樣。”
晏若然可不那麼想,她的手指把玩著一縷散落的頭發,笑容嫵媚動人,“沒想到我換了一張臉,你還是認得出來我。”
魔尊看來也不是表面上那麼厭惡她呢。
季景堯清冷的神色帶著十分明顯的厭惡,“你的靈魂太臭了。”
晏若然嬌笑的表情定格在臉上,她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你覺得我靈魂惡臭……也對,在你心中,只有你的姜姑娘擁有最動人的靈魂吧。”
在她提到姜姑娘時,一股冰冷的殺氣將她包圍,化作尖銳的刀子抵著她的脖子。姜妤,是時淼當時在人間的化名。
晏若然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害怕被季景堯直接殺了的她急忙說道︰“姜妤她沒有死!”
“我知道。”季景堯淡淡道。
晏若然聲音尖銳,“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以為時淼是她的轉世?你錯了,從來就沒有所謂的轉世。姜妤只是時淼刻意制造出來的玩弄你感情的一層身份。”
“你就沒想過嗎?玄天門的掌門也是時淼……她們從頭到尾就是一個人。像他們那樣所謂的正道眾人,為了誅殺我們,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你被她利用了!只有我們是一路人,她從頭到尾都不喜歡你。”
晏若然感到那股仿佛要將她撕碎的殺氣消失了,她有些腿軟,連忙大口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