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條評論都是嗑cp的。
……
周回沒再往下翻,反正沒有一個字是他愛看的。將手機扔到一旁,剛好那輛車牌京a00009的奧迪在院外林蔭道停穩。
管家去接車,不一會兒的功夫,周父進了客廳。年過半百的男人穿著簡約合身的西服,他脫了夾克外套,將公文包交給旁邊的佣人,看向兒子,矍鑠的眸光變得溫軟︰“回京城數月都不來周宅一趟,今天終于回家了?最近身體怎麼樣?”
周回抬頭看他。
父子倆隔著一張高腳檀木茶桌,周回直接問他︰“你是不是卡傅氏的沿海濱江項目公文了?環境質檢合格,規劃也合理,為什麼不批?”
“想通了?”
“我對你那些從政的事沒興趣,我只跟你說傅氏集團的項目。傅聿川和你有仇嗎?他成為傅氏的總裁,帶領傅氏五年的時間里,繳納的稅都比別的企業高十幾倍。你從中牟利不少吧,還故意卡他的公文。”
周振國臉色沉了些。
周回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樣子,明明就牟利了,偏還不讓人說,說了就生氣。有本事就不要貪贓,貪了就別怕人說。
周回拿了東西準備走︰“你讓你手下的人把傅氏申請的許可證批了。”
“大晚上的你去哪?”
“回醫院。”
“傅氏的許可證能批,但不是現在。”
听到這句話,周回的步子停住了。他轉頭看中式檀木椅上的男人,就又听見他說︰“生意場上的合作,傅聿川不識趣,有的是人識趣。”
“你所謂的不識趣,不就是前兩年東郊建造度假村,傅聿川不願意跟你合作,不想坑那些老實村民的錢。唐千蘭願意接,你就通過唐千蘭賺了一大筆。”
“周回!”
“這麼多年我沒問你要過什麼,第一次開口,麻煩周市長把傅氏的批文發下去。”
周振國氣得握緊了椅子扶手。
管家進門,只見匆忙離開的周回,進了廳堂,正打算開口安慰,就听見周父吩咐︰“派人看著他!不準他去精神病院探望他媽媽!每次一從精神病院回來,他那精神也不正常。”
“先生那傅氏集團的事?”
“在京城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不彎腰的商人。說到底還是年輕,清高。唐千蘭復位重回傅氏,她這次若是將傅聿川踩在腳下,我就不信傅聿川的脊梁骨還能那麼挺。”
“可是我看少爺他很關心傅氏的項目。”
“他哪里是關心傅氏的項目?”周振國瞥了眼桌上的電腦,上面有實時娛樂新聞,頭條便是最近這段時間很火的總裁太太日常,視頻截圖中的林淺明媚動人。早知道兒子會看上她,兩年前他就先把人留下了。
安靜了幾秒鐘,管家試探地說︰“先生,在ifs車庫打碎林淺那台車的玻璃,偷走她東西的賊找到了。警方已經將他抓獲,我打點了一下,替他安排好了他的家人,他不會供出少爺。”
也不知道少爺是怎麼想的,雇佣人去偷林淺的東西,偷走了一只一萬多塊錢的手表。那手表有什麼用?家里隨便一個杯子都比那表貴得多。
周父揉了揉肩胛。
老毛病犯了。
見這,管家輕聲說︰“先生,我去請“清平樂醫藥館”的燕中醫,讓他過來給您針灸。”
-
翌日清晨。
一早醒來便收到好消息,傅氏的地皮開發批下來了。林淺旋即讓新媒體團隊的伙伴們去設計廣告宣發的事,為濱江大平層別墅引流。
下午她收到宣發腳本。
線上改了許久。
確定好方案已是傍晚,夕陽的余暉落入梨園客廳。伴隨著橙黃光芒而來的還有熟悉的汽車轟鳴聲,林淺放下手中的平板,換了鞋便往院外去了。二十分鐘前傅聿川給她發了信息,說今天晚上在中餐廳訂了位置,大家一起吃飯。
她進了cullinan副駕駛座。
行車的路上林淺注視著身旁的男人,他認真開著車,修長骨感的雙手握著方向盤,“齊特助告訴我,你沒去跟周市長見面。那你前段時間怎麼一直約他,被拒絕了還繼續約。”
“幌子。”
“哦,你在蒙他。”
無奸不商這句話果然沒錯。
不對。
不能這樣說。
傅聿川是個很不錯的商人,用中式的詞來形容的話,是儒商。他的頭腦很適合經商,比如這次的事。表面上制造出一種走入絕境的困頓假象,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放棄底線去求周振國,沒想到他另闢蹊徑順利拿到了批文。
林淺有些好奇。
傅聿川偏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瞅著一雙好學的亮閃閃大眼楮,他說︰“跟南家有合作,去海城商會湊巧遇上了南老爺子,陪南老逛了一天古窯。”
這個家族很神秘。
南家人也非常低調。
低調到就算是京圈里的人,也很少知道南家世代從政從軍。南老爺子當年軍功赫赫,受了傷才舉家搬遷來京城,說是國家給的優待,讓老人安心養老。
傅聿川又說︰“周市長是南老的學生。”
林淺懂了。
老師即便隱退了,人脈和話語權也遠勝于學生,搞定了老師,還怕搞不定學生手里的一個項目批文?林淺望著他的臉,小聲說︰“你是故意去蹲南老爺子的吧?商會偶遇,湊巧一起逛古窯,都是你計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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